一天早上,郭嘉來到王業的屋子,卻發現王業的屋子一乾二淨,是真正的一乾二淨了,原本擺放整齊的竹簡書籍都不見了,如果不知道王業的武藝,恐怕郭嘉會以為這是遭了賊了。王業從屋外進來,郭嘉看見王業身上居然揹著一個大包裹!
郭嘉走上前,打趣的問道“師父,您去妓院也不用帶著行禮去吧。”
王業聽後,一巴掌拍在郭嘉的額頭上“混小子,滾蛋,老夫是要跑路了!”
郭嘉聽後一愣,心中清楚,王業一向不正經,這次的語氣極其認真,顯然不是在開玩笑。
郭嘉連忙開口問道“師父,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竟然要跑路?”
王業嘆了口氣,把屋裡的一張凳子一腳踹翻“還不是袁紹那傢伙。我跟提過的,這廝已經給我寫了四五次信了,叫我出山去輔佐他,我都一一回絕了,不過這次似乎躲不掉了。”
郭嘉也是無奈道“又是這傢伙,不就仗著袁家四世三公嘛,有什麼了不起的,以我看在,這傢伙絕對不是明主。”
“唉,沒辦法,不過還好。我回信給他說,我已經是暮年之軀了,沒那個精力去輔佐他逐鹿天下了。我說我會派自己的嫡傳弟子去輔佐他。但是為免袁紹這傢伙想買一送一,我還是決定先跑路。”王業對著郭嘉笑道。
“嗯,那就好。話說師父你的嫡傳弟子是誰啊?我怎麼沒聽說過師父你還有別的嫡傳。。。等等,師父。。。你說的不會是我吧!”郭嘉看著王業對他擠眉弄眼地笑容,他就知道這個老東西絕對是把他給賣了!
“奉孝啊,我的乖徒兒,你可千萬要去,不然袁紹那廝絕對敢派兵來搜捕我。”王業又補充道,那表情,看上去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老東西你他麼的賣我!”郭嘉和王業這對師徒,雖有師徒之情,但是兩個人互相吐槽起對方時絕對的毫無禮數。
不過郭嘉嘴上這麼說,其實內心卻是答應了王業的請求。對於這一世沒有父母的他,在王業身上享受了親情。而對於沒有子嗣的王業何嘗不是如此?王業有過幾個不算記名的弟子,但是旁人都把他當做神一樣供著,只是尊敬罷了,而郭嘉卻不同。王業雖然和郭嘉經常互相吐槽,但是王業和自己都是發自內心地真正地關心和重視著對方。
郭嘉回想起二人朝夕相處的時光,郭嘉不會盤頭髮,所以他從來都是長髮披肩,在外人看來郭嘉是不知禮數和不羈放蕩。而王業成為他師父以後,每天幫他盤頭髮,郭嘉對此都是看在眼裡的。想到這裡,他的雙目也不禁有些溼潤了。
王業拍了拍他的肩膀“奉孝,你,可以出師了。為師走了,你可以帶著那群死囚作為護衛去河內郡找袁紹,路上小心點。”
郭嘉看著王業,有些欲言又止。
王業似乎是看出了郭嘉想說什麼。“若有緣,你我還能相見的。”
王業離去了,給郭嘉留下了一大筆的盤纏。
郭嘉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天下大勢和出路。袁紹這邊,他肯定要去,不然王業就倒黴了。現在十八路諸侯齊聚河內郡,汜水關之戰還沒開始。可曹操那裡怎麼辦?
這是郭嘉第一次如此頭疼,有了王業的存在,他無法去投靠曹操,至少暫時不行。我記得歷史上郭嘉似乎也投靠過袁紹,自己這隻小蝴蝶的影響力似乎還是不夠。
最後郭嘉還是帶著典韋等人去河內郡找袁紹了。十八路諸侯都在河內郡,所以一路上也算太平,偶爾有些小毛賊,但是對於典韋,也不是一合之敵,還白送了郭嘉等人一份錢財。
袁紹中軍大帳內。
“混賬!”一聲怒吼從帳內傳來,空氣似乎也變得凝重起來,帳外的兩名持戟衛士不由一顫,壓抑著自己呼吸的聲音,生怕惹到聲音的主人。
“哼,王業這沽名釣譽之徒!居然只派一名弟子來投我!”主帥案前,一名穿戴金色甲冑的中年人正襟危坐,此人,正是袁紹,字本初。
“主公息怒。您本來也瞧不上王業的才能,只要王業那裡來人了就行,這樣主公禮賢下士的名聲便能傳遍四海,到時候四方大才都會齊聚主公帳下。”袁紹帳下謀士許攸出列作揖道。此人名為許攸,字子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