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耳畔的風聲還在劇烈的嘶吼著,像是要把錢飛活生生吞噬一樣。
在那晚,老頭就展露過金色符文的恐怖,那可是和死亡之力同等層面的法則之力,又豈會屈於死亡元素之下!
由於金光的保護,外圍的黑霧絲毫不得進來,再加上寫輪眼攝出的赤芒猶如一柄利劍,不停向四周揮砍著,大幅度擾亂了黑霧原本的濃度,保護著錢飛不受影響。
再次下落數千米後,黑霧的濃度已經是之前的兩倍還多了,本就粘稠的黑色洪流此刻更像是實體一般殷實,但即使這樣,金光和赤芒依舊將其層層劈開。
終於,
呯!
錢飛的雙腳穩穩的踩在了地底之上,亦是這個從未有人能夠到達的深淵之底!
金光環身,左眼紅芒肆意搖曳。
巨大到足以將任何物體碾壓致死的下墜力,並沒有帶給錢飛絲毫不適。
錢飛伸出雙手,似乎想要觸控這個神秘的地底世界。
目光所至,妖異的紅芒在金光的配合下迅速照亮了這個黑暗的世界。
只是由於這裡的黑暗霧氣實在太過濃郁,金光的覆蓋範圍也只有方圓十米左右。
眼前一片空曠,地面平整,不知衍生到何處,身側那面幾乎與地面垂直的斷崖巖壁,已經變成了純白之色。
就連腳下的石頭和雜物也變成了詭異的白色。
按理說應該是越往下越漆黑,這種三歲小孩都知道的常識,在這裡似乎被顛覆了。
錢飛輕輕觸控了一下巖壁,入手是極致的涼意,這股冰涼不是寒冰冰封的冷意,更像是直接觸控靈魂的淒冷……
巖壁就像是被強行剝奪所有顏色一樣,呈現不正常的質感,有點像以前錢飛倒多漂白劑後洗出來的襪子……
好吧,原諒錢飛找不出更好的比喻……
錢飛四下走動,有著金光護體,再加上寫輪眼的視力增強,他可以清晰的看清楚視線範圍內的東西。
過了好一會,入眼皆是一樣的場景,陰森,淒冷,空曠,死寂……
這裡,就像是一個死亡的世界,在如此濃郁的死亡元素氛圍中,確實不應該存在任何生物。
就在這時,錢飛忽然感覺自己身邊的金光猛然劇烈的顫動了一下,寫輪眼攝出的紅芒也被極度扭曲。
錢飛感覺到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
這裡……有東西?!!
!!!
“你……終於……來了,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錢飛的黑色濃霧忽然瘋狂的扭動起來,一個陰森的聲音在錢飛的耳畔之間響起!
錢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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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旗鎮鎮中心,廣場。
夜空之下。
腰後斜掛兩把長刀的青年,站在中心廣場的雕像頭頂,俯瞰下空星星燈火。
雕像已顯陳舊,看上去很有年頭了。
雖然陳舊,卻毫不破爛,勤勞的人們對於他們的英雄充滿敬意,以致於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來重新清理雕像上的灰塵的雜物,然後塗上銅漆,將雕像裝扮的煥然一新。
雕像很高,足有十幾米的樣子,這在開闊平坦的中心廣場獨樹一幟。
功盡靜靜的坐在雕像的頭頂,雙臂抱著曲起的右腿,左腿聳拉著,看上去悠然不已。
當然,這是違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