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後面的季寒肆,站在碼頭上看著船離港了,不覺露出一個陰毒的笑來。
不是他狠。
實在是季宏博逼他的。
輪船往碼頭的西北方向駛去。
那裡屬於S國的海域。
在S國有著最嚴厲的死刑刑罰……
輪船上。
艾爾莎在前面快速的走著。
季寒興在後面踉踉蹌蹌的追著,“寶貝,跑慢點,我都跟不上你了。”
艾爾莎回眸,露出一個千(女喬)百(女眉)的笑來,“達令,你走的太慢了……”
然而,就在這時候,旁邊的過道里卻忽然走出來一個黑人男子。
他好像也喝了酒,眼睛有些充血發紅。
他抱著艾爾莎就把她按在了牆上,強口勿了下去。
“baby,你是我的了。”
艾爾莎用力的推開他,一巴掌打了下去,“滾開,骯髒的黑鬼。”
她的眼神裡透露著強烈的不屑和厭惡。
黑人男子捂著嘴巴,頓時也惱羞成怒。
“賤人,不是你約我來的嗎?”
他說著就去抓她。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黑人男子的手卻被另一個人給扼住了手腕。
季寒興目光冷刺刺的看著他,神情充滿了不屑,語氣嘲笑道:“就你這骯髒的垃圾也想碰她,也不看看你配嗎?”
季寒興有錢。
他高高在上慣了,忘記了這不是在自己的那個圈子裡。
這裡的人,眼裡只認錢,沒有身份。
除非你帶著保鏢和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