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玥不傻,她絕不同意他單槍匹馬浴血奮戰的為別人打天下。
季寒宸回頭,看到她憤怒的眼神。
他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沒有說話,可是卻讓她激憤的心情平緩了下來。
季宏遠皺眉道:“寒宸,你有什麼條件?事關家族的前途和命運,你不要任性胡鬧!”
季寒宸瞥了季寒肆一眼,目光落在老爺子的手上。
“既然你決定要將家主之位傳給我,那麼就將代表家主信物的戒指交給我,否則,我不稀罕進什麼總公司。”
季宏遠臉色一沉,隨即看向手上的黑寶石戒指。
這是歷代家主權利的象徵,意義猶如皇帝手裡的玉璽。
黑色的寶石,被年代久遠到都不知道什麼材質的銀灰色戒託包裹著,背面刻有季家古老的族徽圖騰。
季家認信物。
沒有信物的家主,是沒有權威也沒有資格號令族人的。
可是現任家主還活著,怎麼可以就這樣把象徵身份地位的東西交出去呢?
季寒肆沉聲勸道:“寒宸,你不要胡鬧,那是隻能屬於父親的東西!”
季寒宸冷笑,“那就算了。”
季寒肆看看他,再看看季宏遠,心裡七上八下,此刻已經完全感覺不到手上的傷痛了。
季宏遠微微閉了下眼。
這個逆子,總有辦法逼的他上火想狠狠的教訓他一頓。
就是因為季宏遠搞不定他,所以才趁著族人都在,想借助長輩的威壓推他上位。
可是,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大逆不道的條件。
季宏遠氣的氣息不均,劇烈的咳嗽了兩聲。
管家慌忙遞上茶杯,勸道:“老爺,您剛吃完藥,千萬可別動怒。”
季宏遠面帶怒色,喝了兩口水,將茶杯重重的摔在了桌上。
“怎麼,我還沒死呢,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我手裡的權利了?”
“你想要這個戒指,就得讓眾人心服口服,不然,你也不配擁有它!”
季寒宸嘴角挑著淺淡的笑,撫了下毯子上的絨毛,無所謂的說:“那隨你吧。”
“你!”季宏遠被他氣的忽的站起身來,指著他半晌說不出話,舉起柺杖就想來打他。
“你真以為我管不了你嗎?”
老爺子咬牙切齒的衝過來,卻被季寒肆和管家給拉扯住,好歹勸住了。
季寒肆心裡嫉妒的發狂。
在最初的慌亂之後,他此刻也已經想明白了季宏遠的用意。
可他還是不服氣。
老爺子明明可以成為他的後盾,讓他去跟季宏博對抗,然後讓季家的族人都看到他卓越的一面。
可是,老爺子卻選擇了用季寒宸。
季寒宸是那麼好利用的嗎?
那可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他對季家沒有半點血緣上的感情,他就是衝著利益回來的。
季凌勳見季宏遠氣的不行,只好在一旁勸道:“你先消消氣,孩子都多大了,還動輒就要打要罵的。”
然後又對季寒宸說:“你父親有心栽培你,你該心存感激知道好歹才是,怎麼能夠先惦記著他手裡的權利呢?”
“你這些年不在季家,才回來幾天,對季氏總部的事情就更是一無所知,你父親怎麼敢就這樣把所有權利下放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