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季寒奕不是那麼魯莽,憤怒的跑去找季宏博算賬,也許他完全可以躲過季宏博的算計。
可他偏偏就沒管束住自己的脾氣,跑去了季宏博的別墅。
老爺子不在意季家將來的繼承人脾氣如何,哪怕殘忍也無所謂,但他卻無法也不能把一個蠢人硬扶上位。
因為,那個位置蠢人坐不穩。
季寒奕在公司裡節節敗退也就算了,如今卻又差點把自己搞進大牢裡去。
誰都知道對於季凌勳的決定他不甘心。
可是季宏遠沒有反駁,也就意味著,老爺子要放棄他了。
憤怒的季寒奕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向著季宏博撲了過去。
季宏博大驚失色,包括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他的行為給震驚了。
只有季寒肆當機立斷,在千鈞一髮的時刻衝上去,擋在了季宏博面前,用自己的手用力的握緊了季寒奕的刀刃。
鮮血順著他的手指汩汩的滴落下來。
季寒肆顧不上疼痛,卻是滿眼懇求的望著季寒奕,“大哥,你真的想去坐牢嗎?”
季宏遠走上前,狠狠的給了季寒奕一個巴掌,氣的手直哆嗦。
他壓抑著怒火,顫聲吩咐管家說:“把他關到祠堂裡去家法伺候,從現在開始,讓他在祠堂裡跪著三天三夜不許出來。”
管家見老爺子氣的臉色都白了,身子不停的晃著,眼看著要不好了,趕緊走到季寒奕面前說:“大少爺,您先去吧,讓老爺消消氣。”
季寒奕臉色慘白的鬆開了手裡的匕首,滿懷歉意的看了季寒肆一眼,然後恍惚轉身,頹然被管家架了出去。
季寒肆這才滿頭冷汗的丟了手裡的匕首,疼的只抽冷氣。
老爺子見他滿手的鮮血,對著季寒奕的背影罵道:“這個混賬,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居然還想殺人,我怎麼就養車這麼一個沒用的東西!”
見傭人全都低頭一動不動的杵在那兒,老爺子又怒喝道:“你們都是木頭嗎,還不趕緊叫大夫過來給四少爺治傷。”
季凌勳和幾位季家的長輩,見季寒奕如此衝動不計後果,全都對他失望至極。
季寒肆忍痛看著大家的反應,回頭安慰老爺子說:“父親我沒事,只是點皮外傷而已。”
“大哥一時衝動,想必也不是真心想殺四叔,物不平則鳴,他心裡也許是真的有委屈也說不定。”
季宏博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寒肆,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我還冤枉他不成?”
季寒肆冷哼道:“四叔有沒有陷害我大哥,您自己心裡清楚,我們也不是沒數。”
“林思思最近總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我聽說她還去醫院打過保胎針,我大哥被你們給算計了,可我不傻。”
“這一局你是贏了,可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就算你手段再厲害,可我們兄弟幾個也不是吃素的。”
季宏博眯了眯寒眸,冷冷直視著季寒肆。
“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很明顯你不是個聰明人,因為你不吸取教訓。”
季宏博冷冽的目光從他的臉上略過去,最後落在季寒宸身上。
然後哂笑道:“大哥兒子多,若真動起手來,我自己勢單力薄還真不是這些年輕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