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宸像往常一樣正在看著財經新聞在等她。
屋子裡開著空調暖融融的。
季寒宸只穿著件灰色的薄毛衣,連外套都沒穿。
林思玥衝到他身邊,瞬間帶進來一股涼意。
季寒宸握著她冰冷的小手問:“外面那麼冷,怎麼不多穿點?”
這一冷一熱的衝擊,讓她不禁打了個哆嗦。
她笑道:“我穿的不少,只是天氣乍冷又趕上陰雨天,就會覺得格外冷。”
季寒宸將她的雙手揣進懷裡,回頭對家裡的傭人說:“給少夫人煮點薑湯來。”
然後看了眼時間又問:“今天怎麼回來晚了?”
林思玥只得說:“我在車庫碰到四叔了,他和季寒肆吵了幾句,我也不好就這麼離開,就等了一會。”
“四叔自己不是沒有車庫,卻偏偏繞遠路把車子停到山上來,也不知道是做給誰看的?”
季寒宸這才說:“倒也不是做給誰看,大概季寒肆是想多了,我今天回來的時候聽下面的傭人說,山腳下的地下車庫排水出了點問題,裡面的車子全都被泡了。”
林思玥怔了一下,隨即說:“我就說嘛,四叔再怎麼狼子野心,也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計較,原來是有緣故的。”
季寒宸笑了笑,“芽芽,你在季家待的時間也不短了,也該能看的出來,季家人在外面風光無限,在族裡卻要各憑本事。”
“你的停車位在哪,往往就意味著你在季家的位置就在哪。”
“山腳下的那個停車庫排水系統修葺過很多次,可每年下大雨還是會出問題,如果我們也住在山下,車子也會泡水,可是我們還是得將車子停在那裡,這就是季家。”
林思玥心裡一沉。
不管時間到了哪個年代,可是季宅就像一個小小的王國,在這個王國裡,你有自己的位置,絕對不能僭越,這就是族規。
偌大一個家族,若誰都為所欲為那豈不就亂了套?
所以住在這裡的人,都自覺或者不得不認從一些潛在的規則。
族裡的子弟大都在外面有私宅。
可誰又都以能在鳳凰山上有一席之地而驕傲。
這就是季家的人。
林思玥喝了一碗熱熱的薑湯,渾身暖和了許多。
她問季寒宸:“下午的時候,我讓人給你送過去一件羊絨大衣,你可收到了?”
季寒宸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大了,語氣柔柔的說:“收到了,很暖和,而且很合身。”
林思玥調皮的伸出一隻手來說:“給錢。”
季寒宸握住她伸出來的小手,柔聲問:“要多少錢,沒錢可以用另一種方式償付嗎?”
林思玥看著他唇邊那抹壞笑,還有眼神裡那毫不掩飾的戲謔,她抽回手來輕拍了他一下。
“不行,必須給錢。”
季寒宸耍賴說:“林總我沒錢,我的錢都是我媳婦的了,我現在身無分文,賣身契都簽了。”
林思玥噗嗤一笑,也順勢接著玩笑說:“哦?原來你媳婦管你那麼嚴嗎,我怎麼不知道?”
季寒宸還想跟她鬧著玩,見管家進來說:“少爺,老爺子那邊發話了,說讓您過去吃飯。”
 今天好冷,氣溫忽然降了近二十度,聽說很多地方都下雨了,大家注意不要感冒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