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人家喜歡,他也就硬著頭皮陪了幾杯,以至於幾杯酒下肚,人就迷糊了,連原本想好的話都沒能說出口。
裴南潯想了想,算了,退婚的事還是讓彭惜童自己提吧。
他怎麼著也得給那個單純的小丫頭留點顏面不是?
雨下的有點大。
一直到下午下班的時候還沒有要停的意思。
裴南潯撥通了彭惜童的電話,問她:“你在哪呢,今天雨下的太大了,你就不用過去給我做飯了。”
沒想到,那邊卻傳來彭惜童關車門的聲音。
“我已經到你家了,菜我都買好了,你幾點下班?”
裴南潯怔了一下,隨即往門口走去。
他拿過掛在衣架上的外套邊往外走邊說:“我剛下班,馬上就回家。”
彭惜童哦了一聲,“那我等你回來。”
“好。”裴南潯出去鎖了門,對秘書說:“我有事先走一會,若有人找我你就給我打電話。”
秘書忙說:“好的總裁。”
外面風很大,雨借風勢橫掃而來打在車玻璃上,天地間到處水茫茫一片。
這個天氣人家女孩子還信守承諾過去給他做飯了,他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別墅裡外都是密碼鎖,昨天彭惜童走的時候他就告訴她了。
今天他回來的時候,她正在廚房忙活著。
彭惜童今天做的仍舊是四菜一湯,但卻跟昨天做的不一樣。
裴南潯擦著頭髮站在廚房門口問她:“你今天下了課沒去店裡嗎?”
彭惜童回頭笑了笑,“下雨天一般不會有客人,去不去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