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玥見季寒肆一直捂著額頭,好像很疼的樣子,怕他真出了什麼事,便拿了他的車鑰匙,將他的車先倒出去,在附近的酒店外面找了個停車位停了。
那貨車司機自己報了警。
林思玥扶著季寒肆上了車,將他送去了醫院。
路上,見季寒肆一直沒開口說話,她有些擔心的問他:“你現在什麼感覺,有沒有覺得頭暈噁心?”
季寒肆擺了擺手,“沒事,就是還有點懵。”
林思玥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四少爺,謝謝你。”
季寒肆按著額頭皺了皺眉,“你怎麼總是跟我這麼客氣?我們不是一家人嘛。”
這句話,林思玥無法認同,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
見她沒說話,季寒肆無奈自嘲道:“剛才一回頭看見是你,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想都沒想的衝了過。”
“我把你當家人,可你卻跟我這麼陌生,算了,有些事強求不得,今天的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這話說的林思玥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實在顯得她過於冷漠了。
她只得說:“四哥,剛才的事謝謝你。”
“但今天的事我不想讓寒宸知道,我怕他擔心。”
季寒肆沉默了片刻,苦笑,“你是怕讓他覺得欠了我的人情吧?沒想到在你心裡,我居然是這樣的人。”
林思玥承認自己有些小心思。
但她不在意季寒肆怎麼看自己,只要不讓他有機會拿捏季寒宸就好。
“我知道我有些小人之心了,但四哥你能答應我嗎?”
季寒肆嘆了口氣,“我可以答應你,我只是覺得,在季家想要親近一個人,怎麼就這麼難?”
這話林思玥不想接。
接了,就會涉及太多不該她干涉的人和事。
所以,她轉了話題問:“你現在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頭暈嗎?”
季寒肆摸了摸額頭上紅腫的鼓包,又“嘶”了一聲,“沒事,就是還有點火辣辣的疼而已。”
林思玥把車拐進了醫院的停車位,然後又扶著季寒肆下來,去大廳掛了急診。
本來也沒什麼事,可林思玥怕他顱內出血,固執的讓他做了頭部掃描。
季寒肆沒什麼事,拿了些活血化瘀的藥膏就從醫院出來了。
林思玥將他送回了公司,才急匆匆又去見自己的客戶。
季寒宸坐在七樓的落地窗前,看著季寒肆從林思玥的車子裡出來,不覺眯了眯眼,臉色也立刻陰沉了下來。
今天季寒肆給他打電話說,他有十九年前那場車禍的監控錄影要給他。
季寒宸知道他的目的不會這麼單純,但他還是來了。
十九年前的那場車禍,他母親死了,他的雙腿也受了重傷。
有人說,那場車禍是二夫人策劃的,所以後來老爺子暗中處理掉了她,對外卻宣稱染疾暴斃。
但是這些,季寒宸是不信的。
可後來他要查這件事,卻無從下手,當年的肇事司機搶救無效死在了醫院裡,他是親眼看到的。
其他所有的痕跡,也早已被抹的乾乾淨淨。
他心裡有疑團,但卻一直查不到任何證據。
當年他在車上睡著了,車禍之後才醒過來。
如果有監控資料可以看看當時的車禍情況,也許可以看出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