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個人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季寒宸忽然冷聲問:“如果不是有人叫她,思玥為什麼要來這裡?”
“若非自己家族的祠堂,誰會願意進入這種擺滿了牌位鬼氣森森的地方?”
“何況,她來這做什麼呢?為了打碎這塊玉,讓你們親手抓住她?”
這話說的不太好聽,每一句都帶著嘲諷,但細想想卻每一句都在理。
季宏遠瞪了他一眼,呵斥道:“這裡是祖宗祠堂,你說話注意點!”
季寒宸哼道:“在祖宗祠堂裡,公然做這種栽贓陷害的勾當,你們做的出來,我卻連說都不能說?”
“你!”季宏遠脾氣上來,拿起柺杖就想去打他,卻被喬茵死命的攔了下來。
“老爺子,物不平則鳴,孩子若真受了委屈,說兩句氣話也是正常的。”
“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慪氣,而是別誤了祭祀的時辰。”
她這一提醒,季宏遠才想起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他回頭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塊蟠龍碎玉,不覺一陣心痛。
“祖傳的寶物在我這裡損毀了,以後我拿什麼傳給你們,又怎麼有臉去見你們的爺爺和季家的祖先?”
祠堂裡靜悄悄的無人敢說話,每個人都提心吊膽的面面相覷,神情忐忑。
老爺子眼望著高處那一排排的牌位,嘆了口氣說:“難道這是祖先示警,季家又要有大難了嗎?”
他這話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神色微變,祠堂裡的氣氛越加的緊張起來。
喬茵輕聲勸道:“老爺子,季家多少大災大難都過來了,有祖先保佑不會有事的。”
“外面還有很多人等著呢,先把東西收拾起來祭祖吧,別搞的大家都人心惶惶的。”
“不管什麼事,都等祭祀之後再說吧?”
季寒肆也勸道:“父親,四夫人說的是,這事先保密,別亂了人心。”
老爺子神情凝重的點了下頭。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