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赫自然也是沒好到哪去,一擊不成的他瞬間便被血隱一刀劈飛,如同斷線風箏般狂噴鮮血倒飛而回。
“怪就怪你太好騙了。”
血隱踱步走到呼延赫身邊,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舉起手中大刀便是向下斬去。
“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呼延赫閉眼絕望的咬牙道。
眼看呼延赫便要被大刀斬為兩截,忽然一杆血色長槍向著血隱電射而來。
槍在人在,如此血色長槍,很明顯,不是血龍的,便是李廣君的了,只是血龍的槍,是不會射向血隱的。
那麼槍的主人,不言而喻。
果然,李廣君稚嫩的臉龐自迷霧中緩緩顯現。
血隱在這一槍的逼迫下,不得不放下眼前就要到手的人頭,倉促間橫刀擋在身前,將李廣君射來的長槍偏轉。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長槍附帶的巨大力道讓他差點將刀都脫了手。
“真是厲害,小小年紀,竟已習得如此功力,難怪聖城要將你們視為眼中釘,這要讓你們成長起來了,嘖嘖……”
血隱將一隻手背在背後,輕輕的握了握拳,他的虎口都有些開裂了,
“呵,運氣還不錯,看來是碰到大魚了。”
血焰看著李廣君,彎起嘴角舔了舔嘴唇說道。
只是他雖然嘴上有些輕視,但神情卻是異常凝重,眼神飄忽下,似是在不斷尋找著李廣君的夥伴。
“哦?我們是大魚,那你們是什麼?漁夫?還是被吃的小魚呢?”
雲冰卿從另一面的迷霧中緩緩出現,與李廣君一南一北,將血焰與血隱包夾在中間。
望見雲冰卿走了出來,血焰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果然不出他所料,李廣君身邊,還跟著別人,而且偏偏是他最討厭的那個女人。
冰火不容,雲冰卿的屬性,與他無疑是互相剋制的,但是雲冰卿的功力顯然比他高出不少,那麼很明顯,他才是被剋制的一方。
“可惜了,我們既不是漁夫,也不是小魚,我們是……吃魚的人!”
血焰心中雖是有些沒底,但嘴上卻是不饒人,說罷便舉起了自己燃燒著火焰的長劍,決心與雲冰卿拼上一拼。
劍隨身動,血焰捲起一陣巨大火浪,當先朝著雲冰卿衝去
“哼,就這?雕蟲小技,華而不實。”
雲冰卿不屑的撇了撇嘴,抽出傘劍便迎了上去,一劍斬開火浪,餘勢不減朝著血焰繼續斬去。
血焰迎劍架住雲冰卿的攻擊,冰與火在劍與劍之間瘋狂碰撞著。
……
天已漸亮,霧氣也開始漸漸消散,獨自下山的血熊不時便會碰見幾具乃至幾十具馬賊屍體,這讓他越發怒火中燒。
“欺人太甚!”
血熊知道,若此時再等上片刻,這霧氣便會散去,他便能逃出生天了。
但是他就是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於是他主動出擊,在四下游蕩起來。只要是碰到討賊聯盟的人,便是殺無赦。
就這麼一路下來,不知不覺,他的身後,也是聚集起不少馬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