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戶小心翼翼的問詢道。
“捎上幾把,但不用點燃,帶著就行。”
血龍本想回絕,但想著有備無患,便又吩咐血熊跟隨獵戶回家去取了。
只是回來之時,除了幾根火把,血熊還揹回來了一整隻醃獐子,這是獵戶準備拿去換口糧的東西。
在整備完成後,一行人便跟著獵戶摸黑上了山。
這獵戶不愧在龜山摸爬滾打過年,在發現莫名走了些冤枉路後,索性閉上眼睛帶著血龍一行在山中摸索著穿行,竟是真的在沒有走偏過。
在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後,一行人總算是走出了迷霧,眼前豁然開朗,樹木林立,月明星稀,總算是可以清楚的視物了。
然而不等他們高興,便發現除了星月與樹木之外,眼前還多了一名不速之客。
“鳳當家的,你怎的在這?”
血熊一臉不悅道,一場惡鬥下來,他幾乎都快將眼前的女人給忘掉了。
“你跟我來吧,其餘人,在此等著。”
血鳳用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除了血龍外的其他人習慣性的聚集在原地,紮起了帳篷,升起了火,準備將這隻獐子給烤了吃了。
血龍則是跟隨著血鳳,朝著山上的一座墓地走去。
“你已經,好多年沒來了吧。”
血鳳閒庭散步般走在腐爛的枝葉上,踩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是……”
血龍低聲應了一句,他並沒有去問血鳳為何之前沒有出手幫忙。
“你可還記得,這碑下之人,都是為你而死的兄弟。”
“記得,怎會……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