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雲冰卿就要死在血神手中,莊燕橋幾人頓時面色狂變,救援不及的他們只能遠遠狂呼著試圖喊醒雲冰卿。
只是雲冰卿此時意識已完全浸入識海之中,雖‘看’到了外界的危機,卻不知如何恢復意識,重新獲得身體的掌控。
這便是沒有師父,沒有前人引導的弊端了。
一切前路都只能靠自己領悟,靠時間去摸索。
就在所有人以為雲冰卿就要葬身在此時,黑暗中忽然現出兩隻漆黑的箭矢,一隻射向血神手中的匕首,一隻則射向他的喉嚨。
這箭矢無聲無息,又是通體漆黑,在射向血神之時,竟無一人發現,而血神亦是在箭矢靠近他六尺之內才察覺出來。
作為一名在黑暗中游走的暗夜殺手,他對於危險有著異乎尋常的敏銳,否則也不會在生死判一次次的追殺下活下來並完成反殺。
可是哪怕是他,也只是在這麼近的距離,才感應到了這危險的疾速靠近。
而六尺之內,一般人可能連反應都已是不及。
這要是換做別人,怕是已經被一箭穿喉。
但血神不愧為頂尖殺手,在危險感應到的一瞬便已經果斷收手閃避,險險避過這必死的一箭,甚至在箭矢劃過之時他都感覺到了頸間面板傳來的灼熱感覺。
就這一眨眼的功夫,雲冰卿周身又是凝結出數十道小型冰劍,而被血神甩掉的冰劍也是帶著尖銳的細小破空聲呼嘯追來,並分散而開以各個不同的角度向著血神周身刺去。
血神正要做出反應,如夜梟一般的視力卻是瞥到又有三支漆黑的箭矢無聲的向他疾速射來,看軌跡,一支射向他的心臟,一支射向他的小腹,另一支依然選擇的是他的咽喉。
“哼!”
血神冷哼一聲,這次竟是並未做出反應,不管不顧的徑直捅向雲冰卿。
箭矢與冰劍無情的沒入血神身體,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箭矢與冰劍毫無阻礙的穿過了血神的身體,插入地上。
血神整個人在一陣扭曲後,竟然直接消散,化為了一團黑霧,而本體則在不遠處的雲冰卿身旁,一把短匕已然要刺入她的後心。
白虹貫日!
就在這情急之時,一個鬼魅般的身影忽然出現,一杆血色長槍帶起一道青光直直刺向血神手腕。
“叮!”
血神似是早有察覺,以短匕將長槍盪開,另一隻短匕依然帶著決然之勢朝著雲冰卿刺去。
不過李廣君既以近身,又怎會讓他得逞,直接一槍後發先至,將雲冰卿拍飛,緊接著便身影閃上前,擋在雲冰卿身前迎上了心情欠佳的血神。
遭此一擊,雖然李廣君並未用力,但云冰卿真元與識海依然震動不止,霎時間漫天的冰劍彷彿失去了支撐,如雨般掉落在地,唯有云冰卿周身的小劍依然如盡忠職守的護衛一般,還在環繞保護著她。
沒有了源源不絕的冰劍追擊,馬賊眾人終是鬆了口氣,隨即又迎上了各自的敵人。
“礙事!”
血神一擊未成,便直接向著李廣君衝去,似乎誓要將眼前這個壞了他好事的男人解決掉。
“敢動我雲姐,你才該死!”
李廣君殺氣宛如實質,將血神鎖定,一身真元運轉,整個人開始變得如風般飄忽不定。
“逍遙谷的凌波微步?不對,這步法似是更為玄妙!”
血神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少年,逍遙谷的門人他也是見過的,大名鼎鼎的凌波微步自然也是見識過,可與眼前這少年彷彿相差天地。
“有點見識麼,竟然還認得我逍遙谷的獨門步法?”
李廣君嗤笑一聲,身影如夢似幻,長槍抖出朵朵槍花,朝著血神轟擊而去。
血神並未答話,在李廣君與他拼鬥之時,他的意識便一直遊離著,此時瞧見李廣君似是被他的言語與所激動,頓時將一隻手的匕首藏在袖裡,伺機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