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聞言紛紛不解的看著他,眼中浮現出詢問之色。
“雙劍,紫金錘,傘劍,長槍,扇,琴……”
血龍眼中泛出嗜血之色。
“沒想到,這趟還引出了大買賣,這六人,不就是斬殺血狐與血狐團幾千人馬的那幾名天宗餘孽麼……”
……
“什麼?他們就是那幾名被滅的叛國天宗遺下的餘孽?”
阿萍依舊坐在血鳳腿上,聞言頓時有些驚訝。
血狐團被殺千人,團長身死,可是今年血風馬賊團發生的最大的一件事了,在聽聞始作俑者只有七人後,更是讓全團上下有些不敢置信。
雖然血狐團整體實力在十八團中屬於偏弱,但好歹也是他們血風十八團之一,更別說還有著血豹與血蟒兩名團長帶領人馬同行相助,沒想到最後竟是鎩羽而歸,還丟了上千條性命。
血龍在接到訊息後,更是怒不可遏,準備嚴厲處罰逃回的二人。
只不過,血豹與血蟒卻是帶回了一個驚人的訊息,讓他們逃過了處罰。
當年被滅的七大天宗,有門人現世。
血龍轉手便將訊息賣給了天朝聖上,他知道誰才最需要這個情報。
雖然並沒有換回什麼實質性的獎勵,但是至少收穫到了天朝聖室的人情。
他們本以為,有了聖城的出手,這些人怎麼也該死定了。
可是沒想到,今日這幾人竟然安然無恙的齊聚於此,還殺上了他們總寨。
血龍簡直氣笑了。
“真是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地獄無門偏偏要闖進來,還真當我血風團無人不成。”
血龍神色陰厲,高聲喝道:“兄弟們,別玩了,這為首的幾人便是殺了血狐團幾千兄弟的兇手,殺了他們!為死去的血狐兄弟報仇!”
“什麼?就是他們?”
血骨此時正與血妖赫然圍攻著熊震東,而不同於南宮彥的金瓜錘,熊震東的紫金錘卻是真正的有著萬鈞之力,讓血骨連硬碰都不敢,只能遊走拼鬥,企圖能伺機逮住熊震東。
只是熊震東一雙紫金錘卻是舞的密不透風,威力更是絕倫,有了南宮彥的例子在先,血骨本來又打算嘗試硬抗一擊,但卻被熊震東一錘子砸在身上,差點沒一口老血給砸噴出來,
如果換做其他人,怕是當場就能被砸死了。
熊震東與南宮彥就如同他們的身板比例一般,雖然玩的都是錘,但實力卻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血骨如今就連使出了伏魔金剛拳都不敢與熊震東硬碰,形式頓感棘手之極,而一旁的血妖持著一對子母鴛鴦環,也是無法硬抗,只能伺機近身。
兩個人被熊震東打的連連躲避,狼狽不堪,只能遊走擊殺其他人,然後找機會給予熊震東致命一擊。
只是熊震東卻神煩這種打不過就遊走的。
“剛剛不是看你挺囂張嗎?啊?來啊!與我硬剛啊!身為一名煉體的武者,慫什麼?這麼多肉疊一塊跟坨屎一般,砸上去我都感覺噁心。”
熊震東不斷嘲諷著,將血骨氣的牙齒咬的咯咯響,卻又無可奈何,眼前這壯漢似是天克他一般,錘錘讓他難受至極。
而另一邊,雲冰卿則是對上了血風十八團的血鷹與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