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冰卿朝著莊燕橋點了點頭,便快速竄進船艙之中。
“你不能進去!”
幾名江匪頓時提刀殺來,卻被莊燕橋攔住。
“如果你們現在就收手,那我也無意殺人,但如果你們還不思悔改的話,那我便只能送你們去見閻羅了。”
……
……
在順路斬殺幾名畜生之後,雲冰卿突入船艙中央,隔著艙門便能聽見,內裡亦有一名江匪正試圖輕薄一名女子。
手中長劍輕觸艙門,雲冰卿內力驅動,頃刻間門板便四分五裂,成了一堆碎屑散落開來,而那名江匪還未來的及褪去那女子的衣衫,便立馬退了開來,迅速撿起自己的烏金大刀。
雲冰卿身影一閃,修長的手臂輕鬆一攬,將女子護在身後,長劍輕轉,眉目間滿是清冷的看著那名江匪。
“哪來的臭小子,竟敢壞老子的好事!看老子不把你的皮扒了!”話落那江匪便揚起手中的刀朝雲冰卿砍去。
“不自量力。”
雲冰卿冷漠的說了一句,拉起身後的女子一個輕巧的轉身便躲過一擊,隨後將劍十分陰狠的插進了江盜的喉管。
血……染紅了地板。
身後的女子衣衫凌亂,被驚嚇的幾近昏厥,雲冰卿無奈,只得將她扶到床上,將其衣衫蓋好。
“多謝公子救助!”
女子攢著自己的衣服,看著眼前的雲冰卿,輕聲啜泣起來。
“不必如此,如今你已然安全,不用再害怕了。”
雲冰卿見此走上前去拍了拍女子的背脊,想要安慰她一下。
女子似是一驚,整個身體猛地一顫,往旁邊一躲。
“公子請自重!”
女子柔聲泣道,雲冰卿這時才驚覺,原來自己如今還帶著人皮面具,已不是女子面容。
“要不,與我回船吧,我們在下個港岸將你放下。”雲冰卿問道,她在來的路上已然見到不少屍體,這一船的人怕是都已凶多吉少。
“全憑公子發落……”
女子此時也是無法,只得聽從雲冰卿安排,畢竟她一個弱女子,在這大江之上,如今遭此劫難,已不知還有何依靠。
“怎麼樣了?”
順手帶著剛剛沿途救下的幾名女子,一齊出了船艙,雲冰卿看著一地的屍身,朝莊燕橋問道。
“不大好說話,都被我殺了。”
莊燕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而身後的幾名男子提著各自的武器一臉見了鬼似的看著他。
“救人救到底,將他們帶回去,在下個口岸放下吧。”雲冰卿問道。
“不必,他們的船工似是還躲在艙中,並無大礙,這樣吧,讓他們吊在我們船後,跟著我們一齊走吧。”莊燕橋看了看雲冰卿救下的那名女子,皺了皺眉。
這女子一看便是非富即貴,而這些拿著武器的也不似一般的下人,他並不想多惹事端。
“你們是何人?為何會在此遭遇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