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乎是大內的走狗冷麵閻羅啊,怎麼在此欺負起一個小姑娘來了。”
觀戰中也是有見識不菲的人,一眼便認出了宗人語來。
“似乎昨日也是早早組織了一批人,清晨便在洱海清場了,難不成就是為了眼前這女子?”有訊息靈通之人竊竊私語道。
“以傘為兵器,該不會是翠煙閣的吧?可是翠煙閣不早在一年前便被血洗,在天羅地網下,據說無一人逃離麼?”
“誒,這事兒我知道,當年被滅的七大天宗,俱有一名天才弟子流落在外,如今懸賞都還未撤去,定是此女無疑了,此次被這麼多高手圍困,看來是凶多吉少了。”
“聽說翠煙閣弟子個個國色天香,真是可惜那麼些個美人了,此女一身血汙,瞧不清模樣,也不知長相如何,我倒是好奇的緊。”
“得了吧,翠煙閣門規森嚴,極少收男弟子,而且與她們女弟子相戀的男子,均是去了翠煙閣,就再也沒出來過,實乃當世青丘,有何可惜的。”
“嘖嘖嘖,恐怖如斯……”
人越聚越多,就連一些大理城中長居的百姓都出來張望了起來,一時場面變得十分熱鬧,就連街邊的燈籠也紛紛被點亮了起來。
“陳兄,這圍觀之人越來越多,是不是該清理規勸一下,以防出什麼亂子?”
跟隨宗人語而來的一幫人中,一名頗具威嚴的男子皺了皺眉,向一名大理王城的高手拱手客氣道。
“明兄,這些人好些都是我大理城的名門望族,也有一些亦是我大理城的貴客,在沒有接到王城命令之前,恕我們也無法做出驅趕之事。”陳天龍客氣推脫,他在不久前剛接到密令,“靜觀其變,如無人出手助那翠煙餘孽,便盡力創造機會幫此女逃走!”
“去!帶人將無關人士都清走,以免出現什麼意外。”
見大理的那幫人無動於衷,純粹一副看戲的模樣,明如峰皺了皺眉,低聲吩咐道。
得令的一幫人迅速散開,開始清起場來。
“憑什麼?憑什麼不讓老子看?趕我走?你以為這是你們中原呢?老子才是這條街的主人!”
“滾開!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推搡本大爺?大爺我就站在這,你再推一下試試?”
“奶奶的,這幫中原人也太囂張了,給他們點教訓!不然還以為我們大理人是好欺負的!”
藝高人膽大,在明如峰他們清場之時,自然有許多長著武功高強,不服之人,在加上有心人的挑唆,頓時演變成一片片小型衝突起來。
“他敢傷我!孃的!這幫中原人敢在我大理城耀武揚威,王城的那幫慫貨不敢管老子敢!兄弟們弄死他!出了事老子擔著!”
“教他們中原人做人!”
“我們大理人也不是好欺負的!”
場面頓時變得十分混亂起來,四處都是兵器的拼鬥之聲,還有不少大理本地高手自遠處趕來支援。
此時的雲冰卿還在跟宗人語纏鬥著,宗人語本來已經想喊人相助了,但是雲冰卿似是引動了內傷,攻擊忽然變得綿軟起來,身法速度也大不如前,讓宗人語終是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哼!量你白日受了這麼重的傷,也不可能如此神勇,看來是用了什麼秘法強壓傷勢,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此時你若束手就擒,我自當放你一條生路!”
宗人語一改頹勢,刀法逐漸凌厲起來,在旁觀之人看來,宗人語似是已經撐過了雲冰卿連綿的攻勢,此時離獲勝已是不遠。
“我若是束手就擒,你真的肯留我性命?”
雲冰卿咬了咬嘴唇,神色似是有些糾結。
“我宗人語的承諾,自是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