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那都是我胡亂吹噓的!我就殺了一人,就一人!不……一人都沒有!我只是幫忙……”
江勝陽語無倫次的不斷往後退著,甚至一跤摔倒在地。
這時,“咣噹”一聲,他的長劍被人‘好心’的扔到了他的手邊。
一把抓住自己的長劍,江勝陽空落落的心裡總算是有了點底氣,爬起身擺出劍勢,反正眼前的女子橫豎也不會放過自己,他此時也是拿出了拼命的架勢。
“你我就此罷手,我助你突出重圍,如何?”
江勝陽試圖抓住最後一絲活命的機會。
“你乖乖死掉就好,我可不放心將背後交給你……”
一聲劍吟響起,雲冰卿一劍破空向江勝陽直刺而去,沒有任何華麗的劍招,亦沒有複雜的變化,就那麼徑直的一劍,卻讓江勝陽生出一股無法抵擋的感覺!因為她只有快!讓人他無法反應的快!
說什麼見招拆招,那都是彼此實力相差不大時候的事。
在雲冰卿傷還未愈的時候,江勝陽直面雲冰卿的感覺還不明顯,但此時的雲冰卿傷勢已經因為丹藥好了七七八八,甚至比以前還有了長足的精進,而江勝陽卻在半晌的圍追堵截中氣力消耗殆盡,一身戰力已是不足五分。
眼下的他對上雲冰卿,已是連勉強招架都做不到了。
但世上從來沒有什麼公平可言,在場眾人的眼中,江勝陽充其量也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棄子而已。
但是這個棄子,必須在合適的時機,被另一個棋子吃掉。
這個時機,來了!
“勝陽!”
遠處傳來一聲大吼,赫然是宗人語帶著人遲遲趕到,然而等他縱到現場,便只看到了被圍在一條長街中央,一身青衣的雲冰卿,與被斬了足足八劍的江勝陽。
將穿胸而過的傘劍抽出,雲冰卿神色冷然的看著來人。
兩人驀然對視,冰寒的眼神交錯之間,濃濃的殺意在場中逐漸瀰漫開來。
“一年前,我翠煙閣滅門的時候,你們應該也都在吧?”
雲冰卿聲音帶著些微顫抖。
“沒錯,而且當時翠煙閣所有女童,最終都是我殺的。”
宗人語淡淡說道,彷彿是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很好。”
雲冰卿眸子一凝,幾乎縮成了針尖。
“很好!”
大喝一聲,雲冰卿周身真元鼓盪,一股寒意霎時席捲四周,雲冰卿的傘與劍上,紛紛覆上了一層寒霜,幾名大理高手見此,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段距離。
“真元之力,竟是真元之力!看來此女身上果然藏著秘密!”
宗人語果斷認出了雲冰卿真氣的本質,這是隻有中原皇族,才擁有的真元之力,是已經消散在歷史長河中的力量傳承。
自人神之路斷絕,天地靈氣後,世上不是沒有尚存的修真典籍,只是那些典籍,全都不適用末法時代的修行了,只有傳說中的純陽宮與中原皇族,還擁有著繼續提煉真元的功法。
只是這二者,一方隱世封山,另一方,則是這片中原大地的主宰者,擁有著整個四海最強大的勢力。
“將此女擄走,逼問出真元之法,從此遠走高飛,假以時日,定能問鼎這中原武林!”宗人語此時彷彿一直有隻魔鬼在心中低語,不斷誘惑著他。
只是,看著眼前渾身散發著冰寒之氣的雲冰卿,理智告訴他,一切還得先將此女擒下才能再做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