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雲冰卿漠然將手中的短劍收進傘柄,身後幾人已然倒地,甲板上迅速漫開的殷紅,便是他們在這世上劃下的最終痕跡。
“夏哥哥!”
一身紅衣的秦雪茹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眼神瞬間水霧瀰漫,不顧一切的向雲冰卿衝來。
“賤婦敢爾!”
秦雪茹手持雙劍含恨斬來,劍法翩若流雲,連綿不絕,一時間竟是攻的雲冰卿不斷閃轉騰挪,只剩招架之功。
此時的她自身劍法早已突破平日極限,劍勢凌厲逼人,招招一往無前,大有同歸於盡之心,悲痛欲絕的她,現在只想要眼前將這殺了自己情郎的毒婦,千刀萬剮!
“小心!”
“閃開!”
忽然,圍攻的眾人對著她慌亂的叫喊起來,只是已經失去理智的她,早已是不管不顧。
“哪怕身死,也要力斃眼前之人!”
這是她心中此時唯一的想法,手中一雙長劍越發瘋了一般朝雲冰卿斬下。
“哧!”
忽然,一道利刃快速自身後劃過她的脖頸。
秦雪茹的劍,終是掉到了地上。
將傘柄捅入飛旋而回的傘面之中,雲冰卿神色冷漠,看都未看眼前已人頭落地的紅衣女子,順勢合起油傘,便徑直衝向神色惶恐的人群。
虎入羊群形容此時的雲冰卿再合適不過了,毫無戰心的一眾高手被雲冰卿迅速打散,開始各自飛逃。
雲冰卿此時如同索命的閻羅,躍到哪搜船上,便會驚起一片雞飛狗跳,接著便是無盡的死亡。
此時四散逃入各船的強人皆是不斷催促起各自的槳夫快點劃離這片死亡之地,然而當前已是風大浪高,洱海的遊船又是盡皆無帆,單靠人力實在是難以寸進。
聽著附近不斷傳來的哀嚎慘叫,各船的人越發焦急了,因為雲冰卿殺人的速度,越來越快!
“該死,迅速放出求援訊號,這女人瘋了!”宋老大對著旁人大聲吼道。
“大……大人,雨勢太大,發……不出去了!”一旁提刀的手下苦著臉道,他們皆是臨時被大理王族以重賞召集過來的,大多都不會水,此時被困湖心,又是風雨飄搖,除了猛催漿夫,別無他法。
“來……來了!”那名提刀的漢子橫刀胸前,腳不住的往後急退,一直退到船邊,一個搖晃差點掉了下去。
宋老大眼神一凝,只見雲冰卿若蒼隼一般凌空飛起,越過一個不可思議的長度,朝著他所在之船急速掠來。
“今日我怕是就要葬身於此了!”
宋老大橫劍在手,欲跟雲冰卿拼個魚死網破!
“來!”
雲冰卿還未落船,宋老大便大吼一聲,身形暴起,揮刀向雲冰卿全力斬去。
“叮”
刀傘相交,宋老大便被帶的刀勢一空,往前一個趔趄。
戰鬥經驗無比豐富的他立刻向前一個驢打滾,試圖躲開雲冰卿接下來****般的反擊。
只是翻身而起的剎那,哪還有云冰卿的身影。
“啊!”
幾聲慘叫響起,只見宋老大船上的漿夫被雲冰卿一個接一個的全踹下了船!
並不做逗留的雲冰卿又迅速跳往下一艘船,只留下一臉呆滯的宋老大。
“她這竟是要將我們,全都殺盡?”
並不多做纏鬥的雲冰卿速度極快,只要是船上有著棘手之人,她便直接將漿夫踹入水中,直接跳往下一艘船,而且她並不是無序跳船,而是以著某種規律來選擇遊船,在跳船之時還會下意識發力將船隻送往湖心,只要是逃出內圈的船隻,全會被她迅速趕到然後將人殺盡。
她正在以一己之力編織出一張巨網,為的便是,將湖中所有人,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