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現在需要的和他們西兀合作,而不是眼前的小蠅小利。偶爾損失點小小的利益並無大礙,因為要把目光放的更加長遠一些。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招兵買馬,養精蓄銳。”
“母后所言極是。”洛燁聽著神情開始凝重起來。
“在雲啟和西兀的周邊,還散落著南越,北越,倉吉這樣的邊陲小國。如果我們能暫時倚靠下西兀國,待我們兵力強盛之時,自是可以出兵去攻打這些小國來擴張我們的腹地。”
“母后所的是。可是,朕覺得我們光是商業來往還無法真正倚靠的住西兀。這個合作關係他們隨時都可以中止,我想還需要一段真正能和他們難以割捨的聯絡。”
“皇帝竟和哀家想到一塊兒去了。”常德太后笑道。
“沒有什麼能比姻親更緊密的關係了。”
洛燁站起身來,揹著手走了兩步,驚詫道:“母后指的可是我們與他們聯姻?”
常德太后笑而不語,將手中的茶盅輕輕放這了一旁的桌案上,開口道。
“聯姻是我們如今最好的辦法,也是同他們為最牢固的聯絡。”
“朕也知道,這個辦法確實是上上之選。母后覺得讓哪位公主去最為合適?”洛燁又重新坐下。
“穆熙辭作為西兀國太子,且尚未婚配。雲啟尚待字閨中,且能與他的身份樣貌相配的在我看來僅僅只有三位公主。”
“喔?皇帝不如說說派哪位更為合適。”
“一位自然是安芷妹妹,另外兩位則是昭雲和常茹。”洛燁思道。“不過,安芷母后肯定是捨不得的。而常茹雖樣貌不錯,可身份與西兀太子還是差的遠了。這下看來,唯有昭雲,能夠擔負起如此重任。”
常德太后笑出聲來。
“看來皇帝和我不謀而合。”
“先皇寵愛她。本以為她沒有什麼才藝,今日一看琴技竟然還如此出眾。更重要的是,母后留意了。今日賞花宴上,穆熙辭時不時的看向她,說不定是有所想法。派她去聯姻自是再好不過了。”
“母后觀察甚是細微,那就先這樣定下來,等西兀使者欲離去時再提此事。”洛燁整理了下衣袍,起身告退。
“等等,此事先別宣張。”常德太后叫住他道。
與而這凝重的氣氛相比,昭雲宮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桃紅,她們沒有欺負你吧!”鳴翠拉著桃紅的手,轉著圈的上下打量。
“你這樣轉我都快暈了”桃紅示意她停下來。
“我沒事,她們沒有怎麼為難我。只是把我關在屋內不讓我出去。就是耽誤了公主的大事,是奴婢的錯。”桃紅跪下來,對昭雲說。
“你描述一下你回來取琴時遇到的狀況。”昭雲臨窗支著頭,看向桃紅的眼睛。
桃紅低下頭,怯怯地說:“當時我走到了離茯苓宮不遠的煙雨樓,就有一個宮女向我走來,同我說有人找我問話。當時我就拒絕了,說我要回來替公主你取琴,沒有空。可那宮女卻說只同我問幾句話,便會讓我走。我猶豫片刻後便跟著去了,到了之後才發現竟然是茯苓宮。後來我就被人鎖在了屋內。”
“好的,大致情況我已瞭解,你受委屈了。”昭雲安慰道。
“取琴之事就算過去了,這不是你的錯。話說奔波了大半日,我有點餓了,勞煩桃紅你幫我去小廚房取點糕點來吧。”
桃紅謝過昭雲,起身離去。
“安芷公主的人真是壞”鳴翠憤憤不平。
昭雲坐直,緩緩道:“我覺得此事另有蹊蹺。”
“一是茯苓宮雖距離煙雨樓不遠,但是從凌軒閣回昭雲宮,卻並不途徑煙雨樓。二是桃紅說找她問話的宮女圓臉蛋,身材微胖。據我所知,茯苓宮內今期內並未來新的宮女。而茯苓宮的人我想鳴翠你和桃紅應該都認識,你想想你的記憶中在茯苓宮有這樣的宮女嗎?”
鳴翠思索片刻,扯著手中的絲帕小聲道:“好像並沒有。”過了一會兒,又猛的抬頭。
“可是桃紅為什麼要騙我們呢?”
“我想她應該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哎,此事你就裝作不知。要辛苦鳴翠你時時刻刻留意下桃紅的舉動了。”昭雲扶額。
“我還有件事需要你幫我去完成。”
“公主你儘管吩咐,我一定都會辦妥的。”
看著鳴翠挺直了腰板兒,如臨大敵的樣子,昭雲不覺有點忍俊不禁。
“你在宮內找一個小丫頭,要最面生的那種,然後要她打扮好。再讓她去外面找個宮女,使幾兩銀子,要那宮女去茯苓宮傳話說,西兀太子相邀安芷公主明日黃昏時西南角杏林一見。還要她注意切勿露出破綻。”
“保證完成公主任務。”鳴翠點頭如搗蒜,信誓旦旦地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