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凱這一行人來到天涯派的門口的時候,裡面出來了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僕人。
在天涯派,有專門招待客人的廂房,楊凱這一行人,拿出象徵著南海劍派的信物。
他們被帶到客人住的地方,先就這樣安定了下來。
這個時候,天涯派的習武場有了一些騷動,這是一個長相十分秀氣的少年,在他的對面。
有著一個手裡執著長劍的中年男子,這個中年男子,拿起手中的劍,對著對面的秀氣少年。
說道。
“劍,每個人對於劍都有著自己的見解,或是鋒利,或是剛強,或是靈動,或是柔韌。
葉尋,你對於劍的理解又是什麼?”
“ 劍嗎?”
這個少年喃喃自語道,
“我的劍應該是一往無前的銳利,刺破一切的銳利。”
這個少年口中的聲音漸漸的大了起來,對著他對面的這個中年男子說道。
“好,很好,你要記住你自己的這句話,今天的練習就到此為止吧,大家都先散了吧。”
這個中年男子開口出聲道。
站在葉尋周邊的那些小夥伴們,一下子就散了開來,只剩下葉尋一個人待在習武場之上。
葉尋的心裡回想著老師的話,一把劍,每個人對於他的理解,都是不同的。
這個秀氣的少年,正是天涯派派主的關門弟子,他和天涯派派主的女兒千雲鄢,是姐弟關係。
這個秀氣的少年,心裡有著一種執著的精神,任何他一旦認定了的事情,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這一次的秘境,他是一定要進去的,這樣才能更快的突破到築基第九重境界。
天涯派的內府之中,天涯派派主千海,以及她的女兒千雲鄢。
“父親,我都已經說過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處理,為什麼連婚姻這樣的大事?您都要插手呢?”
這個身材高挑的漂亮女子,扎著一個馬尾辮,這樣子說道。
“女兒啊,你的父親我,還不是為了你著想。你想一想,你今年已經20歲了,性子還是這麼野,你的父親我不找一個靠譜一點的人照顧一下你,我又怎麼能夠放下心來呢?”
這個衣著十分華貴的中年男子說道,在他的身上,有著一股雄渾的氣息,充滿了剛鑄的味道。
“那我不管,要嫁你去嫁,反正我是不會去嫁一個陌生人。”
這個氣質略微有一些高冷的女子這樣說道。
這個衣著十分華貴,身上充滿了一股厚實的氣息的男子。
聽到這樣的話之後,胸口有了一些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