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和雲白兩個人拿著這兩枚令牌來到了一個十分玄奧的地方。
在這一塊牆壁上面,有一個擺放令牌的地方。雲白把令牌擺放在上面,頓時,這一片地方射出了一到耀眼的光芒。雲白只感覺來到了一個十分蒼涼的環境。
在這裡,烏雲遮住了天空,給人一種黑壓壓的感覺,這是一片十分空曠的地方,一眼望不到盡頭,根本沒有絲毫的人煙。
這個時候,周圍響起了一道聲音。
“核心弟子的考核,現在正式開始,請考核著做好準備,堅持五分鐘視為透過。”
就在這個時候,周圍突然出現了許多計程車兵,他們一個個手裡拿著長槍,身上穿著盔甲,身上的氣息估計在築基第八層境界。
雲白初步的估計,大約有百十來個人左右,這些人以緩慢的速度朝著他為中心湧了過來。
十分的整齊劃一,不過半分鐘左右,他們就已經來到了雲白的身前。
雲白把掛在自己腰間的那一把長劍給取了出來,這是一把黃級中品的靈劍。
周圍密密麻麻計程車兵正在朝著他湧了過來,他身體的靈力在緩慢的運轉,當第一個穿著盔甲計程車兵來到他的面前的時候。
他直接舉起自己手中的這一把長劍,鋒利的刀刃直接對著這一個士兵的脖子給直直的劈了下去。
只聽見一聲金鐵焦急交擊一般的聲音,這個士兵的脖子被雲白給砍出了一個小小的傷口,但是這個傷口十分的小,只有絲絲的血液從裡面流了出來。
雲白感覺到十分的驚訝,這一招他已經用了七成的力氣了,居然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難不成這些士兵都是用精鐵製造而成的嗎?
其實雲白他想的比較多了,這些士兵只不過是上古時期時候留下來的,製作的材料倒說不上有多麼的珍貴,只不過製作他的人實在是太牛逼了。
雲白使出七成力氣,卻只能砍出這麼一個小小的傷口,這不由的讓他感到一點點的壓力,看樣子,想要透過這個核心弟子的考核不是那麼簡單的。
雲白在心裡這樣子想到。
這個時候,周圍又有了好幾個士兵湧了上來,差不多將近有數十個吧。
雲白一下子根本難以抵擋,他運轉起他的身法,朝著後面跑了過去,奈何,這些士兵的速度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緊緊地跟在後面不放,再加上之前本就有一兩個士兵離雲白十分的近,雲白一下子難以逃脫他們的糾纏。
他揮舞起自己的長劍,和這兩個士兵開始激鬥了起來,時不時的傳來一聲聲沉悶的聲響。
雲白和這兩個士兵交手了幾個回合之後,正在後面追著他計程車兵,突然就靠近了他,一槍朝著他的腰部直接刺了過來。
雲白正在抵擋這兩個士兵的攻擊,一下子另一個士兵又從他的腰部攻擊了過來,他一時間完全躲不開。
只能竭盡全力的把自己的腰部往旁邊偏離了幾厘米,奈何,這一個士兵出牆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雲白雖然速度已經很快了,但是,還是被他給劃到了一些。他的腰部破了一個大概三厘米左右深的豁口,血液從裡面不住的往下流,他這一件渾身白淨的袍子被血液給浸的殷紅。
雲白當下也顧不得這兩個士兵的追擊了,拼了命的往後跑,這個時候大概有四五個士兵都已經追上了。
他的情況十分的危險,一個士兵距離他的距離只有半米左右,這個士兵一槍朝著他的背後掄擊了過來。
雲白只感覺自己的背後有一陣呼呼的聲音在響起,他知道,攻擊已經來到他的後背了。
他轉過身去,手裡的長劍對著那一把黑色的長槍要攻擊過來的方向直直的劈了過去。
一聲十分清脆的聲音在空氣中傳播著,雲白擋下了這一次的攻擊之後,頭也不回的往前跑了。
然而,現實卻總是超出自己的料想的,這時候他已經被幾個士兵給圍住了,不出意料的話,後面計程車兵會越來越多。
這幾個士兵一起朝著雲白攻擊過來,雲白感覺到一股如山般的壓力,他的長劍竭盡全力地揮舞著,企圖擋住所有的攻擊。
然而,還是有一兩支槍支穿透了他長劍的防禦,把他的胸口給割裂了一大道的口子。
他的身上已經佈滿了鮮血,他估計堅持不了一分鐘了,他竭盡全力地執行著身體之中的靈力,想要發揮出更大的力量。
又是一支槍支從他的肩膀穿過,這一隻槍支從他的肩骨下面直接穿了過去,就如同給人拷上琵琶骨一樣,雲白只感覺一陣鑽心的痛楚從他的肩膀傳遞了過來。
而他的右手也持著一把劍直接刺穿了這個士兵的肚子,這個士兵慢慢的變成一抹虛影,然後直接消散了。
雲白感覺他再也堅持不下去了,身體之中的痛楚一波又一波的傳遞而來,又一個士兵一支槍支穿過他的防禦來到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