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白的臉色通紅,如同走火入魔一般。
一身極具山水氣息的衣服和他顯得極為不搭。
對面的黑衣少年,氣勢也是剛硬到了極點。
如同風中的雜草一般,黑衣少年直接衝了過去。
手中短小的石劍是那麼的不起眼,他的靈力如同黑色的海水一般在周圍盤踞。
叮,又是一次交手,兩個人的身影已經看不到影子了。
真在擂臺上面的南海劍派劍主蕭雲水卻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這,沒想到這個神秘的黑衣少年同樣有這樣的後手。
真的是讓人始料未及。
難不成這次的冠軍真的要拱手相讓嗎。
擂臺上戰況一如既往的激烈,兩個人之間的戰鬥依舊是僵持不下。
雲白的長劍挽了一個劍花,靈氣形成了一個漩渦,這是南海劍法的第一式。
長劍猶如槍一般的直刺了過去,洗石劍看到這種情況,劍尖駐地,念動口訣,然後右手舉起這劍,直劈了過去。
這是氣流與氣流之間的碰撞,幾秒鐘過去。
擂臺上面一片狼藉,雲白的衣衫破碎了一些,整個人身上有著絲絲血跡流出。
倒在地上已經不省人事了,而對面的黑衣少年雖然也十分的狼狽,都是,他的右手扶著劍,左手撐地,眼神還十分的清醒。
在擂臺上的南海劍主看到這種情況,心中好像如同雷霆炸開了一般,他十分的生氣,但是在這種公開的場合,他也不好發作。
站起來嚴肅的說道
“這場比試是這位黑衣少年勝利,明天將進行最後一場比試。”
說完,蕭雲水轉身就走了,只留下一個背影。
今天的夜晚十分的迷濛,天空之中有著許多雲。
楊凱一如既往的修行著,周圍的靈氣鑽進他的身體之中。
這時,門外有著一個敲門的聲音響起。
隨後,一個略顯老成的聲音傳了過來。
“南海劍派餘一風求見。”
“進來。”
楊凱說道,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起身坐到了桌子旁。
“不知道餘兄弟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楊凱問道。
“這個,實不相瞞,其實是劍主授意我來的,對於明天的比試,楊兄弟可有幾分把握,我南海劍派可不希望太上長老的不傳之秘劍訣青海落在外人手裡。”
“說實話,我並沒有太多的把握,今天的比試想必你也看了,這個神秘的黑衣少年如此的強大,我恐怕贏不了他”
”楊兄,話不是這麼說的,你不試過怎麼知道自己打不過呢,劍主託我給你送了一張槍法殘頁,別看這只是一張紙,但是曾經有過高人推斷,這一張殘頁極有可能涉及到先天的秘密。
當然,也只是推斷而已,這些年來,也沒見過有哪一個人在裡面獲得過什麼東西。
楊兄只要保證這一次我們南海劍派的劍訣青海不至於落入別人的手裡。
這一張殘頁就是楊兄你的了。”
楊凱剛打算說些什麼,這時腦海之中的龍伯出聲道。
“答應他。”
“那好,就這麼愉快的說定了,餘兄,請轉告劍主,楊凱定當竭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