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個人走上擂臺的時候,白山老怪的弟子這才發現,對面的這個女生十分的漂亮。
雖然有一些柔弱的感覺,但那種骨子裡帶出來的女性的美麗十分的驚豔。
白山老怪的弟子,是一個十分英俊的少年,他身穿一襲白袍,猶如文人書士一般,有一股淡雅的氣質。
他常年跟隨著師傅在山林之中修行,對於世俗的繁華並不是十分的在意。
當他來到擂臺的前方,看著對面有的這樣一個對手的時候。
心裡還是撲通的跳了一下,他還是一個不太懂事的孩子。
可能是這些年都在山裡,隨著師傅修行吧。
以至於他十八歲了還是這個樣子。
但是,他並不會因此而忽視了對面這個女孩子是他的對手。
靈溪仔細的看了看對面的對手,這是一個十分英俊的男子。
身上有一股出塵的氣質。但這並不影響她對於戰鬥的決心。
在南方這個繁華的地方英俊的男子不可勝數,但是像他這麼有氣質的當然是很少嘍。
靈溪的腰邊彆著一把佩劍,她修煉的功法和派中大多數弟子一樣都是南海劍法。
白山老怪的弟子並沒有使用任何的武器,他最擅長的攻擊是掌法。
使用那些武器只會給他帶來更多的累贅。
比賽已經開始了,但是他們誰都沒有先動作。
他們都在找一個機會,比賽之中的機會十分的重要。
搶佔了先機就能夠獲得勝利,兵家自古以來的道理。
靈溪運轉起靈力,朝著前方走了過去,手裡捏著一把小劍,她的靈力顏色是藍色的。
對面的白山老怪的弟子,他的靈力是白色的,他看到靈溪朝著他走了過來,並沒有太大的慌張,從實力來說,他們兩個並沒有太大的差距。
當他們兩個距離不足十米的時候,靈溪直接拎起這把短劍對著他攻擊了過來。
靜如處子,動若瘋兔可能就是這種意思吧,只是一下子,便衝了過來,白山老怪的弟子,對此並不驚訝。
戰鬥之中變化都是隨心而起,他周身乳白色的靈力隨著他的動作開始執行了起來。
他的一雙手掌上面佈滿了老繭,這是他常年練習掌法努力的見證。
當靈溪走到他的跟前的時候,他的手掌直直的往前推了過去,靈溪的一把短劍也毫不留情地刺了過來,在兩者快要碰撞的時候,只見白山老怪弟子的那一雙手掌猶如虛影一般的直接穿了過去。
一下子就打在了靈溪的身上,靈溪受到了這樣的一次攻擊。
身上已經受了一點點的傷勢了,她的行動變得遲緩了起來。
也不知道白山老怪的弟子到底使用的是什麼方法?
那雙手掌就如同空氣一般直接穿過了那把短劍,攻擊到了她的身前。
其實,有一些眼光的人就可以看出來,那是因為白山老怪弟子掌法的速度過於迅速。
以至於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靈溪也沒有看出他掌法之中的變化。
南海劍法的變化十分的繁多,靈溪換了一個招式,再次對著他衝了過去。
劍法如同飛刀一般的迅捷,白山老怪的弟子可以說是一個天資十分聰慧的人。
他往後閃躲,靈溪的那把短劍追著他不放。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十幾分鍾,兩個人都有一些疲憊了。
白山老怪的弟子抓住這個機會,重新運轉起功法。
一鼓作氣的對著他衝了過來,手中的掌法猶如漫天飛舞的雪花一般。
只不過片刻時間,靈溪就已經有一些堅持不住了。
大約又過了五分鐘左右,靈溪就被他一掌給打下了擂臺。
第四場戰鬥也就就此結束了。擂臺上面的南海劍主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