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樓的殺手,築基一重到三重為銅牌殺手。築基四重到六重,為銀牌殺手。築基七重到九重,為金牌殺手。
辰域,龍城,楊凱的房間。
“不知道少爺什麼時候才回來呢?話說我已經七歲了,為什麼那次祭祀大典,我卻一點感覺都沒有,我也想和少爺一樣可以修行。還有爺爺的仇,如果不能夠修行,真的是不甘心啊!”
蘇草躺在床上這樣想到。
她是楊凱的貼身丫鬟,就是楊凱那天在雨夜撿到的小姑娘。
汴河,黃沙滾滾,水還是那麼的渾濁,楊凱這算是故地重遊了。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澆滅了這些黃沙。
楊凱他們駐足停留,對於修行的人來說,這點小雨算不了什麼。
“少爺,這雨下的稀奇古怪,恐怕會有變故,我們還是早做打算。”
他身旁一個氣質穩重的中年人說道。
“我感覺我的機緣要到了,這場雨,恐怕別有玄機,三黑叔,我要在這裡停留一天,要是沒有什麼變故,那我們明天就走。”
楊凱這樣說道。
“好吧!既然是少爺你的機緣,那我們就在這休息一晚吧。”
雲三黑說道。
當這場小雨淅淅瀝瀝的下完的時候,天空已經漸漸的黑了起來。
這個時候,汴河的水變得清澈了起來,自古以來,這裡的水都是十分渾濁的。
楊凱看著汴河的水變得清澈了起來,尋找著河水上游的地方。
機緣肯定是在源頭的地方。
當他跟隨著河流的走向來到源頭的地方,卻發現水流源頭附近有一個石屋,看上去像是人工雕琢的。
這個時候,周圍已經有一些人了,只不過,楊凱這邊的勢力比較強大。
就在這時候,周圍有人說到。
“周家來了,這是他們的地盤。”
楊凱問道。
“周家。是周文海嗎?”
“回稟少爺,是的。就是那個周家。”
身邊的跟隨著立馬回答道。
“我爹曾經說過,這個周文海,對他沒有臣服之心,時刻想著,取而代之。我倒要看看,這個周家,是何等的囂張跋扈。”
楊凱說道。
這個石屋的上面寫著。
“有緣人進”,四個大字。
在他的周圍,似乎有著一股無形的力量,讓人們無法靠近他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