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炎和楊芷欣的掃貨行動,一直持續到日落西山。
趙炎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積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水,從流動資金變成了固定資產,而且其中絕大多數,還不屬於自己名下。
為了給楊芷欣那如小山般堆積的衣物找一個容身之所,趙炎不得不專門買了兩個大衣櫃。
最終,還是蕭舞陽派了三臺猛禽,組成了一波小有聲勢的運輸隊,才將戰利品運到了雲渡山十八號。
不得不說,齊霄的小隊效率很高,此時的雲渡山十八號,早已煥然一新,再也看不出早上那破敗荒涼的感覺,大門重新漆了一遍,隱隱散發著油漆特有的味道。
院內的雜草,都已經被清理一空,積壓已久的塵土,也都不見了蹤影,露出了清爽的石板地面。
至於屋內,所有的窗戶都已經換上了新的玻璃,擦得透亮。
原主人的傢俱,也已經被清除了出去,除了地板磚和頂飾得以保留之外,整個三層樓的別墅空空蕩蕩。
趙炎指揮著蕭舞陽派來的幫手,將傢俱一件件搬進屋內。
“我要這間臥室,嗯,陽面帶浴室的。”大小姐當仁不讓地選擇了主臥。
理由讓趙炎哭笑不得:“你這人,看上去老實,實際壞得很!本小姐自然不能把浴室和臥室分開,徒然便宜了你!”
趙炎暗自腹誹:“不就是不小心瞟了一眼嗎,我可是秉著非禮勿視的態度迅速低頭了,誰讓你要這麼穿的。”
當然,這話絕對不可能說出口,他可不想再做一次空中飛人。
趙炎選擇了一樓的臥室,佈置也依舊很簡單,一張單人床,一個簡易衣櫃。很快便佈置完成了。
趁著大小姐還在二樓,指揮著幫工的眾人將她的豪華大床搬來搬去、左右擺佈,趙炎忙裡偷閒開啟電視。
一條插播新聞,引起了他的注意。
“根據本臺記者發回的最新報道,荊南著名企業家姜海天先生,因一起交通意外身亡。”
“這臺已經嚴重損毀的賓利轎車,是姜海天先生的座駕,與他在車上一同被發現的,還有他的父母,妻子和兒子,事故原因還在調查中。”
“由於事故現場過於慘烈,車上五名遇難者的遺體已經難以辨認,經過DNA比對之後,才最終確認身份。”
趙炎正若有所思,電話突然響了。
“炎哥,姜海天的事,聽說了嗎?”蕭舞陽語聲低沉。
趙炎隨手將電視關了靜音:“剛看到。”
那邊,蕭舞陽似乎沉思了一下,才開口道:“姜海天這個人,和我有過一面之緣。”
“他給我的印象,是快人快語,辦事雷厲風行的一個人,從他在商場的表現上來看,性格比較強硬果斷。”
“姜家旗下的一些產業,和林家是競爭關係,姜海天拒絕了林家的許多無理要求。”
“事實上,這次姜海天出事,並不是意外,而是林家派了殺手,徑直闖入姜海天家中,將其擊殺。”
“而且,他們也並沒有遮掩的意思,反而特意放出風聲,向其他的競爭對手立威。”
“畢竟在荊南,姜海天的實力算是僅次於林家了,姜家一倒,再沒有人能和他們抗衡。我相信,很多收購案接下來一兩天之內就會浮出水面,等林家安頓了荊南,就會將爪子伸過來,對這邊正式行動。
說完這句話,蕭舞陽久久不語,似乎心情比較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