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舞陽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道:“還請秦大師大人大量,出手相助,但凡您有什麼要求,我蕭舞陽必定全力以赴!”
在他看來,即使希望渺茫,也要嘗試著修復和秦不凡的關係。
秦不凡還沒答話,那邊楊芷欣卻開口道:“那老頭,你能騙得過這些外行人,卻騙不了本小姐,剛才那兩下子,已經是你能做到的極限了吧?你根本破不去這宅子中的煞氣,對不對?”
秦不凡老臉一紅,事實上,他確實破不了。
但此事萬萬不能承認,不然他苦心經營幾十年的聲名,就徹底完蛋了。
他倒要看看,那大言不慚的小姑娘,到底有什麼本事!
於是秦不凡開口道:“我又沒答應這姓蕭的幫你們作法,剛才只不過略施小技,給你們展示一下,你要是有能耐,你把這煞氣化去,老夫當面給你磕三個響頭!但你要是做不到……”
楊芷欣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頭:“誰稀罕你的響頭,你給他們磕去吧。”
話音剛落,白影一閃,已經來到了牆邊。
劍光閃動,塵土紛飛。
片刻間,半面白牆上,變成了陽刻浮雕。
乃是一幅松風圖!
楊芷欣步伐不停,又走到玄關處,劍光霍霍。
眨眼之間,一幅陰刻的寒梅圖,已經躍然牆上!
栩栩如生,不遜於任何大師的精雕細琢!
蕭舞陽三人看得目瞪口呆,這一手當真神乎其技。
趙炎雙手抱胸,似乎在自言自語:“你到底有多少能耐呢?”
秦不凡同樣也被深深震撼,但口頭上依然不屑道:“裝神弄鬼,想矇混過關,也不問問老夫的眼睛……”
話沒說完,他便駭然瞪圓了雙眼。
原因無他,只是原本的六煞到坎、破軍臨震這兩個兇格,隨著楊芷欣這兩幅圖的落成,已經悄然退散。
楊芷欣的表演還沒結束,只見她走到牆邊,以劍做筆,在牆上信手塗鴉,眨眼之間,牆上便已經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劍痕。
“老頭,你能認出這是什麼嗎?”
秦不凡已經看呆了,這手法,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無論現有的哪個流派,都沒見過這樣結陣的。
見秦不凡訥訥發不出聲,楊芷欣也懶得多廢話,一揮衣袖,牆體轟然碎裂。
而剩餘的牆面,赫然是一幅鏤空的竹君圖!
五鬼在巽的格局,煙消雲散!
蕭舞陽等人,頓感身上一輕,無形的枷鎖被褪去,心情也不自覺地愉悅起來。
再看秦不凡,面如土色,再沒有之前半分的囂張氣焰。
“老夫……老夫技不如人,甘拜下風,這就告退。”
說完,他轉身便要離開。
剛踏出一步,一道凌厲的劍氣便阻住了他的去路。
幾根被割斷的鬍鬚飄落在地,秦不凡戰戰兢兢地道:“還有什麼吩咐?”
“我可記得,有人剛才說要磕三個響頭的。秦大師是吧,年紀大了,好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