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一針下去,並沒有收到預料中的效果,銀針鋒銳的針尖,竟然無法刺穿楊芷欣的面板。
這是趙炎自藝成以來,從未遇到過的情況。
又取了一枚銀針,趙炎屏息凝神,緩緩地一針刺下。
這次銀針沒有彎折,而是在楊芷欣的手臂上,刺出了一個凹陷。
趙炎捻著針,猛地一搓。
銀針終於穿透面板阻礙,成功刺入。
趙炎暗暗咋舌,適才他用的手法,已經不是醫人的手段了,而是他用來暗殺時的得意招式。
小小銀針在他手上,可以輕易地擊穿鋼板。
原本眨眼之間便可就位的三十六枚銀針,這次足足花了十分鐘,才宣告大功告成。
兩個小時之後,趙炎從楊芷欣的屋中走出,擦去了額頭的汗水,長舒了一口氣。
治傷的全程提心吊膽,生怕楊大小姐忽然驚醒,翻臉不認人。
好在經過趙炎的土法療傷之後,楊芷欣的狀況穩定了下來,已經沉沉睡去。
趙炎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身體摔在床上。
即使是蕭宅的客房,也同樣裝修得精緻豪華,雖然五年來入住過這間客房的人,屈指可數。
但對於趙炎來說,無論是自己家裡的硬板床,還是蕭舞陽家裡的金可兒床墊都沒什麼區別。
他剛剛收到一條資訊通知,某張銀行卡上,又多了一筆七位數的轉賬。
每幫蕭舞陽擺平一件事情,趙炎就會得到這樣一筆“酬金。”
類似的轉賬記錄,已經有了十多筆,可以說,絕大多數人拿到這張卡,後半輩子都可以不用再努力了。
只是,這張卡卻從來沒有支出記錄。
趙炎用僵硬的右手,撥通了一個電話。
通話鈴響了45秒,無人接聽。
“果然,還是不肯原諒我麼。”
趙炎無奈苦笑,編輯了一條簡訊,想了想,又刪掉了。
次日清晨六點,趙炎早早起床,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
剛走出屋門,他心中便猛地一緊,下意識地偏頭側身。
一柄閃著寒光的利刃就停在他面前。
趙炎驚訝地看著眼前又換回了白紗長裙的楊芷欣,此刻她生龍活虎,哪有半分身受重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