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狀越來越嚴重了,不知道還有多長時間……”
苦笑一聲,趙炎手臂肌肉猛然收縮,冰塊碎裂一地。
作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單身貴族,趙炎的住所自然也說不上高階,開門一間房,房裡一張床,再加上餐桌板凳,和一個簡易的衣櫃之外,基本沒什麼陳設了。
也顧不得許多,他將被子隨手扔在一旁,讓少女躺在硬板床上。
少女的衣裙已經被冰冷的雨水澆透,貼在身上,勾勒出曲線玲瓏的身段,肌膚更是若隱若現。
但此刻,趙炎全無欣賞的興致。
臉色慘白,氣若游絲,幾縷秀髮被雨水粘在前額,雙眼緊閉,長長的眼睫毛微微顫動,雙唇全無血色,顯然情況不是太好。
送醫院肯定是不可能的,這少女來路不明,受的傷更是離奇,去醫院顯然會多出一大堆麻煩事。
更何況趙炎有絕對的自信,對於這種疑難雜症,自己來治的把握,遠遠大於普通的醫院。
他的雙手,當然不止會殺人,更會救人。
這少女情況怪異,穩妥起見,趙炎還是選擇先診脈。
不料手指剛一搭上少女的脈門,那“不省人事”的少女卻忽然睜開了雙眼!
對上少女澄如秋水的眼眸,趙炎驀地感覺腦中微微發暈!
同時,心底一股寒意驟然升起!
幸好他身經百戰,意識還在恍惚,身體已經先做出了反應,整個人瞬間向側面滑出了兩米。
而他剛才所站的地方,堅硬的水泥地板上,已經多了一道半寸深的劍痕!
原本放在牆邊的劍已經飛到了少女手中,劍刃出鞘,閃著致命的寒光,指向趙炎的胸口。
一擊不中,少女微微有些詫異。
“你是誰?這是哪兒?”
聲音清脆,如悅耳的風鈴。
不過在趙炎聽來,這風鈴像是寒冰做的,讓人背脊發冷。
“我叫趙炎,這是我家。既然你早就醒了,應該知道是我把你從外面救回來的。”
趙炎捻著銀針,神情專注。
哪怕剛才葉北辰威風凜凜,也沒能讓他如此謹慎。
“哼,你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楊芷欣見得多了,救人是假,饞人才是真的吧!”
楊芷欣語帶嗔怒,手腕輕抖,劍化游龍,直取趙炎眉心。
“好快!”
趙炎暗暗讚歎,瞅準來勢,捻著針在劍脊上一刺。
“錚”的一聲輕響,劍勢走偏,一道無形的劍風從劍尖上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