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傢伙,果然有點鬼門道。
卻聽趙炎繼續道:“紀師傅的舊傷,需要時日靜養,但這外傷,我還有自信能讓紀師傅迅速復原。”
說完,趙炎望著紀懷傑,眼含詢問。
“哼,便依你!”
趙炎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銀針,雙手運指如飛,銀針閃爍間,紛紛沒入紀懷傑體內。
作為練家子,紀懷傑當然能感受到體內的變化,不光是血氣流動,便是他沉痾已久的任脈,也有了一絲絲鬆動的意思。
“此時不宜胡思亂想,還是專心運功調養才好!”
趙炎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響起,紀懷傑急忙收攝心神,潛心運功。
臉上的淤青,竟然緩緩消散了下去,臉色也重新迴歸了紅潤。
與此同時,馬特親自駕駛著一臺路虎,趕往自己的住所。
韓雪峰坐在副駕駛位置,右臂簡單打了包紮,沒有那麼瘮人了。
而那職業裝女子,則獨自一人坐在後排座位。
馬特忽然開口,內容卻讓人大跌眼鏡:“小姐,這次是我失算了,我本來以為韓大師已經足以藝壓江城,卻不料蕭舞陽另外尋來了高手坐鎮。”
沒人能想象得到,那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馬特,現在居然用這種恭謹的態度,對那看上去文秘打扮的女子說話。
女子發出一聲冷笑,沒有正面回答馬特,卻問韓雪峰道:“你呢?你覺得那個紀懷傑如何?”
韓雪峰沉思片刻,言簡意賅道:“他強,但生死鬥,他先死。”
門牙被打掉,說話頗有些走風漏氣,但語調堅定,充斥著自信。
女子點點頭,對韓雪峰的話表示贊同:“不錯,你心志堅定,而且比他年輕了十歲,雖然起步晚,但日後成就定然遠在他之上。”
女子取出一瓶藥,遞給韓雪峰。
“你那種為了變強不顧一切的執念,我很喜歡。”
“那種執念,很像我曾經偶遇過的一個人。只是現在,他早已不知道魂歸何處。”女子在心中,默默補上了後半句話。
車內一時陷入了沉默,女子不開口,馬特和韓雪峰也不敢說話。
過了半晌,女子忽然問道:“那個蔡明輝,你們覺得他又如何?”
馬特立刻回答:“左右逢源,韜光養晦,看上去不像是太激進的人,但我們也要小心他在暗中的動作。”
女子肯定道:“不錯,事實上,他才是江城對我們威脅最大的人,至於原因,很簡單。”
“他的實力,很可能達到了化勁!”
馬特和韓雪峰都吃了一驚。
不明事理的人,都以為蔡明輝是個好好先生,誰都不得罪,才能在江城站穩腳跟。
但事實上,如果你沒有足夠的實力,別人是不會和你講道理的。
關鐵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因為,現在這個世道,拳頭大的,才能有說話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