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鐵對自己手下的實力,曾經有著無比的信心。
這是他透過各種渠道,招募到的四名傭兵,每一個,都是從炮火紛飛的戰場上經過淬鍊的。
結果剛一撕破臉,馬上就遭到了無情的碾壓。
只見那高瘦男子形如鬼魅,雙手連拍帶打,不出十秒鐘,便將剩下三個黑衣人打得趴在地上,翻滾慘叫。
至於馬特,根本連屁股都沒抬一下。
看著滿臉驚駭的關鐵,馬特冷笑著掏出一根碩大的雪茄,旁若無人地點起來,深深吸了一大口之後,緩緩起身,將煙霧吐在了關鐵臉上。
“這些廢物,就是你和我作對的底氣嗎?你是喝蕭舞陽的洗腳水,喝壞了腦子吧!”
馬特比關鐵矮了一頭,但關鐵居高臨下,目光卻躲躲閃閃,不敢與馬特直視。
蕭舞陽寒聲道:“這是我的地方,關總是我的客人,馬特,你也不要欺人太甚了!”
馬特轉過身,一對綠豆眼緊盯著蕭舞陽:“蕭舞陽,現在出來想裝好人?你也別拿自己當根蔥了,老子就告訴你,今天老子就要掀了你的攤子!別人不知道你那點錢是怎麼來的,老子可是門兒清!”
蕭舞陽指了指那陰鷙男子:“看來他,就是你這次的底牌了?”
“這位韓雪峰韓大師,是我從漠北重金請來的高人,怎麼,有誰不服,想試試韓大師的拳頭嗎?”
蕭舞陽莊重起身,給紀懷傑深施一禮,恭謹道:“紀師傅,這次就仰望您主持公道了!”
紀懷傑這才如關公開眼般,上下打量了韓雪峰半晌。
“內勁巔峰,半步化勁,你小子還算不錯!不過要稱大師,還是差了點火候!我這次就給你個面子,你帶著你的東家,離開江城,我對你們今日的冒犯,就不予追究,如何!”
蕭舞陽和周驥只聽得目瞪口呆,這還是剛才那個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紀懷傑嗎?
唯有趙炎暗暗好笑,這紀懷傑顯然看出了韓雪峰不好惹,這才先擺出一個好說話的姿態,希望對面上道。
不料韓雪峰根本沒接他的茬,隨手扯掉了套著的外衫,露出枯乾的上半身。
隨著他呼吸起伏,那一身原本乾癟的肌肉,竟然緩緩鼓脹起來。
雖然同樣瘦削,但此刻,韓雪峰給人的觀感就不是枯乾,而是精壯了。
此刻,韓雪峰陰鷙的雙眼中,染上了一絲猩紅。
“來,戰!”
俗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紀懷傑原本以為擺幾句譜,端一下高手的架子,就能讓馬特和韓雪峰知難而退,他也能夠輕鬆拿到蕭舞陽的報酬,這樣既有了面子,又不用打打殺殺的,何其美哉。
誰料韓雪峰根本不上道,直接卯上了他,非要和他練練。
顯然,這個韓雪峰,就是個不要命的主,跟這種人交手,贏了沒什麼意思,輸了,那可就慘了。
想到此處,紀懷傑不禁恨恨地瞪了蕭舞陽一眼,將他拉進這麼一個局面中。
說不得,也只好露幾手了。
於是紀懷傑傲然道:“念你是後輩,我讓你先出招吧!”
韓雪峰也不客氣,力運雙腳,會議室那厚厚的地毯,立刻被踩出了兩個破洞,連下面的地磚都無法倖免於難。
整個人,已經像炮彈一般直衝紀懷傑身前,猛然揮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