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火聲中夾雜著金屬相擊的脆響,黑夜中不斷有點點火花綻放。
兩梭子子彈打完,楊芷欣毫髮未傷。
“打完了?也不怎麼樣嘛!”楊芷欣不屑地抖了抖手腕,劍光一閃而過,兩人的生機就此斷絕。
司機雖然驚駭萬分,但依然想博得一線生機,狠狠踩下剎車,試圖將楊芷欣甩出去,同時反手拔出一柄****,隨時準備開火。
可惜現實總是殘酷的,楊芷欣依然粘在車頂,根本無法擺脫,而司機剛拔出沙鷹的手,已經與小臂分離,被一道半月劍光生生截肢。
連帶倒黴的,是大G的方向盤,被這道無堅不摧的劍光直接削去了一半,失去控制的大G,一頭撞向了山崖。
而楊芷欣早已翻身落下,反手持劍,劍身上串著兩挺烏茲和一把沙鷹。
這一連串操作完成後,趙炎才剛將野馬停在路邊。
楊芷欣縱身一躍,站在前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趙炎。
“你不是說這玩意很難弄嗎?為什麼他們人手一把?”語氣不善,大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趙炎無奈道:“你覺得他們像好人嗎?”
“算了,這玩意威力不怎麼樣,你拿著用吧。”楊芷欣劍尖一抖,三把槍都落向趙炎懷中。
趙炎將兩挺烏茲塞在了副駕駛車座下,將沙鷹插在口袋裡,滿是無奈。
野馬的前擋風玻璃沒了,速度肯定開不起來。
至於可憐的大G,頂棚被掀,方向盤被切掉,還撞在路邊,已經接近報廢邊緣了。
現在沒車了,而楊芷欣對靈氣的感應,終究有範圍限制,一旦失去了感應,再想找到薛青顏就難了。
另一邊,趙炎離開後不久,朱啟翔陰沉著臉將車停在了“直播臺”。
眾人不敢觸他的黴頭,都屏著大氣,不敢說話。
朱啟翔悶聲命令:“查查他的來歷。”
有人伶俐,早用手機拍下了趙炎的車牌號。
而朱啟翔的頭號馬仔崔浩文,已經開始動用自己的關係網進行調查了。
很快,結果就擺在他們面前,眾人看了結果,各自面面相覷。
崔浩文將結果遞給朱啟翔:“這車,好像是昊陽集團蕭總的?這就難怪了,我猜這車改裝過吧。”
他爹雖然有錢,但也壓不過蕭舞陽這個江城土財主。看來,這氣不好出了。
朱啟翔心中鬱悶,翻身上了法拉利,準備下山找個地方好好發洩一番。
結果剛走到半道,就看到了楊芷欣手撕大G的全程。
地上還有死得苦狀萬分的黑衣人,養尊處優的朱大少,哪見過這麼慘烈的畫面,頓時嚇得車也不會開了。
法拉利遠遠停在路邊,卻已經被趙炎發現,他一眼便認出了倒黴的朱啟翔,立刻喜道:“這小子來得正是時候!”
野馬掉了個頭,找上了朱啟翔。
經過短暫而愉快的交涉之後,法拉利成功易主,伴著響亮的轟鳴絕塵而去。
只留朱啟翔孤零零地站在夜色中,握著野馬的車鑰匙,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