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一邊修煉,他也一邊在洞玄真經中尋找有關骨髓的知識,因為白血病的最終醫治方法就是換骨髓,那他當然要在這方面入手。
找了半天,他終於在洞玄真經中找到了一篇名為鑄骨決的功法,這鑄骨決的效果和沸血決,凝神決一樣,都是既能自己修煉,也能給別人調養身體的功法,自然蘇天開始修煉起來。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一早,他剛起床洗了個澡,就有人按了門鈴。
蘇天開了門,立刻就看到了昨天的美女何倩,而此刻何倩不是一個人,她還帶了一箇中年婦人,以及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
當然,此刻中年婦人的神色是很緊張的,眉宇中更滿是愁緒,顯然在為身邊的小男孩擔心,而那小男孩雖長得可愛,但臉色卻非常蒼白,更沒什麼精神。
何倩道,“蘇大哥,這是我媽餘雲,這位就是我弟弟何正。”
餘雲緊張道,“小哥,您真的是大夫麼?能治療我家小正的白血病?”
蘇天看了那小男孩一眼,而那小男孩則是很聰明,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道,“大哥哥好。”
“呵呵,好。”
蘇天笑著揉了揉小男孩的腦袋,之後對婦人道,“阿姨放心,我既然說了能治,那就是能治,您先請進吧。”
中年婦人立刻眼神一亮,拉著小男孩就到了蘇天的房間中,蘇天讓小男孩坐在沙發上,他則開始給小男孩把脈。
而透過神識觀察,蘇天發現這小男孩血液中的白細胞極多,已經超過常人的十幾倍,而且小男孩的骨髓已經枯萎,同時這不是後天造成的,而是先天不足。
“蘇大哥,我弟弟的病很嚴重,醫生說了,他這是先天不足,就算能透過移植骨髓緩解症狀,但也很難保證以後不復發。”
蘇天聽著沒說話,只是沉默,卻是他在計算自己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治好這小男孩。
而看到蘇天沉默,何倩又是露出了愁苦的神色,“唉,其實我也知道,這種病很難治好。”
“對別人來說難,對我來說不難。”
蘇天卻淡淡道,“就是花費的時間長一些,最起碼得一個多月,而且還需要不少中藥,不過這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何倩一聽頓時露出激動之色,下一刻她就猛地跪在地上道,“蘇大哥,只要你能治好我弟,您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是啊蘇大夫,只要您能治好小正,我們一家願付出一切報答您!”
那婦人也是跪在地上道。
蘇天自然是讓她們起來,之後透過聊天,他知道了何倩一家的遭遇,何倩的母親叫餘雲,而何倩的父親叫何方,本來他們一家生活的不錯,何方是貨車司機,餘雲在家裡開了個小賣部,日子過的雖不富裕,但也算小康,可三年前何方突然出車禍死了,而且肇事者現在還沒找到,這立刻讓他們一家的生活苦了起來。
同時禍不單行,沒過一年,何正就又患上了白血病,這讓本就經濟困難的家庭更加困難,這兩年,她們把房子賣了,把小賣部轉讓了,所有的錢都用在了給何正治病上,可何正卻根本沒有好轉,這自然讓母女倆心力憔悴,何倩是實在被逼的沒辦法了,才找了那個周老闆。
而知道了這些事情,蘇天也是暗暗感慨普通人生活的不易,尤其是這對母女,經歷了這麼多困難,卻依舊堅強的活著,自然蘇天心中對她們也很佩服,下定決心要治好這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