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澈推開門,大步邁進了客廳,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身後的謝七緊跟了過來。
英俊的輪廓緊繃著一股冷意,他端起桌子上的白開水,猛地往嘴裡灌了一口。
他一雙袖子都挽了起來,滾動的喉結“咕咚咕咚”的一口水下肚子。
等喝完一大口才停下。
他身子往後一仰,把整個身子的重量都砸在為了沙發上,目光幽沉的盯著前方。
謝七本來要說什麼,但見少爺好像很不爽的樣子,還是暫時閉了嘴,什麼都沒說。
落地窗外除了莊園裡的燈光,外面已經是一片濃郁的黑。
陸司澈忽然側過腦袋,看向了窗外。
“抓到的人又死了嗎?”陸司澈詢問。
謝七點頭,“是,又是死士。”
“那就還是跟以前一樣處理。”對於這種情況,顯然陸司澈已經遇到了太多次,已經不太把這種事放在心上了。
處在他這個位置,想要他命的人,或者想對他做點什麼人的人很多。
這只是其中一撥而已。
“明白。”謝七應道。
“對了,少爺,還有一件事。那個從百樂城裡離開的那個人,我們的人跟上去之後被他甩了,當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被人給揍了個半死,但不知道是什麼人乾的。”
陸司澈又喝了一口水,皺起了眉,“被人揍了個半死?”
他腦海裡第一個想到了那個笑的痞痞在調戲了他之後轉身離開的少年。
“我不會打架。”
想到她說的這句話,他的眼神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不會打架,騙傻子?
雖說陸司澈有這個懷疑,但也不能肯定。
可能那傢伙還真只是力氣大而已。
“少爺?”謝七詢問性的喊了一聲。
陸司澈喝了一口水,不緊不慢道:“敢在我面前耍把戲,那就給他一個這輩子都忘不了的教訓吧。”
“是。”他知道該怎麼做。
“繼續查那些人的來歷。還有那個小子,給我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我掘出來。”
謝七點頭,“明白。”
忽然想起什麼,謝七繼續問:“少爺,下週學校還去上課嗎?”
陸司澈二十歲,雖然在公司已經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並且開始接收家族產業,但他另一個身份,仍然還是一名學生,楓翎學院的學生。
陸司澈心不在焉,隨口說:“去吧。”
“好的。”謝七點了點頭。
陸司澈這個時候腦子裡依然是馬達的轟鳴聲,還有那雙骨節分明有力的手在方向盤上的極限操作,那臨危不懼鎮定自若的簡直像個機器人的眼神。
準確的判斷力,決策力。
簡直讓人難以相信,那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孩子。
但是想到那小子輕浮的舉動,陸司澈的神色又變得難看了起來。
“媽,夏幽昨晚根本沒回來,剛回夏家呢,就開始夜不歸宿了,果然是在外面鬼混慣了……”夏南音聲音故意放大了一點,好讓坐在主位上的夏澤明聽到。
果然,聽到這話的夏澤明臉色有些難看。
“一晚上沒回來嗎?”他放下手裡的刀叉,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