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棠從沒見過雲霄將話說的這樣堅決,頓了頓,讓開一條路:“好吧,但我還是希望之前我的建議你考慮一下。”
雲霄沒再理會隋棠,大賓士徑自開出了地下停車場。
隋棠目送雲霄離開寧夏國際,再看一眼時間,搖搖頭:“黎宴東,你可得給我撐住了。”
洛晚晚出身於書香門第,父母都是大學教授,在商界與各大教育機構常有合作,雖然生意涉獵很多,但為人十分傳統古板,認為洛晚晚這樣的孩子就應該在家裡好好當老師考公務員,將來找個好老公嫁了。
洛晚晚偏偏不喜歡這樣,長期壓抑的家庭教育下,她在畢業的那年,毅然決然選擇走上模特的職業。
這一點,引得洛晚晚和她家裡徹底決裂,很長時間都沒有聯絡。
隋棠一路開車來到醫院,剛到病房門前,就聽見裡面一個男人正在和黎宴東爭執著什麼。
隋棠沒見過洛晚晚的父親,只知道他的名字叫洛弘義。
她推開門,揚唇一笑,試圖緩解局面裡的尷尬:“您好,洛先生,我是晚晚的朋友,隋棠。”
單刀直入的開門見山並沒有給洛弘義留下什麼好印象,對方的視線在隋棠的臉上只停頓一秒,便冷哼:“晚晚一天到晚都交了些什麼朋友,現在她變成這幅樣子,你們都要負責任。”
黎宴東僵持的臉上一陣青紅一陣發白,蹙眉道:“洛叔叔,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是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但和隋棠無關,希望您不要隨意遷怒旁人。”
洛弘義怒目圓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黎宴東和他們是一起的,你們幾個在輿論上的名聲是什麼樣子,自己心裡一點數都沒有嗎?”
“我名聲不好,是我的問題。”黎宴東蹙眉,“但隋棠是一心拿晚晚當做好友,希望您不要遷怒她。”
洛弘義根本就聽不進去,大手一揮,說:“轉院的事情沒什麼好商量的,晚晚我會接回洛家,否則再出什麼意外,你讓這孩子的媽媽還怎麼活?”
隋棠聞言,連忙歉意道:“洛先生,我知道,可能是因為我們的事情拖累到了晚晚,但是您聽我一句,現在晚晚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這麼折騰,您要是這麼大動干戈,對她的恢復沒有好處。”
“不用你教我這些。”洛弘義冷哼,“我還沒愚蠢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幫她轉院。”
隋棠見狀點點頭:“是是是,但是您能不能靜下心來聽我一句話?”
黎宴東對隋棠搖搖頭,那意思很明顯,自己已經做了很多努力,洛弘義根本就聽不進去。
隋棠擺擺手,繼續說:“我知道,您很生氣晚晚交了我們這群朋友,但是她這次出事的具體情況,您就不想和我們一起坐下來聊一聊嗎?”
這話似乎有些說動洛弘義,儘管剛剛黎宴東幾次想說,但洛弘義十分生氣,根本不願意聽他說多一句。
這下兩人都冷靜下來,倒是一個不錯的說話機會。
隋棠見洛弘義有所動搖,便指指外面:“為了不打擾晚晚休息,我們還是先去外面說吧?”
洛弘義想了想,點點頭,隨著隋棠一起去了外面。
黎宴東輕輕關上病房的門,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生怕吵醒了洛晚晚。
洛弘義看在眼裡,冷冷哼了省:“黎公子對每個女人都這麼細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