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宴東站在急診室門口,搖搖頭,撥通隋棠的電話:“人我已經接到了,你想的沒錯,陸鼎天那個老東西確實把餘媚趕出了家門,不過我想,關於陸樂樂不是陸鼎天親生的事情,她也已經知道了。”
隋棠失笑,揶揄他:“你不會是想勾搭人家年輕美貌的少婦吧?餘媚自己的孩子是誰的自己不知道?”
黎宴東抿唇:“老子已經改過自新了。”
隋棠嗤笑:“你只要記得,自己別做對不起晚晚的事情就行,你要是敢傷害她,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黎宴東悻悻然,最近洛晚晚仍舊沒怎麼聯絡他,自己又和餘媚出現在這裡,最近關於餘媚的新聞鬧得沸沸揚揚,這要是被洛晚晚知道了,不知道洛晚晚知道了會怎麼想。
黎宴東一直等到餘媚將陸樂樂安頓好,才和出來的餘媚說:“你有地方住嗎?”
餘媚想了想,搖頭:“沒有。”
黎宴東蹙眉,看了眼正在打吊針的陸樂樂:“這樣,等樂樂打完吊針,我會給你和樂樂安排一個住處。”
餘媚連忙擺手:“我銀行卡里還有一些儲存的積蓄,足夠我和樂樂撐一段時間,不用麻煩你了。”
黎宴東抬手:“你就別拒絕了。我是擔心陸鼎天會對你和樂樂出手,這孩子這麼小,不能讓她經歷這些。”
餘媚眼眶溼潤:“這些都是我的錯,是我這個母親拖累了她。”
黎宴東沉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等到陸樂樂打完吊針後,黎宴東將餘媚安排在自己在郊外的一棟別墅內,飲食起居都有專人照顧。
餘媚感激地連連道謝,黎宴東只說:“你把這些賬都算在隋棠身上便好。”
唐海臣一回公司,就聽說唐海鑫去找隋棠,連忙遑急地衝向隋棠辦公室。
見到隋棠安然無恙的樣子,他輕鬆地舒了口氣:“還好沒事。”
“這裡是公司,我能有什麼事?”隋棠笑了笑,走過去,抱住唐海臣的腰,“去哪裡了?是不是最近的調查有什麼新的進展?”
唐海臣揉著隋棠的腦袋,吻了下她的發:“確實有一些新的進展,不過我還想放長線釣大魚,你這邊沒什麼事情吧?唐海鑫來了又和你說什麼了是不是?”
隋棠搖頭,但想了想,又說:“唐海鑫一直在和我說什麼給我機會,我也不清楚他什麼意思,按說他現在應該知道公司想要利用他來得到寧夏國際的事情,難不成他還沒醒悟嗎?”
唐海臣將隋棠扶到會客沙發上坐下,說:“唐海鑫或許根本就不怕,他在寧夏國際有很穩固的人脈,如果他劍走偏鋒,或許只是為了報復你我,他要是不在意寧夏國際,那麼結果就是帶走這些人,另起爐灶。”
“這個王八蛋。”
隋棠咬牙切齒。
唐海臣握緊她的手:“不用擔心,唐海鑫的計劃不會得逞的。”
隋棠點點頭,停頓一瞬,又和唐海臣說:“關於追殺我的人最近就沒有什麼線索嗎?”
唐海臣搖搖頭:“姑且我們認為是陸墨乾的,”
隋棠對這個問題的答案不置可否,轉眸,她又問:“關於調查陸氏的事情沒什麼進展嗎?”
“這個嘛……”唐海臣攬過隋棠的肩,說,“是狐狸尾巴遲早會露出來,餘媚不就是初見的端倪嗎?”
隋棠蹙眉:“也是,不過餘媚已經被黎宴東帶走了,我讓他安排一個比較安全的住處,照顧她們母女起居。”
唐海臣揉揉隋棠的長髮,說:“可以,正好有些事情我們可以慢慢問。”
隋棠卻是搖搖頭:“雖然她對我很有利用價值,但是現在想想,我對她的同情成分居多吧,尤其她還帶了個幾歲的女兒,她一個單親媽媽,以後想要重新開始生活,會很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