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不喜歡爭鬥,他的腦子裡不懷揣這一想法,只是有人來尋找他就一劍斬之。
多麼單純的想法呀,不惹你,也不罵你,你來禍害我便滅了你。
秦風很明顯就是這樣一個單純的人。
這輛驢車走得很慢,卻出乎意料的快,車伕偶爾說話會散發出“霸道”的屬性氣泡,這一種道很奇怪,他學的之後只覺得全身有一種說不出的霸氣。
言語動作之間都讓人想要下跪,唯我獨尊之感油然而生。
在這個世上古今秦風是絕無僅有的怪物了,一人擁有十多種道境,化神巔峰的修為。
他像是一個誤打誤撞就踩雷禍害天下的人。
一路走來提提踏踏不知道那一步就戳中了棋子,也就只有萬骨山這一個約定不會惹是生非吧。
也是他暗地裡潛行的半個多月,九州發生了一件件駭人聽聞的大事。
先是有紫氣老祖殺入了洛城,天子執劍而出,於雲空之上殺了個昏天暗地,日月無光,三天三夜才分出了勝負,卻無人知曉誰輸誰贏。
又說天子一戰之後潛入了龍脈,且下了一道旨,九州誅殺令。
誅殺的是八個人,七個人皆是年邁老者,只有一個少年。
這少年的皇榜貼在了各城各域,懸賞黃金百萬兩,靈石百萬顆,斬殺他者位列九卿!
天底下除了九州牧,還有三公九卿,九卿對應了州牧,聽說相當文弱,但卻擁有斬靈境的資格。
屬於洛城之內,為天子分憂。
秦風一路乘著驢車走山路,滾落了十天半個月才到了冀州。
拂攔域,臨近於冀州的妖霧山脈,此時已被修士們聯手圍攻了,不允許任何一隻蚊子溜進去。
“大叔,我要去妖霧山脈,這是咱們商量好得銀子。”
秦風遞過了一錠銀子,車伕老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笨拙的躍上馬車,籲的一聲駕車向西而去。
走了七丈遠,他忽然牽住驢子,往秦風的方向奔去。
“傻小子,這一卷煉體功法你找個有緣人給老夫傳下去!”
一卷枯黃書頁的心法丟在了秦風手裡,他木訥都看著這位前去尋死的老人。
“前輩,如果我也死了呢?”
“哼,如果你想要在這一個大籠子裡活一輩子到死的話,我也無可奈何!”
驢車又上路了,一眼望去走得很慢很慢,卻又一下子走得很遠。
漸漸的,在秦風眼裡,那頭驢子的腳底生出了烏黑亮麗的毛髮,它都身影愈發強壯,馬鳴聲聲,那竟會是一頭紫金階妖獸,踏雪烏騅馬!
馬車的外皮脫落,青銅戰車之內堆滿了長矛,車伕的長鞭一甩,天階靈兵虎頭霸王戟!
如果說擁有了三道銘文就能登上玄階靈兵的話,四道即是踏入了人階。
地階靈兵的底線為七道,八道銘文,天階靈兵須有九重銘文!
莫說工藝,材質,尋常的兵刃根本承受不住銘文的力量。
銘文數量越多,這兵刃本身的材質就會越好,秦風已是四品銘文師卻依舊銘刻不了第七道銘文,也就是說五品銘文師對應的斬靈境,這等修士才有資格擁有地階靈兵!
那天階靈兵自然而然就是仙之下的最強,六品銘文師才能鑄造的最強靈兵!
秦風在注視著這道身影時才知曉了其真正的身份。
早已銷聲匿跡於九州歷史上的霸王!
“老頭們都很奇怪,難不成真就一個個去送死,聯手一起出手不久可以將那個什麼狗屁天子給斬了?”
他不懂這一點,群毆很明顯要強過單挑。
事實上,境界越高,群毆的效果越弱,攻擊的道法很有可能還沒攻擊到人就自己抵消了,而如果分開次數順序攻擊的話,那敵人早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