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魏郡某處山谷中,
“將軍,這可如何是好啊?”副將很是心急,跟了這樣的將軍自己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本來接到的軍令是要帶兵到西縣與主力軍匯合,結果這祖宗偏偏非要爭功,帶兵去阻擊廣魏郡的魏軍勢力。誰曾想與要鎮壓叛亂的張郃與郭淮軍隊正面碰上了,人家人數本就是魏延的數倍有餘,再加上張郃的領兵能力與郭淮對廣魏郡地勢的熟悉,幾個回合下來,就被逼進了這易進難出的山谷裡。
本身不聽軍令就已經是大罪了,要是真能打贏了張郃或者郭淮備不住還能將功贖罪。但看現在這情況,不僅無法將功補過反而錯上加錯了。
副將現在心如死灰... ...
“吵什麼吵!”魏延被副將唸的心煩。
“將軍,當初要是立刻率軍和丞相匯合,也不會……” 副將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魏延越來越黑的臉色。
“魏昌!來幾個人把他給我拉下去。”魏延衝著站在一旁的長子吩咐道。
“魏延你要幹什麼!”
“魏昌!我好歹也是副將!”
“我要去丞相那邊狀告你們!魏延!你這個好大喜功,目中無人的莽夫……”
副將被拉下去的時候還在破口大罵,本來丞相安排他這次給魏延做副將就是有點制約的意思。沒想到這個魏延竟然如此目中無人,毫無軍紀可言,丞相的擔憂果然是對的。
魏昌看著副將被兩名親兵拉下去之後,有些擔憂的說道:“父親,副將是丞相安排的人。我們如此對待他,難保他不會在丞相面前告狀... ...”
"哼!只會搬弄是非的小人罷了,打仗什麼用都不頂,只會攀附權貴。” 魏延掏了掏被副將吵的發癢的耳朵,很是不屑的說道。
就在魏延對副將嗤之以鼻的時候,一名親兵從遠處大聲呼喊著過來了。
“報~!”
“將軍,不好了!那郭淮在山谷出口鋪了大面積的乾草,還在上面都淋了火油,看樣子是想放火燒死我們!”
親兵一路邊跑邊喊,來到魏延身前已經氣喘吁吁了。
“郭淮這廝果然陰險,以前是小瞧他了。” 魏延以前並沒有把郭淮放在眼裡,他這些天一直在提防的是張頜。
“外面的軍隊一直都是郭淮在指揮?張頜一次面都沒露過?” 魏延和親衛再次確認道。
“對,只看到了郭淮,張郃一直沒有露面。”
“傳令下去,全軍待命,準備突圍!” 魏延終於還是下達了突圍的命令。
這個山谷四面環山,入口和出口在一處,當初半路與郭淮和張郃的軍隊撞上,人數上的差距讓魏延率部倉皇躲避到了這處山谷之中。結果進去之後才發現這處山谷進出只有一條路,他們被堵在這山谷之中已經好幾日了,如今糧草已經消耗殆盡,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
魏延深知突圍必然要付出代價,不過一直待在這裡也是死路一條,不如搏一把,能帶出去多少就帶出去多少。
... ...
"刺史,一切都準備妥當了,這就點火嗎?” 一名魏兵舉著火把問道。
“弓箭手都準備好了嗎?”
“都已待命。”
“一會兒魏延肯定會率兵突圍,你帶弓箭手守在出口兩側,一旦有人從山谷出來就放箭。”
“來一隊人馬與我於正面迎擊,這次若能斬殺魏延,我定去同主上為大家請賞!”
郭淮騎馬領兵在山谷口五百米處等待收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