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籙,都像是一個金字塔的結構。
也像是一個自下而上的供給模式。
比如,第一個人,給下面的人授籙。
而下面的人又給第三層的人授籙,那學籙都可以抽取其他人的力量,只要對方斬殺了妖獸、人類,或者是其他生命體,所奪取的本源力量,最終都會分潤給他。
而金字塔頂尖的那個人,毫無疑問,可以收割一切,也是最終收割力量最大的人。
對於這樣的法,沈耀也無比佩服,竟然可以想出來這樣的辦法,絕對比魔道還要像魔道。
“你好自為之吧!”
沈耀最後看了一眼耿成安,轉身就要走。
“等等,沈堂主,我還知道有一批人,也是授籙的修士,只不過我不清楚,對方煉化的籙,是不是跟我的一樣,都是同一個人制作的。”
“那人是天水城王家三爺,或許王家有不少人,都被他收割。”
這時,耿成安給沈耀透露了一個訊息。
“嗯?”
沈耀疑惑地看向了對方,不明白耿成安怎麼會突然間變得這麼好心了。
“沒有想到沈堂主的實力竟然已經可以跟金丹境高手媲美了,武道的確是一條獨特的出路,事實上我兒子也修行了武道,他是五靈根,即便是踏上了修行之路,估計練氣六重就頂天了。”
“還不如走武道這條路,有沈堂主你在,我相信我兒子定然可以一直追尋沈堂主的道路。”
耿成安眼神中閃動著一抹希望的光彩。
說完後,他慢慢閉合雙目,身上的生命氣息也消失了。
他是自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似乎是不想因為他而牽連到了他的家庭。
最後看了一眼他的屍體,沈耀輕輕一拍,就化為了灰飛。
走出這個洞府後,沈耀立即向陳風傳信,並且告知了王家的事情,他自己也趕了過去。
王家,是天水城的一個築基家族。
他們家一門七築基,在天水城大名鼎鼎,可惜卻被耿成安將老底揭開。
沈耀並沒有動手,而是交給了陳風和他的那些記名弟子們,也算是對他們的一個考驗,而他一直在暗中盯著,看看有沒有其他大魚存在。
可惜,讓他失望了,王家背後並沒有其他大魚。
不過他們體內的籙,氣息陌生,跟耿成安背後的人不是一人。
連續一個星期,沈耀都在親自查詢這件事情,挖出來的修士也越來越多了,各個武院也是如此。
當然,相比起修士和武者的整體數量而言,不過是一小部分,那些願意煉化籙的人,都是一些實力達到了瓶頸,無法再突破的人。
他們為了更進一步,所以就鋌而走險。
沈耀自己也將籙抓出,開始研究。
而且也跟一些煉器等等方面的高手進行探討,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來一種可以檢測到那些人的法器。
可惜,一無所獲。
並沒有任何規律可言,沈耀感覺或許可以研究出來,但需要花費的時間太長了,對他而言,似乎有些得不償失。
半年的時間過去了。
各個地方都在審查,而拜神教也似乎完全銷聲匿跡了,看起來就像是那些人都被斬殺了一樣,但沈耀清楚,他們並沒有完全死絕,只不過是隱藏的更深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