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霧凝聚成了一隻巨大如磨盤般大小的手掌。
轟然推出,力量澎湃浩大。
噗噗——
足足四名丹勁高手被拍飛了出去。
他們合圍的陣勢也出現了一個缺口,一道血光衝出,猶如閃電般向著山下疾馳而去。
分明是血主衝出了那些人的封鎖。
他也知道,如今重傷的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十多位丹勁高手的合擊對手,繼續留下來恐怕也只是死,他並沒有忘記,暗中還有那些熱武器存在。
現在立即逃離才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反正血精已經凝聚,也到了他手裡,等他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消化了血精的力量,再報仇不遲。
“我記下你們了,待我恢復,定要讓你們所有人生不如死,你們的親人我也不會放過。”
血主扔下了一句狠話,身影已經消失了。
“追。”
他們立即追了上去。
暗中的沈耀和陳南生兩人早已經追了過去。
山下,停放著一輛輛組裝後的越野車,足足有七輛車,車上還有十多人,正對著電腦似乎監控著空中的無人機。
“不好,目標衝下山了,速度太快了,無人機根本就無法鎖定。”
一人臉色大變,立即出聲提醒。
話音落下,一道血影就已經來到了他們面前。
“竟然傷到了我,那就讓我先收點利息。”
一道陰狠詭異的聲音響起,隨即接著七輛車上的人一個個身體血管爆開,血液從血管中衝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
全部湧到了血主周身,化為了濃郁無比的血霧。
他並沒有多加停留,速度更快了三分,眨眼間就徹底的消失在了這裡。
而車上那些人身上血液全失,也瘦了一大圈,就像是餓了幾十天一樣,幾乎成了皮包骨頭,完全死亡。
“必須要追到目標,絕對不能給他恢復的機會。”
稜鏡面具人極為冷靜地說。
那十多名丹勁高手,也沒有在車隊這邊過多挽留,繼續追了過去。
稜鏡面具人看了看車隊上那些人,眼神中露出了一抹傷感,嘆了一口氣說:“真是沒有想到,他竟然還藏了這些手段,轉瞬間就將人身體的血液吸走了。”
“這樣的人絕對不能放過,否則的話,對於我們夏國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的確,古人的修行感覺太詭異了,也讓我們十分難以應付,不過他一直躲藏在申城,沒有大規模的殺人,估計也是怕被官方盯上了,看得出來他還是有些顧忌的。”
面具人身旁那位頂尖的丹勁高手點了點頭說。
卻說沈耀跟陳南生兩人速度一點都不慢,哪怕是那位血主速度暴增,依然沒能甩開兩人。
足足半個小時後,血主踏水而行,穿過滔滔怒江,來到了一座溼地公園。
深夜的溼地公園,空無一人,十分荒涼。
血主似乎是覺得自己已經甩開了那些高手,停了下來,毫無形象地坐在了湖邊的一方巨石上,大口地喘著氣,氣息中都帶著血色。
“我知道是你追來了,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