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生,我們知道你是好人,不是林二蛋那樣的混賬,如果有選擇,我們也不想這樣啊……現在也只有對不起你了,讓你受點委屈了。”
帶頭的那個老頭依然跪在地上,一副無奈的樣子,就跟他們受到了巨大委屈一樣。
“好人?那也要看對誰來說了,想要讓我去給林二蛋道歉?好啊!你們打電話,讓他親自來,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那個膽子了。”
沈耀冷笑一聲,也不慣著這些人。
哪怕他們年齡已經大了,也跪在了他面前,雖然他們都不在乎尊嚴,自己又怕什麼?企圖以道德綁架,以情感牽絆,讓他退縮。
他沈耀從來不是那樣的人。
“你們喜歡跪,那就跪著吧!小荷,幫我搬一把椅子出來,我還真能受著住你們的跪拜。”
沈耀扭頭看了一眼林雨荷說。
林雨荷心裡也很氣,二話不說,搬出了一把太師椅。
沈耀直接將太師椅擺在了他們面前,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還翹著二郎腿,似乎完全根本就不怕他們擺出的這種陣勢。
見到沈耀這樣的舉動,一些跪下來的人心裡都後悔了,早知道這個年輕人如此不怕事,心腸很硬,他們說什麼也不會摻和進這件事情中。
為首的老頭見狀,心一橫,悽慘一笑,眼睛通紅地抬頭仰視著沈耀問:“後生啊!你這是要逼死我們這些老人嗎?”
“你們如果想死,誰也攔不住,正好我還能吃一頓白事宴席呢!”
沈耀眼簾一垂,淡淡地說。
“你當真就這麼鐵石心腸,毫不顧忌我們長嶺村人的安全嗎?還是說,你連長才一家的人也都不顧了?你走了,讓他們一家怎麼在村裡做人?”
一計行不通,老頭索性暗裡威脅起了沈耀。
“我林長才怎麼做人,恐怕還輪不到四叔你來管教吧!山上草藥的事,你沒少幫林二蛋在村裡動員其他人將草藥賣給劉家兄弟吧!”
“口口聲聲說為了長嶺村,但你私下裡收了多少好處,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我看啊!你的心都是黑的……別以為我臥病在床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了。”
就在這時,卻見是林長才不知何時已經從那個屋裡走了出來。
雖然一步一步挪動起來,有點慢,但分明已經能夠自己站起來,自己走路了。
“爸……”
“當家的……”
看到這一幕後,林雨荷母女兩人驚叫一聲,激動無比地撲了過去。
院子裡的其他人村裡人,看到這一幕後,更是被震得不輕,完全沒有想到林長才竟然真的好了。
“這……長才,你沒事了?”
“長才啊!你的病是不是已經好了?”
“竟然治好了長才的病?太厲害了吧!就連申城那些大醫院都沒有辦法,這個後生竟然就治好了,簡直就是神醫啊!”
村裡人一個個都紛紛問道。
昨天沈耀用那種餓蒸煮辦法為林長才治病的事情已經在村裡傳了開來,但幾乎都沒人看好,覺得肯定是這個後生在瞎搞。
結果呢!
林長才今天就自己站了起來,還能走路了,簡直就是一個奇蹟啊!
“還沒有完全好,不過我現在感覺身體輕鬆很多,相信在小沈的治療下,我很快就會恢復,小沈的醫術,的確是沒的說。”
林長才蒼白的臉上笑容不斷,也一個勁地誇獎著沈耀。
在他心裡已經將沈耀當做了女婿看待,有這麼一個女婿,他自然十分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