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長生覺得就是這個隕石吸收了這個女子的血。但是這隕石是什麼時候到了韋品慧的身上,又為什麼會將她的血吸乾,而韋品慧都已經死了,又是怎麼能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文朔語的床旁邊將公玉長生擠下了床底。
到底隕石吸收一個死去女子的血這一舉動是想告訴文朔語什麼事情嗎?
“我記得唯品會在上了列車坐著的時候他還拿著看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過一句話。他說:奶奶媽媽都為了這塊石頭餓死了他現在得到的社會石頭就能帶著他上墳了。”文子白說。
眾人點頭都想起來了這個女子他在上車的時候說過這麼一句話的。
“有了人物就先查一查這個人物的相關資訊吧。”公玉長生說:“不過我的資訊也快到了。”文朔語現在已經不驚訝了,因為公玉長生辦事的效率都很高,而且都能在他沒有發現的時候就已經安排下去了,這會兒他們聽到了敲門聲海山過去開門,門口有一封信海山將順序拿起來關好門回到了客廳裡面去將這封信,交給了公玉長生。
公玉長生說:“我的部下查到這個叫韋品慧的女子他應該是一個寨子女人。這種寨子都是在少數民族的地區出現的,就是村中之外有山,山中之內有寨。往往都是一個城市裡面被丘陵所圍繞,才會出現寨子。韋品慧一直在寨子裡面成長,直到高中畢業了以後就直接考上了大學,在E市創瀾大學畢業,這個大學是民營大學,她學習的專業是國際商務餐飲文化。出來工作才半年打算從一個餐廳的基層做起,這個女子的背景其實也挺普通的,除了她的原生家庭有點神秘以為。說白了其實也不神秘。”
“是的,現在那麼發達,文明交通什麼都已經暢通了,所以所謂的寨子只是保留了原生態的風味而已,那裡的人的起居生活都比較樸素,可是家家都能通電,現代化接軌也很深,應該不算是窮山惡水吧,姐夫,韋品慧的原生家庭是什麼寨子啊。”文子白問。
公玉長生說:“曲寨。”
“這個地方,這個地方沒聽說過呢。”文子白說。
公玉長生說:“我查到的訊息也是,他們都說不知道,沒聽說過這個地方。”
於是眾人又少找了萬能地圖,也依然是一無所獲,甚至,海山還少了一些朋友來問也沒有人知道這個地方。
這很快就到了晚上,但是這是女屍還躺在這裡呢,雖然解剖過的地方都已經縫合好了,看起來是除了幹以外還是挺正常的,但是眾人不可能和一個死人待在一起吧。於是他們半夜悄悄的將這些屍體放在了警察局附近希望引起警方的注意。
而文朔語肯定就是不再敢在這個房間裡面睡覺了,所以他們又換了一個房間。
為了以防萬一今天晚上又會發生什麼樣的變故,公玉長生放了一塊鏡子照著他們的床。社會就是不是普通的梳妝鏡這件事比攝像頭,煩人的創造的攝像頭也就只能照到實物,但是這面鏡子卻能照到靈異之物。
於是文朔語又安心的倒頭大睡了,這一覺睡到天亮也是安然無恙,文朔語舒展著自己的腰肢,反了個身,將手搭在了公玉長生的胸口上,公玉長生也半睡半醒的伸手握住了他的小手兩人在賴了一下床後就醒過來了。
公玉長生稍微地側過臉去,想對著自己的嬌妻,聞一聞她的呼吸,親她一口。
公玉長生的雙眼迷迷糊糊的。Can I看到了嬌妻的臉,這張臉怎麼那麼蠟黃……
“唰”地一下,公玉長生從床上跳了起來,他站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旁邊睡著的人,這哪裡是人呢,分明就是一具屍體,這屍體還是一具乾屍,只不過和昨天睡在文朔語旁邊的那一具不一樣,這具是男性。
公玉長生還沒來得及思考這一切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聽到衣櫃的門“吱哇”一聲開啟了,他全面提高了警惕,卻發現從裡面摔下了一個人,這個人隨後就發出了哎喲一聲。
公玉長生定睛一看,這不就是自己的媳婦兒文朔語嗎。新世界
“哎呀,我的媽呀,我怎麼落床了。長生!”文朔語還半眯著眼趴在地上叫著,公玉長生,飛下床,去將文朔語扶起來,文朔語就不斷。哎呦哎呦的叫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