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長生不好氣地說:“你膽小還怪我咯。”
文朔語吐吐舌頭說:“我就是膽小了,怎麼樣?我還希望我老公保護我,我就膽小了,怎麼了?說,你到底去哪裡了,害我跟這個乾屍睡了一晚上。”
公玉長生無奈地說道:“你跟乾屍睡了一個晚上,可是我卻是睡在床底裡面睡了一個晚上,等我醒來的時候是被你的聲音吼醒的,可是我特麼的一醒我頭都撞到了床底下。”
陸陸續續走出來的眾人聽到了公玉長生的話後不學吃了一驚,對他都投以了同情的眼神,看到他額頭上紅紅的一片就知道,他是想一坐起來就撞到了這低矮的床底。
文朔語嘿嘿地笑著,幫他揉揉他的額頭說:“哎喲喂,我的小長生啊,好可憐哦,我幫你揉揉哦。”公玉長生給了她一個眼神真的是覺得她又好氣又好笑。
海三摸著自己的下巴說:“奇了怪了,我怎麼覺得我自己那麼驚恐呢,真的,以前我見過這人身首異處,哪怕只剩下五臟六腑了,我都沒害怕過,我怎麼卻看見一具四肢齊全五官端正的乾屍,不就是幹了一點嘛,我就那麼害怕呢,不正常啊。”
眾人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哪怕是血肉模糊了,他們還真的沒有這樣害怕過眼睛還不是瞪著大大的看著前方的危險,剛才這麼一句乾屍就讓他們覺得毛骨悚然了,他們都發現了這最異常的表現。
“為什麼只有姐夫是不害怕的呢?”印映問。
“你叫姐夫還真的叫得朗朗上口了,叫我大哥。”公玉長生說。
“是呢為什麼只有姐夫一個人還那麼淡定如斯的走下來,還跟我們慢悠悠的說起他一晚上睡床底的不幸經歷呢,難道姐夫的感覺沒了?”文子白也提出了疑問。
“又到了你了是吧,我怎麼聽你們叫我姐夫那麼彆扭呢,叫大哥舒服一點。”公玉長生說。
“Hi,你們姐夫呢,一定是裝的,他其實心裡也在瑟瑟發抖,就是裝得很鎮定的那樣子,不然他怎麼能成為一家之主?”文朔語說完這句話以後公玉長生都用雅意的眼神看著他說:“文朔語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大姐了,所以你就縱容他們叫我姐夫了我真的覺得很彆扭。”
“不能這麼說,我覺得姑爺應該是真的很淡定這是我海山最佩服的男人,大小姐你嫁了個好丈夫主人他一直都很欣慰只是他沒有表現出來。”海三說。
“我怎麼又成了你姑爺了?我不應該是公玉先生嗎?”所有人都無視了公玉長生的控訴大家逐漸的都圍繞了文朔語公玉長生瞬間覺得自己的地位低下了。
“我跟你說,我永遠都是你的長生大哥,你敢叫一聲我姐夫試試,我馬上跟你斷絕兄弟關係,還有你,你叫回我長生,別叫別的暱稱,我跟你是差不多年齡的,你這麼大,我也這麼大。”公玉長生,先發制人,先指著胡依然和甄無情說。
甄無情倒是很乖巧的應了一聲:“是的長生大哥。”但是胡依然卻說:“不對呀,雖然我跟你的心靈是差不多的,但是你確實是比我小了一點你應該是我弟才對。”
“不行你只能把這種想法放在你的心裡,不能叫我別的暱稱要麼叫長生,要麼叫公玉長生。”公玉長生說。
“其實我每次叫你長生的時候,我都會想起我那死去的可憐的孩兒,所以其實我是不是應該改一下,對你的稱呼會比較好,你也不想我每時每刻都義憶子成狂吧。”胡依然說著,已經被公寓玉長生完全的打斷了:“你再不想起長生和連生的話,他們兩個可憐的孩子就沒有人記起來了,所以我非常的希望你繼續叫我長生,我都不會介意的,我相信你叫多了以後,你兩個孩子在天之靈也會非常的歡喜。”
胡依然想了想說:“是嗎那行吧還是就要回你床聲吧聽你這麼說還是有點兒道理的。”
“等等我們在這裡說什麼廢話,為什麼我們一直在糾結這個稱呼呢,其實叫什麼不就是一句。”公玉長生突然間發現了他們這番對話真的是很廢話,他也發現了眾人在討論問題的異常,都已經不分場合了,而且這討論的內容還真的非常的無聊。這樓上的乾屍還躺著呢,他們不是馬上的查探到底是發生什麼事,居然在這裡糾結一個稱謂順順的很讓人匪夷所思呢。
文朔語突然的提醒了大家,大家也面面相覷,想了一下剛才他們說的話,怎麼都像是嘴炮了。
“等等我們現在大家都先不說話,也先不要理會樓上的那個什麼,我們先在餐廳裡面坐著大家坐下來靜靜的坐下來想一想。”公玉長生提議,眾人同意,他們都發現今天早上他們所有的人的脾性都出現了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