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麗琪說:“怎麼了?我就不能來了嗎你覺得我會對林碧落有什麼傷害嗎,那你為什麼不問我一下您給我對我有什麼傷害?”
公玉長生說:“我對你的事情並不感興趣,但是語兒要關心在乎的人我就要為她守護,更何況,你們四個人本來就是最好的姐妹,卻不知道,你竟然被一個小小的魔鬼種子給折服了,情願相信種子也不相信朋友,簡直就是無可救藥!”
羅麗琪冷哼道:“好姐妹,好姐妹會害死她家人嗎!”
公玉長生並不為他的話所動,因為曾經看見過她非常不可理喻的行為之後,公玉長生就覺得這一個人她說的話和她看到的事情都是扭曲的。
羅莉琪看到了公玉長生這樣的表情,他就說到:“你不相信嗎,為什麼你相信所有人都是善良的,卻唯獨不相信我?”
公玉長生說:“因為我不會用我自己的眼睛去看,而是用心去看。不要以為我並不知道你所做的一切,你想什麼做什麼我都是知道的,就是因為我知道了我才會覺得你不可理喻,無可救藥。林碧落他真的殺死你的親人了嗎?是你殺死他們的還是林碧落殺死的?你這人怎能如此扭曲?”
羅麗琪震驚,她全身一震腳下踉蹌倒退了兩步,有什麼畫面衝進了自己的腦海之中,這些畫面太血腥太混亂也太讓人痛苦了,羅麗琪現在的腦袋一片混亂,她頭痛欲裂捂著自己的腦袋。
公玉長生一步步的走進他,他就一步步的往後退,最後公玉長生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問道:“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如實地回答我,我今天可以放你一條生路,要是你不如實地回答我,別以為我殺不死你,也別以為我狠不下心去殺你!”
公玉長生一用力羅麗喜就感覺到了自己全身都在劇烈的痛,就好像是全身的骨頭痛,要裂開了那單,羅麗琪眼眶溼潤,他辛苦的求著公玉長生:“你放開我可以嗎?我好痛,我會告訴你的。”
公玉長生減緩了對他的威壓施展,羅麗琪看著這人來人往的,她突然心生一計大叫道:“救命啊,非禮呀,搶劫啊!”
周圍的人都已經覺察到了,紛紛看上了他們這邊更是有保安衝過來拿著警棍,對手公玉長生說:“放下這位女士,不然我們對你不客氣了,看著你人模人樣的,竟然幹起了這麼齷齪的事情!”
公玉長生看著她說道:“行,你今天不說的話也可以,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不要以為你還能逃得出去,你想對付夜難歸,你覺得你自己是幾斤幾兩啊你今天傷害了林碧落又傷害了雁南歸,那你學的,你還有活路嗎?”
公玉長生又再次用力給她施展威壓,羅麗琪大叫了一聲,那兩個保安已經衝過去拿警棍要打向他,公玉長生一閃就將羅麗琪放開了,然後羅麗琪飛也似的往醫院的門口外跑,公玉長生冷眼看著,一會兒以後就不見了她的蹤影。
公玉長生也不迴避,轉身就要進去醫院內,那兩個保安想追上前去,公玉長生回頭橫了他們一眼,兩個保安瞬間面如土色,公玉長生說:“剛才那個人是女扒手,她偷了我的錢包,你們卻因為她是一個女人就以為她是弱者,簡直就是當保安當傻了吧。走開!”
公玉長生推開保安往兩邊去,然後從這地上撿起了他所謂的,剛才被女把手偷的錢包,他拿著錢包說:“你們看看,要不是剛才我狠狠地抓住了那女扒手的手,現在我的錢包就到了她的手上,而不是在地上!”
兩個保安面面相覷,其中一個保安問:“這位先生要不要我們幫您報警啊?”
公玉長生說:“你們還不趕快,這醫院不安全的話,對我們這些家屬和病人都是一種身心負擔!”
那兩個保安不斷地點頭,說是是是,馬上跑到保安亭那邊去拿起電話筒就報警了,而公玉長生卻轉身走進了醫院裡面去。
而在對上的窗戶上,張毅行出現在那裡,他一發現了羅麗琪的訊號之後,他馬上就要趕去這個地方,興許還能在路上追上羅麗琪,他不可能讓羅麗琪一個人亡命天涯的。
他在窗戶上看到了外面和保安周旋的公玉長生,只不過他只是看到了公玉長生卻沒有看到羅麗琪,可是直覺告訴他,剛才公玉長生口中說的女扒手應該是羅麗琪,於是他馬上穿上衣服趁著醫生護士都不注意的情況下,跑出了醫院外面去。137
公玉長生走回了文朔語他們身邊。文朔語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公玉長生說,他是堵截到了羅麗琪,但是卻被保安救下來了,他不能在這裡大開殺戒,不然他現在很想馬上殺死羅麗琪。
文朔語他們都覺得公玉長生此刻的表情非常的詫異,文朔語小心翼翼地問公玉長生:“長生怎麼了,是不是羅麗琪又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讓你如此的動怒啦?”
公玉長生搖搖頭說:“我本來想逼問她的,但是是我魯莽了,不應該在這個地方逼問她,我應該換一個地方好好的逼問她才對,我現在還不敢確定這件事情,所以我也不知道從何跟你說起,語兒,請相信我,我會查到了真相以後率先告訴你的。”
文朔語知道只要公玉長生不肯說的事情她就算是撬開他的嘴,他也是不會說的,他知道公玉長生做事情肯定是有分寸的,所以她就點點頭,等待著公玉長生肯說的時候她就能知道了。
公玉長生說:“目前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們說的,有可能是燕南歸在這一次沑鎮末日的時候應該是已經遇險了,加上他本身這一世小燕姐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他多久,再這麼一折騰,他鐵定是死了,就算不死也是吊著一口氣。”
眾人聽他說話並點點頭。
羅麗琪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她應該是找了燕南歸報仇了,但是看他這個樣子估計也沒有得手,所以說,燕南歸說不定很快就復活了,他復活以後第一時間肯定是去找人,找仇人找愛人找部下,所以他估計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來。”
文朔語說:“所以我們要儘快將落落轉移是嗎?可是落落現在的狀態,好像經不起折騰吧。”
公玉長生說:“不用還,還有一個方法可以幫助到林小妹。”他說著這話的時候看向了終於終於發現了這個大哥哥,看著他不明所以眼睛睜得大大的回看著。然而公玉長生的眼光卻落到了她手上的法杖上,蘇丹楓就知道了,他是想讓他們家小女巫幫個忙。
箏瑜並沒有靈力,所以需要別人的幫忙,她之所以能夠運用這一個法寶,是因為這法寶只認陳王后一族的人,而且陳王后的這一個法寶為的就是今天的沑鎮,過去的桑美國的生死存亡而存在的,只要到了那個時間,也就是八月初五最符合天時地利人和以及契機的日子,它就會顯靈。
“文姐姐,我很想救這位林姐姐,可是箏瑜不懂怎麼做,昨天晚上箏瑜的法杖都已經被那些歹徒給搶走了,可是在末日來的那一刻,箏瑜手上又突然多了那法杖,我也不知道那法杖在箏瑜的手上居然能發光發亮,原來它是在拯救世界,可是箏瑜什麼都沒做。”箏瑜說。
蘇丹楓說:“小瑜的血統就是最大的忙,小瑜你只要活著就是對大家最好的幫忙,你做的還不夠多嗎,你可知道活著真的是不容易呢。”箏瑜不斷地點點頭,這段時間的經歷讓他深深地知道了,活著真的是很不容易呢。
箏瑜拿出自己的法杖走到了林碧落的身邊,然後舉起手中的法杖,可是這法上就是紋絲不動,並不像昨天晚上那樣子擁有神光。
箏瑜急了,她換了很多動作,但是法杖依然是沒有任何的作用,現在儼然就是一個普通的玩具這般。箏瑜覺得自己很懊惱,文朔語和印映他們都在她身上施展了法力,可是依然是不行,就算是公玉長生和文子白加入了也還是一樣的結果。
文朔語說:“長生,你是不是想錯了,這個蝴蝶和魚也就只能將原來的東西複製出來,所以當沑鎮完全覆滅的時候,只要這法杖在事前複製了整個鎮出來,它才可以將複製的貼上到了這廢墟之上,所以這沑鎮就好像是復活了那樣,可是現在落落在之前也沒有被這法杖複製啊。”
公玉長生說:“這法杖神奇,並不是只有貼上複製這一個功能,還有另外一個功能,那應該是隱藏,主要是將他的氣息融入在這整個沑鎮當中,成為了這個鎮子的一員,現在要是箏瑜她施法成功的話,那麼林小妹她就是這沑鎮的其中一個鎮民了,燕南歸就算在她的旁邊經過,他也不會有任何的感覺,哪怕他不需要改變她的樣子。不然想當年蒼藍公主和兩個妃子又是怎麼能逃得過昌代月的法眼。”
印映笑到:“你不要告訴我,蒼藍公主只要拿著這一對法寶,帶著兩個妃子從昌代月的面前經過,她也不知道了?”
公玉長生點點頭說:“我想應該是這樣的。”
但是公玉長生的這個猜測是不能讓別人苟同的,這不就是告訴人家你是個瞎子嗎,很明顯大多數人都不是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