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代月看著方芳,她眼中滿是陰霾,她非常清楚,現在她們兩個處於的環境,再也不是主僕。
她勾勾嘴角笑了,冷冷地道:“是嗎?哪怕現在我已經失去了對你的控制,畢竟我現在還是昌代月,對於你,我就像是摁死一隻螞蟻那樣,輕易就能要了你的命。”
方芳說:“哼,看來你真的是老眼昏花了,所以就看不清所有的方向了吧,你還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嗎?”
昌代月說:“我的處境,我還能有什麼處境!你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你知道你自己什麼身份嗎?你不過是我在空間裡面帶出來的一個人,沒有我怎麼可能會有你!”
方芳冷笑到:“哪怕是同一個人,但是不同的時期,這同一個人也有可能想法都不一樣,經歷的事情也不一樣,所以終究一個人卻不是一個人,這種情況很正常啊,沒錯,我是你活到了民國時期的方芳,但是你卻是活到了現在的的瘋婆子。你是昌代月,永遠都是那個醜陋的女巫。而我卻是那個已經脫離了苦海,找到了自己的生活,找到了自己愛情的方芳。”
昌代月非常生氣,她走上前一步罵到:“愛情?生活?你有嗎,別一天到晚被男人騙了,是我將你帶出來讓你不再受騙,你居然還不懂得知恩圖報!你就是一個賤人賤骨頭!”
方芳罵到:“你好心將我帶出來,你不過是見不得我好,你以為所有人都會像你一樣悲慘,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那麼愛慕虛榮,無視一切美好,你以為所有的人都像你那樣狼心狗肺去傷害一個給你安身立命的人,你以為所有的人都像你那麼自私,為了自己的面子,為了自己能長命不死,卻讓那麼多人跟著和你陪葬,你簡直是恬不知恥,你才是賤人,你所有的賤都是你自己活該你自找的,但是……”
方芳也很激動,她終於能有一個平等的機會對著昌代月罵了,過去她想說一句昌代月都會將她暴打一頓,或者是想方設法怎麼樣洩憤,但是現在他終於能夠毫無忌諱地罵出來,但是又不用受她控制了,她怎麼能不一口氣吐出來所有的苦水。
方芳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大聲他,現在正處於興奮的狀態,她喘了兩口氣後繼續說道:“但是,在你死不了又成功地活了下來很久之後,你一時在努力的加強修煉,可是因為你太心急了,所以一下子就讓自己走火入魔,傷得更深,可是,你依然是死不了,你暈,死在了深山老林裡,差點就被野獸吃掉,可是你卻大難不死被人救了,當你醒過來的時候卻失憶了,在這段失憶的時間裡,你忘記了所有,甚至是你自己,但是也就是這段時間,才出現的我,是不是啊?”
穿戴日看著方芳,他眼裡面的神色非常的憤怒他說的:“沒錯啊,你現在什麼都知道了,你還問我幹嘛,你知不知道從你的嘴裡面說出來那番話,我真的覺得好惡心啊,我覺得更噁心的居然是在我失憶的那段時間裡,我竟然和一個男人苟且,還生下了一個雜種,這段時間才是我覺得自己最無恥的時間,這個小雜種我更加是想捏死他!”
方芳打斷她罵到:“住口!不許您罵我和阿祿的兒子,他才不是野種,他是有父有母的一個好孩子,他從小就很聽話,人又很聰明,私塾的老師都說他日後一定前途無量,我和阿祿只此一子,將所有的希望都已經寄託在他的身上,他是我們的希望,可是就是你,就是你的出現,剝奪了他那麼幼小的生命,拆散了我一頭家,他才10歲,我家阿南他才10歲,你這個可惡的妖女,我恨不得要吃了你將你碎屍萬段!。”
昌代月哈哈大笑道:“我昌代月只侍奉君王,一個普通的流氓,一個小小商戶也能配我昌代月嗎?你以為我失憶以後,你就可以將我的人生為所欲為嗎,方芳他根本就不應該出現!”
方芳罵到:“你失憶了卻是上天對你的一次救贖,是你自己錯失了這次救贖,但是沒關係,我不會錯失,所以方芳就出現了,你說不應該出現就不應該出現了嗎,那你就別失憶啊,但是你失憶了,所以我就出現了,你自己喜歡自掘墳墓,這是你的事,但是我方芳絕對不會像你這樣,你走過的路我一步都不會走,你做錯的事情我是不會重蹈覆轍的,所以為了拯救我自己,我兒子我丈夫,為了拯救我的一家,我跟你拼了!”
昌代月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拯救你兒子,拯救你丈夫?你連你兒子和丈夫都不知道是誰,那你怎樣拯救啊,要不是我要毀掉桑美國,你至今還是在我的掌控當中,根本就不能夠在這裡對我頤指氣使!”
方芳冷笑到:“原來你也知道啊,你也是桑美國裡的一員,桑美國毀滅了,這裡的人全部死了,那你也是死人一個,你死過了一次就證明這世界上已經沒有昌代月了,那也就是說,也就沒有後來的方芳了,但是你卻將我從時間空間裡面帶了出來,所以你也算是救了我一命,可是因為時間連結斷了,所以我就是一個獨立的人,已經不受你控制了,直接來說,我方芳和你昌代月已經毫無關係了。”
昌代月正要發作,方芳馬上打斷他說:“不要以為覺得嫩,一隻手指就能摁死我別小看我我也曾經是張岱嶽呢,我擁有過你的能力,而且也不要以為你控制我的那段時間,我就不會好好的修煉了。哈哈哈……”
昌代月一隻鬼爪伸上去,卻發現面前的方芳不見了,她稍微吃了一驚,又冷眼警惕地看著周圍的。花恆書院
“哈哈哈,昌代月,你說我不知道我的兒子和丈夫到底是誰,那你也太小看我方芳了,知不知道那一份《國契》,你以為只有陳王還有曾祿簽過名字之後就沒有下文了嗎,你以為你不籤就行了嗎?你可知道剩下那一部分是誰簽署的?”方芳的聲音在雪地上回蕩。
昌代月罵到:“你這個賤人,居然瞞著我和文朔語這個賤人簽了這份契約,你很聰明嗎,你知道了你自己也是昌代月,你籤和我籤效力是一樣的。可是我真的是低估你了,你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都能知道自己是誰,還能知道《國契》,還能引導文朔語找到兩半兒的並且合併?”
方芳哈哈笑到:“怎樣,想不到吧,你那麼剛愎自用,那麼自以為是狂妄自大,又怎麼你看得清呢?”
昌代月說:“我看不清,我怎麼可能看不清,要是我看不清的話,又怎麼能親眼看見桑美國覆滅了呢?”
方芳哈哈笑到:“什麼桑美國覆滅了嗎,哦,對,時代更迭了,桑美的確是沒有了,不過舊址還在,這裡還是有人在安居樂業,建立樓房市場,所以拿著這個現有的沑鎮當成桑美來洩憤,也可以抒發一下自己的感情,而同樣也能有足夠多的血祭,維持你的長生不死,可惜呢……”
昌代月喝問:“可惜什麼?!”
方芳說:“可惜了,你忘記了,還是說你老年痴呆了,你不記得了嗎,這國家已經賣給了一個叫做文朔語的人。”
昌代月說:“那又如何就算她有不死之身也保不了這裡被夷為平地的結果!”
方芳說:“你老眼昏花,看不清楚所有就算了,還心都盲了。你看清楚,這裡到底怎麼了?”
昌代月不信她的邪,她環顧四周看著,發現這裡並沒有什麼改變的,還是這白雪皚皚鵝毛紛飛的地方,而這底下還是傳出了濃烈的血腥味兒。
“你在糊弄誰呢,就算是看多少遍結果都是一樣的!”昌代月說。
“你再看看……”方芳的聲音再次響起來,昌代月卻罵到:“看什麼看,想迷惑於我,你的能力我也是知道的,你以為你能騙得了我嗎?”
“再看看……再看看……再看看……”
那聲音不斷地重複著,都已經不像是方芳的聲音了。
昌代月知道她要做什麼,但是她的心智和術法也是很好的,所以她能穩定住心神,一會兒以後她就聽不到這種聲音了,她冷冷一笑道:“你就這點本事嗎,雖然曾經是我,可是卻和我相去甚遠了。”
可是除了她自己的聲音以外就再也沒有別人的聲音了,這時候連風聲和雪落的聲音都沒有了。
但是又一會兒以後,但是卻聽到了這雪地下發出了卡拉卡拉的聲音,昌代月一驚,就從地上跳離起來,飛到半空俯瞰下去,她以為方芳會在下面埋藏什麼怪獸之類的危險,可是她卻發現了有什麼從裡面冒出來了,冒出來的並沒有什麼尖牙利爪,也沒有毛茸茸的身體,它居然是一個房頂,昌代月不覺大吃一驚,這房頂怎麼升起來了,再說這裡又怎麼還會有房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