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朔語嚇得面如土色,只有10米了,再這麼降下去,一下子不到半秒就能將蘇家的房子給傾軋了。
而這時候硬硬卻快速的抓住了文朔語的金項鍊,然後一下子的撐住了這個鐵塔此刻他還是單手撐住的但是隻要到了金器,他就能停下來,可是不等於他沒有重量,他並不是懸浮著的所以印映這樣一下子撐住也是懸疑之際然而這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印映的身上,命運已經運用了全部的靈力了再這樣下去,他也很快就沒有辦法再撐下去了。
“小映!”文朔語大叫著,硬硬也鎮定,雖然現在非常的重,可是他也慢慢的將手中的那條金項鍊扣在了這鐵塔之上,還扣得緊緊的,隨後他就慢慢的飛下來,而是一個鐵塔就在大概七八米之處以一種非常詭異的弧度停落在了蘇家的房子之上。
很快這底下逃生的人也發現了鐵塔詭異的現象,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包括蘇家在內,也有人馬上的去打電話報警。這情形已經非常的緊急了,政府已經出動了所有力量,馬上在這鐵塔之下建造了臨時支撐,隨後又快速地專業施工隊去鋸掉殘破的一段,剩下的這些就是交給政府做了,文朔語最起碼將緊急危機解除了。
可是印映都不敢馬上地降落到人群當中,他是快速地飛走了,一直飛到沒有人注意到她為止,她就躲在了角落之處將自己恢復過來。
隨後她才在神不知鬼不覺當中回到了大家的身邊,這期間沒有人懷疑過他,他鬆了一口氣。其實要隱瞞的也就是蘇家一家四口以及周圍的人群罷了,其他人誰不知道她。
文朔語拍拍他的肩膀,摟著喘著氣的他,多虧有了一個會飛的姐妹,不然這場危機還真的沒有辦法化解,哪怕他已經及時的洞悉了一切。
蘇家是再也不能住了,起碼目前是不能,所以全家人都已經暫時搬到了別處去住,沒想到蘇家叔嬸還是挺有錢的,他們除了這個書店之外還有另外的一套房子,只不過這套房子就比較小,應該是蘇士坤和羅六梅以前結婚的時候住的1房1廳,這裡就比較窄,沒有辦法住那麼多年輕人,所以文朔語幾個就打算去住旅館。
蘇家叔嬸就在這舊房子裡住,而且羅六梅不允許蘇丹月去住旅館,但是蘇丹陽和尹天佑也就只有去旅館住了,儘管蘇丹月並不是很滿意這個安排,但是沒有辦法,這安排就這麼定下來了。
在旅館裡面安頓下來了以後文朔語看著放在了桌子上的那個黑色公文包,她心裡就有各種想法,想著想著還笑了起來。洗完澡從洗澡房出來的印映一出來就看到了文朔語在傻笑,但是箏瑜卻不在這裡,她就問道:“這死妮子是不是跟蘇丹楓出去玩了。”
文朔語點點頭說:“是的。蘇丹楓今天早上就說了要離開這裡,也許他是有什麼預兆吧,結果這預兆就靈驗了。”
印映問:“那你是怎樣知道用金就能讓這個大鐵頭給停住的。”
文朔語說:“長生說的未來可能會有一些災難發生,但是設個公文包能幫助我,而且這公文包裡面的那份合同也就只有我能去解讀,可是你知道的,我是那一種能解讀合同的人嗎,但是長生說我有文朔語世方法一定是能夠解讀的,到那時候我就知道了。然後我就是到那時候拿出了合同來看,隨後我就看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字元,在重疊之後我的腦海裡面就想著金子應該能克住一些東西吧,然後我沒多想就把長生送給我的那條金項鍊,讓你帶上去試一下。”
印映的臉耷拉下來,這個傢伙她就知道肯定是憑著直覺去辦事的,還有胡亂胡亂的就這麼過去了,但是最重要的就是她竟然還每次都猜對了,起碼在剛才那麼混亂的時刻,他還懂得從公文包裡面拿那份合同出來瞎看,還指使自己去做了一件這麼苦力的活,估計是明天的頭條,還有各大新聞的播報,就說蝙蝠俠大戰鐵塔鋼鐵怪了。
印映這麼想說的時候他就拿著電視遙控按了下去,想看一下這電視,卻沒想到電視一開啟首先就是晚間新聞是晚間新聞上播放的就是今天的事情。
雖然是影片很模糊但是這女蝙蝠俠大戰鋼鐵怪的事蹟都拍下來了,哪怕硬硬,他並沒有用手絹來捂住自己的臉,此刻也沒有人認得出他,只不過這如此詭異的事蹟,必須從明天開始,全國都會知道的硬硬極端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放心好了,知道的人都不會說的,不知道的人就當成是笑談嗎。”文朔語說。
“好的吧,我們這等怪物捂著臉就行了。”印映說。快
這時候文子白打電話給他了印映,她接了電話又是一通訴苦,又是一通分享事蹟,文子白在那邊也很擔心她會暴露或者有別的不測。
而文朔語也接到了電話,是公玉長生打給她的,公玉長生肯定是跟她嘮嗑今天的事情了,結果文朔語就開始吹噓自己了,她今天是如何機智地發現了這合同上的端倪,又是如何地快速的找出瞭解決的辦法等等諸如此類。
公玉長生在那邊笑道:“文朔語,是不是呢,我都說了,你雖然蠢蠢的,但是蠢的人也有蠢的方法,不然怎麼能活了十幾二十年呢,對了,你也準備生日了是吧,這金項鍊沒有了,老公再送你一條唄。”
文朔語的眼睛一亮笑著說道:“我不要金項鍊,我要鑽石項鍊,還要一千卡拉的。”
“什麼!鑽石項鍊就算了,你居然要1000卡拉的,你是要背一座鑽石山上街嗎,再說你能背得動嗎,天啊,你是不是每想出一個絕頂聰明的辦法之後你的腦子就會壞掉一卡拉啊!”公玉長生在那邊驚訝到。
文朔語顧著腮幫子不服氣的說:“壞什麼壞,那你送不送,你送得出我就背得出!”
“好好好,都是老婆說了算,送送送……老婆今天辛苦了。”公玉長生哄道。
文朔語說:“不跟你瞎扯了,言歸正傳吧,我當時收到的提示是有6個信徒,1對1地對著6個天選者,現在我們所知道的是我、你、蘇丹月,還有尹天佑這4個人,那麼我覺得第5個人是蘇丹楓,第6個人是箏瑜,雖然這後面兩個人我還不太確定,他們不告訴我們,是因為那提示吧,提示都不讓我們告訴別人,所以他們也害怕會出現一些什麼意外不告知我們,我想跟他們坦白,問他們情況。”
公玉長生說:“還是別問了吧,其實我覺得這個提示還是有用的,不能告訴任何人,也包括同樣是天選者的對方,不然就會出現一些變故,這些小小的變故自然會產生恐慌,就像是昨天的小地震,今天的小細雨,還有伴隨著細雨和地震的鐵塔鋼鐵怪倒下。”
文朔語說:“你的意思是因為我們互相的知道了,所以也算是透露了訊息出去,才會有今天的這一出,算是警告,要是我們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那這幾天全沑鎮還是能安居樂業,安享太平的,隨後就直接過度到8月5號,集體毫無痛苦地死去?”
公玉長生說:“可以這麼說,所以不管他們是不是天選者我覺得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接下來我們要沉著地應對這突發的事情。”
文朔語說:“好的吧,但是是公文包裡面的東西啊還真的挺重要的,葉南歸想要他是不是可以說這份合同能給他現在的情況帶來一些什麼樣的幫助嗎,我好像聽說他也快死了吧,再找不到新的載體,他就只能像一個靈魂那樣子飄來飄去。”
公玉長生說:“說不好呢,也許這個是燕南歸想到的第3個方法。”
文朔語說:“那我們還要不要把這個跟他交換洛洛呢其實我覺得讓他重生一次也沒什麼,只要他不要再傷害欺騙囚禁我們的好姐妹就行了。”
公玉長生說:“這一切都說不好呢,要是讓他重生一次,他生命又活不長,還是得找載體,保不準今後還有下一個受害者,誰都是爹媽生的,誰都沒有任何的權利去剝奪他的命,除非他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也是交給群眾,交給正義共同去裁決的不是嗎?”
文朔語點點頭說:“你說的對,像燕南歸這種人活了那麼久,一件對社會有貢獻的事情都沒有做過,那他活著有什麼意義,他活著就是破壞,剝奪他人的生命,嗯,我想清楚了,落落我們一定會救出來的,但是這份合同也不能落到他的手上。”
公玉長生說:“雖然我們是這樣想的,但是很多事情似乎都是命中註定,這份合同它應該是一份解除醜女昌妃詛咒的良符,可是將來會不會是燕南歸他的良藥,那就不得而知了。”
文朔語滿頭黑線又是這麼玄乎其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