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映一直都在問鄭光,可是鄭光都在搖頭,於是印映又再次地不斷地幫他找著,兩人都大概找了半小時了,可是依然都找不到,印映就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了。
“我說鄭光,我有一種猜測,那就是你的人樁,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在這裡呢?話說你醒過來後你是從哪裡醒過來的?”印映問到。
鄭光指著剛才那臺階之下,印映吃了一驚,她問:“你不會告訴我你今晚才醒轉的?”鄭光點點頭。印映算是懂了,其實就是鄭光今晚在這裡醒過來,然後想了半天自己的處境,大概知道了一些事情,可是又不明朗,剛好見到了有一群人進來,他就回避,然後看到了這群人在這裡折騰,卻發現了他們都是能人異士,就現身出來,想求助於印映了。
印映嘆了一口氣說:“原來如此,話說你還記得你自己除了叫鄭光之外,還有別的事情嗎,比如說你有沒有家人啊之類的,你去世了,起碼你家人也想你的靈魂回到家中靈堂之上供奉吧?”
鄭光搖搖頭,眼裡都是落寞,印映就不敢問了,害怕又出現了剛才的那種激動情緒,估計他可能是一個可憐人沒有家人了。
這時候從他的公文包裡面飄出了一張什麼,印映驚訝,這鬼魂的隨身物品竟然還能飄出來的,鄭光看到了這什麼飄出來了有點兒緊張想衝過去拿,卻怎麼都夠不到,這裡似乎突然起風了,鄭光的身體都有點飄搖,印映說:“你站住,別跑了,等下你也跟著飛走了,我來幫你。”印映加快了速度,一下子就拿到了那份什麼東西。
這原來是一份薄薄的小冊子,藉助月光,印映看到了這份小冊子竟然是一份合同,這份合同很熟悉,一看到這兩個甲乙雙方的簽章,印映一下子想到了什麼,可是這時候鄭光卻將這份合同從她手上取過,然後放回公文包中,他還不斷地向著印映點頭。
印映產生了狐疑,她問:“鄭光,這份合同對你來說很重要嗎?”鄭光不斷點頭。
印映繼續問:“那麼,你是和誰簽訂的呢?”鄭光看著她不懂回答,印映引導提問:“你是這份合同的甲方還是乙方。”鄭光依然不懂回答,印映繼續耐心詢問:“我的意思是,你是代表信昌金屬廠的,還是金萊電子廠?”
印映說完這話後,鄭光就一眨不眨地盯住他看,印映發現他可能剛才只是出於本能對自己的隨身物品出現維護和執著,其實他可能都已經不太記得這份物品對自己的重要性了,所以剛才印映問了他那麼多後他竟然一句話都不會回答,印映說:“你能給我看一看你的那份合同嗎?”怎料鄭光緊張地捂著自己的公文包,印映吃了一驚,她說:“你不用緊張啊,你緊張什麼呢,我只是看看又不會要你的。”印映伸出手去,可是鄭光整張臉都很警惕,然後後退了兩步。
印映搖搖頭說:“好吧,不給就不給了,你什麼都不說,就讓我帶著你盲目地尋找你的屍體,你當真當我是偵探呢。算了,其實我今晚都已經幫你幫到了這裡了,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我還有朋友沒有找到呢,也沒空幫助你了,你自便吧。”
印映不喜歡傲慢的人,哪怕是失去了記憶之後也一樣,傲慢是一種性格,並不會因為記憶而消散,看來這個鄭光也應該是一個人上人。
印映轉身離開了,走了很多步,有人樁擋著,印映一下子就踢開了,那人樁竟然不敢擋著了,但是鄭光卻在人樁之後,印映淡淡地看著他然後繞過他,可是一下子的鄭光又出現在她跟前,印映冷冷看著,隨後一下子就搶了他的公文包,鄭光整張臉都變得恐怖起來,印映舉起公文包說:“再上前一步我就毀了!”鄭光立馬就慫了,他只有站在這裡隱忍不發,印映說:“不要對我胡攪蠻纏的,我說了幫你是人情,不幫你是道理,別得寸進尺,不過區區一隻小鬼,還敢在本座跟前撒野是不想活了是嗎!”金庸中文
印映發怒了,學著電視上自成本座,這樣有氣勢一點,鄭光立馬臉色就有點變了,他普通一聲就跪下來,不斷地對著印映磕頭,印映冷哼一聲就繞過他,直到印映走過了他一段路後,才轉身對著他說:“接住你的東西!下次求人的時候記得客氣點!”說完就將這公文包往著他的方向拋去,鄭光馬上跳起來接住,印映都看到他接住了,可是卻在他接到的那個當頭竟然突然間的,鄭光整個鬼魂都消失了。
印映吃了一驚,她跑回剛才鄭光跪著的地方,竟然發現他整個鬼魂當真的不見了,而只剩下一個公文包。印映將這個公文包撿起來,她摸了摸,是有質感的,她剛才想到了一件事,就是鄭光明明是鬼魂,她應該是碰不到的,可是她竟然能碰到鄭光的公文包。
“等一下,我的思路亂了,不對不對,我聽過老人家說過,人死之後是什麼都沒有的,身上除了臨死前穿的那一件衣服之外,別的身外物一件都是沒有的,那為何鄭光剛才能抱著一個公文包,這公文包裡面的東西還能飄出來,難道,我剛才看到的不是鄭光的鬼魂,而是這個公文包的鬼魂?”印映越說越亂了,她拍拍自己的腦袋,走到臺階上坐下來,她想理清楚一點思路,現在夥伴們都不在身邊,她沒個商量的人呢。
印映想了一下,就看著這個公文包,她發現了這個公文包有點陳腐了,也有點髒,還有點磨損的跡象,可是這確確實實是個實物,她拉開鏈子檢視裡面,竟然從裡面拿出了一份合同,她借住月光看到的這份合同非常清晰,看來是儲存得很好,是這個公文包的質量好啊,防水效能高,所以這份合同幾乎就和新籤的差不多。她還翻找了裡面的東西,她發現了一個公章,這個公章是原子印油的,就是可以直接蓋上去不需要另外用印泥的,還有一個小一點的印章,印映也開啟蓋卡了,不覺瞭然於心了。
圓形的原子印油公章,寫著的竟然是“金萊電子廠”的公司全稱字樣,而另外小的那個印章是法人章,上面刻著的是“鄭光”的名字,原來這個公文包當真是鄭光的,鄭光是電子廠的法人代表,而這份合同應該是他代表自己的公司和金屬廠簽訂的,所以他特別的在意這個公文包內的東西,特別是合同。
還有一件事很奇怪,那就是這個鄭光是電子廠的法人代表,他的鬼魂體為何會出現在倒閉的金屬廠呢,印映發現自己手機還在,而且還有一半的電,她就上網查了一下,發現這無限流浪還是挺好的,沒有wifi都還能有網路可以上。
她稍微查了一下資料,發現了原來金萊電子廠其實依然還在經營當中,並沒有倒閉,然而他們現在的信昌金屬廠卻倒閉了,這就和你匪夷所思了,金萊電子廠不見了公章和法人章,還不見了合同,為何不緊張呢?她又繼續查資料,發現了原來信昌金屬廠還被另外一個集團收購了,納入了這個集團之中,取消了信昌這個名號,只是成為人家集團旗下的一個金屬製造部,只安排了一個新廠長跟進,至於原來金屬廠這塊地址,這個集團並沒有繼續租。印映也同時知道了這一片工業園區的土地原來都是政府的地,並沒有賣斷給私人,所有地都是出租的。而此刻這金屬廠都倒閉了,可是還沒有政府派人來修建,那就估計就是新的投資商還沒有到。
印映嘆了一口氣,又搜尋了鄭光的名字,對鄭光的描寫字句並不多,又尋找了信昌金屬廠的法人是誰,能找到一個名字葛平鋯,別的也沒有過多的描寫,估計都是隱形富豪,低調得很。
印映突然想到,剛才不是還有一份合同是在前臺的嗎,她為何不拿過來放到一起,或許以後有作用,於是她站起來就要重新往裡面走去,卻突然聽到了來自廠房那邊的一聲尖叫
印嚇了一跳,不其然地看向了廠房的方向,隨後又連續聽聞了很多省尖叫,這會兒印映聽出來了,竟然是文朔語的聲音。“語兒!是語兒!她出事了!”印映也不顧得回去辦公大樓內取合同了,她拎著公文包就往著廠房的方向跑去。
“語兒,你等我,你千萬不能有事!”印映叫到。
越到廠房的之前,她就能聽清楚文朔語在裡面除了叫之外還在不斷說著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殺人之類的話,印映終於到達了廠房了,可是明明能看到裡面燈火通明的,為何就是每個大鐵門都在深鎖,那些大鎖頭都起了銅綠了,到處都是是鐵皮包圍的,根本就就沒有窗戶,難道文朔語是從天頂上爬下去的,天頂是鐵皮瓦,印映伸展出翅膀然後飛上半空看向這鐵皮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