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把箏瑜小姐帶到了那個監控室裡,大王,您現在過去找她吧。”元流光說。
“那好吧,咱們事不宜遲。”於是,文朔語就跑了出去,可是等她一出去的時候,她看到的竟然是一個奇怪的地方,這個地方竟然是廠房。
“怎麼回事流光,我出來的不是大門嗎?為什麼從大門一出來就是廠房。看這些廢棄的機器,一個個都蹲在這裡,快生鏽了。”文朔語驚訝不已的問。
“糟糕了,剛才是我們大意了,本來楊叔叔和楊姨娘已經救出了箏瑜小姐,而我爹孃也已經控制了這裡,可是卻被敵人鑽了空子,原來這個路陽和尹天佑是誘餌幌子,真正的是另有其人。”元流光說。
“那他們呢,你爹孃和叔叔姨娘都去哪裡了?他們沒有事吧?”文朔語的第一個想法是控制著他有沒有事呢。
“放心,他們在你的靈魂深處和我是一樣的,他們沒有事兒,除非你有事了,所以我們大家為了自己都沒有事,務必首先就要保護您。”元流光說。
“哦,那現在我們又是被反過來被控制了,剛才是在那個辦公大樓裡,那現在一出門就是廠房,那我們要在廠房裡面幹什麼呢。”文朔語問。
“不知道,見一步走一步吧,現在我爹孃為了防止被反控制,所以他們在努力著,而叔叔姨娘們已經將箏瑜姑娘救出來了,不過現在又不知道去哪裡了,我的意思是我和你現在不知道如何出去,就找不到箏瑜小姐。”元流光說。
這言下之意就是,是她文朔語一個人被困了。
文朔語在這廠房中間走著,她發現兩邊都有機器,這些機器應該是數控機,是拿來加工金屬零件的,文朔語走到了一臺機前,發現這裡還有主機板,只要是按下主機板電腦上的按鈕應該是能運作的吧。
可是文朔語覺得這裡沒有電呢,不可能開得了。但是文朔語還是嘗試著將自己的手伸出去,在那電源處按下了按鈕。
當她按下按鈕的時候,這臺機器竟然開始運轉了,文朔語嚇了一跳,這機器是自動的嗎?只要按了電源以後它自己又開始運作了,這上面有一個顯示器顯示了數字,但是文朔語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見那數字不斷地飆升。
下面還有一排英文,不知道怎麼回事,下面有一排英文不斷的在閃,文朔語問:“是機子他自己運作了怎麼回事?這些數字是什麼?英文又是什麼?”
元流光說:“我怎麼知道,我可是一個目不識丁的小子,你居然問一個沒有讀過書的小孩子英文,其實英文是什麼。”
文朔語覺得很苦惱,這時候她發現這一臺數控機裡面的機室亮了,他不學驚訝不已,隨後他看到那些閃耀的英文安靜下來了,還有數字也不提升了,文朔語看見了這機器裡面去,因為是玻璃透明的,所以她能夠看得清楚,機房裡面好像有什麼正在運作,應該是在加工著什麼材料吧。
當文朔語定睛一看,不覺大吃一驚,裡面的竟然是一個胚胎,人形胚胎,這人形胚胎就躺在這機房裡面。
這機器加工零件務必裡面就會高溫,而且這機器也會運作,胚胎躺著的這個平臺,就不斷地在這裡上躥下跳的,這個胚胎就在裡面不斷地跳上跳下,結果好好的一個胚胎,就已經弄得渾身都是血,就差沒有把他顛零碎了,這整個機器空間裡面都是血糊糊的。
文朔語看著覺得實在太噁心了,誰那麼變態那麼殘忍啊。這孩子都還沒有成型就被剖出來放到了這裡了,這到底是什麼天理啊?文朔語嚇得馬上退出來,她突然想到,剛才不是她用自己的手去按按鈕開關的嗎,難道自己才是殺人兇手。
她將自己的雙手舉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跟前,看看手掌,又看看手背。
只見她的指縫之間有血跡。56
“流光,我殺人了。”文朔語說。
“你的確殺人了,這些人都是你放進去的,然後你又默默地按下這機器的開關按鈕,讓這些可憐的人被機器攪拌,還要承受著高溫折磨的痛苦,你怎麼能那麼殘忍,你怎麼能對待那些還沒有出生的可憐的人呢,他們有什麼對不起你,他們都是無辜的,都是無辜的,都是無辜的……”
元流光還沒有說話,但是文朔語卻聽到了一把聲音在說,這把聲音既熟悉又陌生,這都不是重點,重點的是這個人說的話,讓他覺得不寒而慄,讓她因內疚而逐漸產生了恐懼。
“不是我,不是我放進去的,我只是按了按鈕而已,但是我不知道里面有人,真的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要殺他們的。”文朔語不斷地搖頭,他突然抓住了自己的腦袋感覺到呼吸都急促了。
“就是你就是你殺死的這麼多無辜的生命,他們有什麼錯有什麼錯,為什麼你要這麼對他們,他們真的沒有錯,沒有錯,沒有錯……”這把聲音又在不斷的說,他每說一句話都能刺激到文朔裡的神經文朔語都覺得那是他自己的錯,儘管他知道,他並沒有把一個未成型的孩子偷出來再放到機器裡面,然後把他們當成金屬零件來加工。
“我只是按了按鈕而已,我真的沒有把它們放進去,也真的不知道他們在裡面,要是我知道我是不會按按鈕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跟他們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殺死他們呢?”文朔語不斷地大聲環顧四周解釋。
“是的,你都不認識他們,他們和你無冤無仇,那你為什麼還要殺死他們,就是因為他們是你不認識的?你為什麼不認識他們呢,你認識了他們以後,你就不會殺死他們了,是不是就是因為你不認識他們,所以你才會將他們殺死的,你為什麼不認識?不認識?不認識……”
那聲音說話讓人極度的不舒服,而且很喜歡歪曲事實,讓文朔語更加的無所適從,更加的慌亂。
這時候整個廠房裡面的燈都亮了,這些機器都開始運作了,文朔語茫然地看著整個廠房,這些廠房裡面的機器一起發出的聲音還是挺吵人的,這一臺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兩臺三臺四臺很多臺加在一起,那聲音就很感人了。
而且每臺機器裡面都有一個未成形的胚胎在那裡承受折磨文朔語學生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要再運作,不要再運作啦!”文朔語大叫著,隨後他環顧4周,看到了一個電閘,他馬上跑過去,想把那電閘給拉下來,這樣子全部機器就不會再運作了,可是因為太高了沒有辦法,於是他看到了旁邊有凳子就推著車凳子上前,山上的凳子終於夠到了電閘,然後將電閘拉下來,當電閘拉下來的那一瞬間,文朔語覺得這周圍真的是全部都黑漆漆一片了那一些感人的聲音沒有了。
文朔語鬆了一口氣可是等五秒鐘之後,這些感人的聲音又再次發出來了,除了機器的聲音以外,這會兒居然此起彼伏的響起了一些嬰兒的哭聲。
文朔語又覺得非常煩躁的捂著了自己的耳朵,他咬緊牙關不斷的說說:“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一定不是我,我什麼都沒做,我什麼都沒做,我已經去補救了,我已經去補救了。”
文朔語此刻非常的痛苦,這時候的《人斂書》全體人員似乎都沒有上線那樣子,沒有人幫得了他,而他現在除了自己自救之外,就別無他法了。
而另外一邊剛得救的箏瑜此刻在監控室裡面慢慢地醒過來,發現自己正坐在監控室的單人沙發上,他馬上驚醒,環顧四周卻發現蘇丹楓全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她不覺驚叫了一聲。
“蘇哥哥!”箏瑜從單人沙發上跑下來,因為剛醒過來腳下也有點軟,一下子站不穩就跪在了地上,她的雙膝非常的疼痛,可是她都顧不得痛爬過去想看一下蘇丹楓。
蘇丹楓白皙的面板上到處都是血痕,他的額頭都破了,白皙的指甲都有點反了出來,還有他穿著的那一件白襯衫都已經破破爛爛的,到處都是血,這樣子實在是太慘了,箏瑜沒有辦法接受。
“蘇哥哥,你怎麼會變成這樣?都是箏瑜不好,是你們都想保護箏瑜,所以你們一個個都受傷了。小映姐姐死了,你也死了,文姐姐被壞人抓走了,石哥哥現在還不知道是生是死,你們一個個都離開了我,留下我一個,我該怎麼辦?”箏瑜的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就像是斷線的珍珠,每一滴眼淚都滴落到了蘇丹楓的臉上,那淚水沖刷著他臉上的灰塵和血汙,箏瑜發現自己弄髒蘇哥哥的臉了,她沒有手帕,也沒有紙巾,只有用自己的衣袖來擦著他的臉。
“對不起,蘇哥哥,是箏瑜對不起你,箏瑜活著就是個累贅,箏瑜本來就是個孤兒,是沒有人要的野種,是石哥哥把我撿回來養大成人,可是我長大以後卻是一個害人精,還倒不如不要養我。蘇哥哥,對不起!”箏瑜哭著,她的臉貼到了蘇丹楓的脖子上,她嗚嗚咽咽地哭著,也斷斷續續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