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映轉身回頭應該是看到前臺才對,然而她看到的是大門,印映再次回頭,依然還是門,也就是說現在四面八方都是門。
印映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只有冷靜下來了,才能想到好的辦法。可是那暗藏的詭異根本就不允許她能冷靜下來,下一秒這兩扇巨大的玻璃大門就要合上了,印映現在是出不去,也回不去了,難道她就要夾在其中了嗎?
印映用兩手撐住那兩扇沉重的玻璃門扉,然而她的力氣再打也打不過機關的力氣,除非是綠巨人來了。印映難道很快就要成為肉餅了嗎?
而文朔語她們兩人剛想跟著印映進去,卻發現了抬頭一看,整個大堂都亮了,可是她們還沒有來得及反映呢,這燈就全滅了。
“箏瑜,剛才你看見什麼了嗎?”文朔語問。
箏瑜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我看見了小映姐姐站在那個前臺前。”
文朔語也看到了,印映竟然站在前臺前,這不是重點,重點的是她竟然對著她們發出了詭異的笑。
這時候燈亮了,文朔語嚇了一大跳,印映竟然就這麼站在自己面前,兩人的距離竟然只有半米的距離還要少一點。
“呀,你嚇死我嗎?”文朔語大叫一聲,箏瑜更是害怕到死死躲在文朔語的後背,但是文朔語始終沒有鬆開拉住箏瑜的手。
印映笑道:“我剛才去找電燈按鈕了,怎麼那麼膽小呢。”
文朔語說:“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就不能事先說好啊。對了,這麼久沒人在了,這總閘不會關掉嗎?”
印映說:“我找到了總閘,就在前臺底下。”文朔語點點頭。
印映說:“走吧。”然後轉身走了一步,回頭看了看她們,她那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森寒和嘴角的那一抹詭異,文朔語覺得很不舒服。
“這個是紙人。”靈魂深處的元流光說到。
“紙人?我們家小映去哪裡了?”文朔語問。
“在紙人的肚子裡掙扎,打敗紙人也會傷到印映。”元流光說。
“那如何是好!”文朔語說。
“跟著她,不要讓她知道你已經知道了她是個紙人的身份,跟著她看看她要幹嘛?”元流光說。
“可是我們家小映呢?”文朔語說:“我不能拋棄她。”
“大王何乃太愚?!微臣已經說了印映在紙人裡面,你跟著紙人就等於看著印映,印映不是個損貨,她比你厲害,你有我們才行,但是他們都可以自己一個人。”元流光說。
這話很諷刺呢,可是文朔語覺得這一刻他說得實在太好了,因為只要她的朋友們都很厲害,那麼就證明他們的危險程度不高,他們能得救,文朔語鬆了一口氣。
“你真的是一個有趣的主人,你竟然覺得我說得很對。”元流光說:“不過我說的還真的是事實。”
“好了別貧嘴了,我跟上去就是,箏瑜她不厲害,你一定要幫我看著她。”文朔語說。
“這位小姐姐長得真可愛,我當然誓死保護她了。”元流光露出了愉快的笑聲。
言下之意就是大王你不可愛,我都不想盡力。文朔語又是滿頭黑線。以上的對話都是文朔語和自己的靈魂對話。
兩人跟著紙人走了進去,這個紙人和你熟門熟路地找到了電梯。文朔語說:“我們為什麼要走電梯,這電梯通電了嗎?”
印映回頭看著她,依然是那個眼神,她說:“不知道,應該是這家公司的對公賬簿上會自動轉賬電費吧,這電都有,電梯自然就能執行了。”
文朔語覺得這個理由說給小學生知道都不信,不過正如元流光所說,不要讓她懷疑自己已經識破了,反正現在自己越來越白痴更好。
文朔語點點頭說:“恩,原來如此,可是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呢?”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