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三冷笑著,然後就將自己的臉皮撕掉了,露出的是一個長著蛇精臉的女人,她還化了個濃妝,她說:“那兩個蠢丫頭,居然將肥肉往我嘴裡送,嘿嘿嘿,讓我蔡燻去騙兩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還真沒勁,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哎,算了,宮主下的命令我們能怎樣嗎,好了,走了,將它打回去基地咱們這一部就立功了。”蔡燻的兩個部下說:“是,蔡管事。”
蔡燻扭著腰肢轉身,還將身上的衣服都撕掉,露出了她裡面的黑色緊身衣,這套衣服非常顯露她姣好的身材,兩個部下跟著她,其中一個還扛著箏瑜,走著走著,蔡燻覺得兩個部下太慢了,她不滿道到:“你們兩個走快點,不就是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嗎,帶得很辛苦嗎?”可是身後的兩人明明聽到了腳步聲卻不回答。
蔡燻感覺到了奇怪馬上回頭,發現自己兩個部下不好好地跟著嗎,只不過就是低著頭走,而那個丫頭呢?
蔡燻喝道:“你們兩個,人呢,這丫頭人呢!”蔡燻喝道,但是兩個部下卻只是跟著不為所動,就是像兩個木偶人不斷往前走去,他們似乎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在前面,就直直往著前面走去。
蔡燻發現了異樣她一手一掌拍在部下的額頭上,沒有用到靈力也沒有多少蠻力就是為了讓對方清醒。
兩個部下瞬間被嚇醒了,他們茫然地看著周圍,又看看自己的主子。“蔡管事?”兩個部下還似乎在夢裡。
蔡燻罵道:“你們兩個,睡醒了嗎,那個丫頭呢!”兩個部下終於意識到了問題嚴重性,他們剛才就是好好的走著,突然眼前白光一閃,就有一段記憶是短片了。
蔡燻憤怒異常,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就耍滑了。這時候她聽到了身後不遠處有汽車發動油門的聲音,她一驚回頭一看,這不是她的車嗎,她馬上飛奔上去,可是雙腿哪裡能跑得過四個車軲轆的,蔡燻氣得不行,她看到了一輛計程車經過就攔住瞭然後一把將司機揪出來再上車,和兩個部下一起開著這計程車追車。計程車司機在後方大叫著土匪搶車啊!
而就在蔡燻開了計程車往前追的時候,卻有兩個人探頭探腦地從巷子裡面出來了,箏瑜笑道:“文姐姐,那些壞人不見了。”
文朔語笑道:“是的,小映姐姐的車技肯定甩得動的,我們是有驚無險了。”
“誰說我要開車了,嘻嘻。”印映從另外一條巷子跑出來,兩人笑著和她匯合。文朔語說:“你沒開車那誰開車啊?”印映說:“僱傭個司機大佬就行了,只要給夠錢,就能使得普通司機飆車了。”文朔語用食指點點她,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容說:“壞死了你都,你竟然能夠那麼快就找到個幫工。”
印映指著那邊的車站說:“這個蔡燻在哪裡陰我們不行,偏生在這裡陰我們,你看,那邊的車站很多滴滴司機競爭壓力大啊,我說了,你開我的車,給你錢飆車,撞壞了不用你賠,誰不干你說是不。”
文朔語和箏瑜哈哈大笑起來。
三人馬上前進,剛才蔡燻不斷叫他們兩個往前那個方向她們想過了,其實蔡燻是想她們去送死的,那裡應該有埋伏,於是她們想了一下,覺得還是去車站會比較好。總有一種感覺車站風會颳起軒然大波。
箏瑜問:“姐姐們,我剛才嚇壞了,還以為你們不理會箏瑜了,你們是怎麼知道那個不是海爺爺。”
印映說:“海爺爺可是我爹,雖然不是親的,可是我們出生入死情同父女,這個小老頭的德性我還不知道嗎,他是情願在前線戰死也不會坐在那地上讓我們去的。”
文朔語說:“是的,而且你海爺爺是很尊重我的,他叫我一聲大小姐比叫自己老母親還要虔誠,剛才聽那個蔡燻叫我大小姐的語氣,我就覺得總帶著不屑。”
印映冷笑道:“這個蔡燻,當慣人上人了,空會變臉,卻變不了心,哪裡能有你們兩個讀心者厲害啊。”巴山愛
文朔語也冷笑道:“就是,一個人看的是心,怎麼可能是外表。”
箏瑜滿眼都是佩服,兩個姐姐好厲害啊,她們剛才假裝聽了那個假海三的話跑開了,其實就是繞了個彎偷偷觀察,果然看到了有兩個部下跟在他們身後,隨後就用藥迷魂了箏瑜,蔡燻還在沾沾自喜,文朔語已經用讀取靈魂之術讓兩個男人木訥了,隨後帶走了箏瑜,而印映就從她的部下身上拿走了車鑰匙,並快速地跑到蔡燻的車那邊,她竟然還能有時間找到一個司機幫開車,這一切兩個女孩都做得乾淨利落,快準狠,成功營救夥伴並且耍得敵人團團轉。
蔡燻一直對兩個小姑娘不屑,輕敵就變成了如此了。
三個女孩來到了車站處,她們一開始有點兒迷惑,文朔語就找了個座位坐著然後開始用長生玉感應公玉長生的所在。當她睜開雙眼的時候她說:“長生昨晚坐在了這個候車處的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旁邊有一個垃圾桶,他是一個人坐的,坐在垃圾桶旁邊的位置,他的手伸到了椅子下方,我想長生是給我們訊號了。”
三人開始找位置,箏瑜為了安全不單獨行動,一直跟著印映,和印映手拉手一起找,文朔語主要負責找,因為她看到過景象。
三人廢了一些力就找到了公玉長生昨晚坐過的那個位置,但是那個位置卻有一個大叔坐著,她們都很心急,想和這個大叔周旋,但是又看到他兇惡的臉孔後,三人就不敢說話了。箏瑜一咬牙就上前和那個大叔打招呼,起初大叔都是怒瞪她的,但是後來禁不住她楚楚可憐的眼神,大叔的瞳孔都軟和下來了,他就站起來讓箏瑜坐了。
箏瑜不斷感謝等大叔離開後,箏瑜坐上那座位,不斷對她們招手,兩人對她豎起了一個大大的拇指。兩人走過去問她:“你是怎麼做到的。”箏瑜說:“沒有什麼啊,我就是求他給我坐這個位置好嗎,我勸了很久呢,嘴皮子磨破了,大叔才肯的。”兩人都給她豎起了兩個大拇指,毫無技術含量的字裡行間都是玄機,可愛的箏瑜妹子,你是棒棒噠。
文朔語坐在上面然後伸手往下,果然掏出了一個什麼,文朔語馬上取出來,竟然是一個藍芽錄音小耳機,文朔語將這個耳機拿來聽,不覺臉上露出了喜色,她將小耳機交給印映聽,印映聽了後也點點頭說:“我們馬上出發吧。”
兩人幸好手機還在,這現代人出門在外手機是生命呢,什麼都在手機裡面呢,這會兒,有手機就有錢,人臉識別還比身份證方便。
三人買了車票,剛好有一趟十分鐘後就出發的班車,於是兩人馬上就上了那輛班車。
上了車後,箏瑜問:“姐姐們,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呢?”
文朔語說:“去找你的石哥哥。”箏瑜眼睛一亮:“真的嗎,石哥哥沒有事的吧?”印映說:“你別聽那個假的海三說,其實你石哥哥好得很,他正跟長生哥哥和子白哥哥他們在一起,不會有事的。”箏瑜說:“那石哥哥是不是一個臥底呢,像警匪片裡面的那些線人?”文朔語說:“你可以這樣理解,但是隻是不是什麼黑與白的對決就是了,說太多你也不懂。反正你石哥哥是個好人。”
箏瑜最喜歡聽到的就是這一句了,石哥哥是好人,石哥哥因為是臥底的緣故,所以之前對自己做的那些那麼過分的事情都是一場戲,石哥哥沒有拋棄她,石哥哥還依然記掛著她這個妹妹。
印映說:“別想那麼多了,等見到了石哥哥以後,你自己親自問他就知道了。”箏瑜高興地點點頭。印映說:“看你一晚上都沒睡了,現在趕緊歇息,有我們在。”箏瑜高興地點頭。她們專門買了班車最後一排的位置,那裡除了一個靠窗位置和次靠窗位置之外,還有一箇中間對著前方的位置,她們專門找這個位置,就是想兩人夾著箏瑜在中間,要是箏瑜坐在床邊,她們害怕有敵人會在窗邊做手腳,坐外面的位置更加難以看住了,所以這個將妹子夾在中間守護的位置就最合適不過了。她們只需要關注車天頂和車底下,還有車後窗就行了。
箏瑜很快就睡著了,而兩個大姐姐卻沒時間睡,她們都拿出了手機看著那幅蝴蝶隕石碎片提示的古代地圖。
文朔語說:“我們從A市出發,結果跟著地圖繞了一圈回到了G市,而G市卻是在A市旁邊呢,我們起初還以為隕石騙了我們,沒想到,卻不是呢。”
印映說:“可不是嗎,其實如果我們不繞場一圈根本不知道這過程中有一些地方其實就是秘密和真相的埋藏地。”
文朔語說:“下一站,Y市,剛好在G市旁邊,你看,這像不像是這個地圖上的一個叫做女真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