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瑜再看,卻發現自己看不下去了,就算有墨鏡在,她也覺得眼睛痛,她說:“文姐姐,對不起,箏瑜看不下去了,我眼睛痛,胸口也有點悶,蘇哥哥的眼鏡幫不了我了。”文朔語趕緊說:“是姐姐不好,你還是個孩子,我讓你那麼費神幹嘛,別看了,乖。”印映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她將墨鏡還給了蘇丹楓。
這時候也有遊客過來看了,只不過他們都只是看看,說兩句,也沒有看到那白氣。
眾人到了這公園中的一家咖啡店內喝飲料,這個角度可以看出去外面那口井。這口井是一會兒有白氣,一會兒又沒有,現在蘇丹楓又看不到任何事物了。
文子白問蘇丹楓:“老楓,你能看到這到底是什麼嗎?”蘇丹楓說:“老白,你知道我的能力是識別奇觀的,說白了就是能看到不可思議匪夷所思的事,但是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沒想到箏瑜妹妹和文小姐竟然有這個看透事物的能力,實在佩服。”文朔語哪裡有這個能力,還不是蹭箏瑜的,不過說來奇怪,不就是上了箏瑜的身體兩天嗎,竟然就將人家的能力複製了,而且她自己有修為,還能完善這能力。文朔語想,她之所以有這個蹭人家的能力的技能,還不是人斂書的功能,人斂書就是收納,將人家的能力像是物品那樣裝進自己的肚子裡。很好,很強大的文集魂們。
箏瑜臉紅紅地說:“我沒有那麼厲害了,都是文姐姐厲害。”文朔語說:“沒,這方面你還是我的師傅呢,師傅有禮了。”箏瑜臉更紅了:“文姐姐取笑箏瑜。箏瑜很高興,能認識那麼多哥哥姐姐,箏瑜再也不寂寞了。可是箏瑜還是很想念……”印映一把摟住她的肩膀說:“知道,知道你想念你的大哥了,畢竟是自己唯一的親人,肯定想念的,親生大哥嗎,血濃於水,別想那麼多,這離家出走嗎,證明你還是反抗期,青春呢,我當年想離家出走都沒人管,放心吧,等你大哥氣消了,你再回家就能一家團聚了。”
印映快速地打斷箏瑜並且說了一大堆話,箏瑜眨巴著眼睛,不知道小映姐姐到底在說啥,然後他們點的奶茶飲料到了,文朔語說:“別想那麼多了,小腦瓜很容易想傻的,喝一口冰飲料讓你連腸道都舒暢。”
箏瑜被兩個姐姐搞糊塗了,不過一個高一小女生看到了紅色的飲料還是非常的高興的,她也沒想那麼多,就先喝一杯飲料。然後兩個姐姐不斷地將“石哥哥”掩埋在她的口中,是多麼的辛苦啊,在桌子下公玉長生握住文朔語的手,讚許她,文子白也知道了印映多不容易,印映什麼時候試過轉彎抹角說話了,這說完了氣喘還不能帶表面喘的,只能在心裡喘。
儘管兩個女孩都極力掩飾,可是胡依然一早已經有了懷疑,所以她們這樣子反而就更加地讓她懷疑了。
眾人在裡面吹空調喝奶茶,海三突然說:“各位,你們看,那邊有個遊客,很想鵑娘。”
眾人馬上看出去,果不其然,有幾個大媽在看,而其中一個大媽卻是佟杜鵑,而佟杜鵑卻是最靚麗的大媽。佟杜鵑拿出一個手機對著那古井,看著像是在拍照,然而大家都看得出她在施法,至於她要幹什麼誰都不知道。
眾人都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佟杜鵑也不是弄很久,一會兒,佟杜鵑就離開了這裡了,眾人都不明所以。
文子白說:“我過去看看,你們在這等我。”
眾人不知道他在幹什麼,文子白走過去剛才佟杜鵑站著的那個地方,看到他在這個地方很有目的性地蹲下身去,然後撿起了一個什麼,最後往咖啡店走來。文子白回到了大家的身邊,然後將一個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眾人問那是什麼。
文子白從自己的衣服深處拿出來一個東西放在了這個剛撿起來的旁邊,眾人都吃了一驚,這個不就是徽章嗎,而且文子白這個和撿到的是一模一樣的。
文子白施展了一點靈力到那撿來的徽章上面,說道:“文案局基層辦事員:文子魚。”
文朔語問:“這是誰啊?”
文子白說:“剛才佟杜鵑站在那個地方。”眾人吃了一驚。
文子白說:“這是文案局發給每一個個成員的徽章,這徽章都是一模一樣的,不管等級是什麼,表面都是一樣的,但是隻要施展靈力看,能看出階別和名字。呵呵,鵑娘現在是我的師妹了。”
印映說:“文子魚啊,這是不是暗示著她在紀念餘力呢,餘力是鯉魚精,鯉魚也是魚。”酷文
文子白說:“局裡面的名字都是師傅或者長老們取的,不管以前你叫什麼名字,到了這裡後都全部是子字輩。”
公玉長生說:“我想文勝天應該是很體諒她的,應該也是承諾了她什麼,所以將她收歸所有替她辦事,畢竟現在如果落到了言宮的手上,估計就是浪費人才了。”
胡依然說:“無疑,鵑娘其實是個很有文化的妖,她的主人真煙道人也是個學識淵博的人,她耳濡目染的,也成為了個有學識的人,能進去文案局應該不足為奇吧,更何況,人才難得呢。”
文子白說:“雖然文案局的人的確都要博學多才,學霸型別,可是最重要的應該還是一本書吧,一本能幫到鵑孃的書。”眾人問什麼書。
文子白說:“我雖然沒有見過這本書,反正也不是我這個級別的人能看到的,我也只不過是一箇中層辦事員,可是高中低三層整體是最最低層,還有別的階別的,這個我就不詳細說了,我想說的是,我曾經聽到過有前輩跟我提起過我們文案局的一本書,這本書是一本空頁數,但是區別無字天書,無字天書其實是有字的,但是要用方法看,或者說是遇到了有緣人它才給你看。可是這本書其實是一本畫冊,它的外表就是一本普通畫冊的形式,但是隻要她認主了,你就能隨心所欲地畫上你想畫的畫,記住,一定是要畫的,不能寫字,寫字無效還會惹它生氣。據瞭解,在這上面畫出來的,能從畫裡面走出來。”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這是什麼神畫冊呢。難怪佟杜鵑會趨之若鶩,她的願望就是想想復活老餘,哪怕只有一分鐘,她就是想為老餘做一點事。
文子白說:“雖然不知道師傅要鵑娘幹嘛,但是我覺得文案局總比言宮好點吧。”眾人都沒有說話,文朔語說:“我想我奶奶應該會照顧一下她吧。”
文子白將這個徽章重新放回那地上,然後折返回來,文子白剛回來,就看到了佟杜鵑回來折返回來在地上尋找,當看到了這枚徽章的時候,她就直接將它揣回了衣兜內。
眾人喝了一會兒奶茶也各自回去了,文子白送了蘇丹楓回家,然後才和大家一起回酒店。今晚上文子白回來了,印映如果不和文子白在一起的話,胡依然會更加懷疑,所以眾人在私下商量,讓箏瑜來文朔語他們的房間睡,公玉長生睡沙發,這樣子不會太懷疑,反正箏瑜也經常夢遊還不知道是怎麼進來的,乾脆讓她在這裡算了。
不然擔心胡依然會提出陪箏瑜到時候箏瑜也不懂,等下胡依然問一句箏瑜就說一句就麻煩了。
晚上眾人都睡著了,箏瑜又夢遊了,大概是尋找文朔語的氣息夢遊的,只是文朔語就在她旁邊啊,箏瑜就是坐起來,摸摸文朔語就繼續睡了,也沒去馬桶那邊,可是一會兒後,箏瑜又突然睜開雙眼了,只是她的容貌逐漸改變。
“語兒!醒醒!語兒!醒醒!”對方強烈搖晃文朔語,文朔語迷迷糊糊醒過來:“幹嘛我要睡。”公玉長生已經醒了,他從沙發上跳起來問:“箏瑜怎麼了?”
“我不是箏瑜,我是林碧落。”林碧落快速地說,她卻依然躺在床上,公玉長生嚇了一大跳,並快速走到床邊。
林碧落說:“我不能坐起來,也不能有別的太多的動作,因為稍有不慎都會打回原形,我長話短說,我害怕燕南歸很快回來。”
公玉長生馬上說:“那你快說。”
林碧落說:“燕南歸發現了石巋然是臥底,他要殺死石巋然,我不知道石巋然是不是你們的人,所以趕緊跟你們高密了,我想他今晚應該行動了的,我是一直沒有辦法告訴你們。”林碧落一口氣說完,都不代表點符號,可是公玉長生卻聽得很清楚。
這時候文朔語也醒轉了,她一看到了旁邊的林碧落就大叫道:“啊!”公玉長生打斷她:“語兒別叫,讓林小妹說完。”
文朔語馬上會意,也不說話也不做別的動作,甚至屏住呼吸認真地聽。
林碧落也沒有時間和文朔語打招呼了,她繼續說:“燕南歸現在還到處找和我移體的這個女孩,她是他目前唯一的載體了,不過其實非也,她還有一個載體,那個載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