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長生說:“那個死者的身份出來了。”
文朔語將臉湊到了公玉長生手上的資料上看。原來這個死者叫林建國,是金歐啤酒廠的一命銷售專員,這次是因為公幹出差的,途中住在了公司給他申請的酒店裡面,說是約好一個客戶今天中午在這酒店樓下的西餐廳洽談,因為一大早時間還沒有到,林建國早上起床也是叫了外賣之後就去外面看雪,一會兒就出現了事故。
資料上還顯示,林建國當天是禁閉自己房間房門的,一般在旅館不會有人隨意開啟自己的房門的,但是這天清潔工清掃到了這裡後看到的是林建國的房間是開啟著的,不過不是全開,是開了一點,清潔工也不在意,她此刻是先對走廊洗塵,還沒有到對房間進行清掃的那一步,她就是出於好奇看向了裡面一眼,她當時看到的是,林建國房間內的洗手間內走出了一個人,這個人穿著白色的衣服,穿著高跟鞋的,一出來就徑直向房內走去。清潔工當然不會多看,因為那是客人自己房間的事情。後來清潔工洗塵的聲音也很大,她走過了房間門口後也不知道里面的事情,不一會兒就聽到了都隱隱約約的尖叫聲,她將吸塵器關掉了才聽到周圍房間內有驚呼,隨後才逐漸知道了出了事情。
文朔語吃了一驚,說道:“竟然有一個人從林建國的房間洗手間內出來,那麼就是說,林建國並不是一個人的,但是不是說了,警方錄口供的時候,前臺登記處是登記林建國一個人的,而且他叫的也是小間的單人房,表面上看不可能是有人一起,除非,他是……叫了特殊服務……”文朔語說道這裡後都吐吐舌頭。
公玉長生笑了,他說:“有可能,但是從警方到處的監控上看,從昨天林建國登記入住到事發當天根本就沒有任何人進入過林建國的房間,除非這個人是從衛生間的馬桶內爬上來的。”文朔語不覺噗嗤一聲笑了:“從表面上看,清潔工看到的那個人是穿著高跟鞋的,可能是個女人呢,這不會是什麼狐狸精或者蜘蛛精,哈哈哈……”公玉長生拍拍她的腦袋說:“小蠢貨正經點。”
公玉長生說:“這資料上還有呢,就是這個約了林建國的客戶他期間還打過電話給林建國的,打電話的時間剛好是他遇害的時間。看,林建國周圍一下子圍繞了幾個可疑人。”
文朔語用手數著:“客戶、清潔工阿姨、洗手間出來的人。”
公玉長生說:“你還數漏了一個。”文朔語眨巴眼睛看著他,公玉長生說:“還有一個就是外賣小哥。”文朔語愕然。
公玉長生說:“有一個人永遠沒有出現過,但是卻和林建國當天有過聯絡的,那就是外賣小哥啊,林建國點了早餐外賣,可是這個外賣小哥一直到了現在都沒有打過一個電話給林建國也沒有出現過,甚至資料上顯示,林建國點的那個外賣快餐店根本沒有收到過林建國打電話或者網上預訂,可是林建國手上某團的手機訂單上也沒有這項顯示,不過是有一個人打電話問過林建國的房間號,確認一下。”
文朔語說:“不會是這個外賣小哥從馬桶裡面潛水上來殺了林建國吧,他還是個易服癖,換了一身女裝再去行兇。”
公玉長生說:“小蠢貨,殺人是要有動機的,這些人可以說都與林建國沒有任何的衝突,除了那個洗手間出來的白衣高跟鞋的人還不知道他實際情況。”
文朔語說:“好複雜,這個林建國到底是得罪誰了呢,那他昨天晚上呢,有跟誰接觸過嗎?”
公玉長生說:“就是很巧啊,他是昨天下午來登記的,然後就到一樓的餐廳吃飯,從頭到尾一個人,吃完飯也一個人回到自己的房間,晚上呢,好像也沒有跟誰打電話,就是跟那個客戶透過話,刷過抖音和微信,也沒有別的什麼,他看會兒電視以後就睡覺了,一覺天亮,直到起床叫外賣後看雪,然後被殺。”
文朔語問:“昨天吃飯的時候有沒有跟餐廳的工作人員或者其他的客人有過沖突啊,或者是給過別人差評啊之類的。”
公玉長生搖頭:“沒有。”肥貓吧
文朔語不出聲了,感覺這種智慧型的工作不適合她,不過她可以湊個熱鬧:“要不要告訴朋友們呢,讓他們都去分析一下。”
公玉長生說:“已剛才已經將這些發給了他們看了,現在天晚了,大家都有自己的私生活的,不能總是扎堆。”文朔語點點頭,公玉長生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蜈蚣,蜈蚣馬上飛也似的跑了,文朔語看著它叫到:“幹嘛跑那麼快啊?”公玉長生看著她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生活,不能總是扎堆。”
文朔語勾勾嘴角,公玉長生很好,你又開始氾濫起春天的氣息了。被欺負了一晚上,文朔語啥時候睡著的不知道呢,後來睡著睡著,也許心中也有諸多的事情要想,連做夢都能做到什麼。雪花又下了,文朔語感覺到冷下來了,她手一揮動窗戶就關上了,文朔語也不知道自己為嘛現在那麼牛了,這大手一揮的霸氣招式很顯然就只有公玉長生這種牛人才能做的啊。文朔語正在夢中,迷迷糊糊地看到了一個人走了進來,這個人是從洗手間內出來後走進了臥室內的,因為房間燈是滅了的,單靠著窗外的路燈影影倬倬地照射進來,文朔語看不出這個人的樣貌,也看不出這個人的性別,只大概感覺他是穿著白色的衣服的,這白色的衣服更像是白色的休閒服,帶著連帽,而這個人竟然還穿著休閒短褲,,最重要的是,這雙腿那麼粗獷,還穿著高跟鞋,這高跟鞋是什麼顏色的不知道,大概這個人的裝扮就是怪異。
文朔語還在夢中呢,她只是看著這個人,這個人也似乎是看著她,突然文朔語想到什麼,激靈一聲彈起來叫著:“長生!”可是她明明叫出口了,然而就是沒有聲音,她驚恐地想做出下一步動作,卻被那男人如鬼魅般的速度趕上一下子掐住她的脖子然後將她推到了床邊,由於這窗剛好被文朔語關了,所以一時間打不開,然而那個人很執著,不斷地一定要推她出窗。
對方力氣非常的大,文朔語的脖子被掐得都快斷氣的那樣,文朔語眼角餘光看到公玉長生竟然像死豬那樣睡在床上而渾然不自知。
文朔語剛才關閉的窗戶也逐漸的有點兒鬆動了,只要再過一點兒時間她就會像白天那個三樓上的死者那樣被人一下子推了出去,仰躺著就砸到樓下,雖然二樓但是砸到頭部還是會死的。
文朔語在關鍵時刻也還是會使用靈力的,然而她卻什麼靈力都施展不出,她現在竟然就是一個普通人。
窗戶很快就開啟了,開啟了一點後就會很快全部開啟,最後文朔語就被那個誰掐著脖子推了出去,文朔語上半身出去後,對方也鬆了手,然後文朔語就整個人都即將要飛出去了。
“啊!”這只不過是文朔語在心中的吶喊,因為她根本就只能張開口卻叫不出聲音來。文朔語揮動著四肢最後卻背部著地收場,就這麼全身都不能動了,名義上自己是死了。
文朔語在自己心中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不知道姑奶奶是死不了的嗎,你掐我推我幹嘛,我死了還能意識清晰。文朔語的確意識清晰,而且雙眼也還能瞪著這上方看,只見窗戶邊露出了那個兇手的腦袋,但是可惜依然是看不清楚那到底是誰。那個兇手在視窗邊沒有逗留多久就離開了,文朔語擔心他是不是使用了什麼妖術,導致了公玉長生都渾然不覺,他這回到房間中會不會傷害公玉長生呢,如果他傷害公玉長生怎麼辦。
文朔語心想我這復生能力能快點兒嗎。可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這天也好像泛起了曙光,文朔語心想我怎麼還沒有復生呢,全身都幾乎骨頭碎裂了,經脈也斷了,也大量出血了吧,就是意識清醒,只不過這沒有恢復只能躺著。
但天亮的時候,有人開啟窗戶想看看外面,卻突然尖叫出聲。文朔語知道,一定有旅客發現了她死在下面,所以尖叫了,可是為什麼長生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呢,隔壁房的印映他們估計也沒有那麼早起床。完蛋,我這要是一復生了之後就準保嚇死人了。
很快警方過來了,當看到穿著睡袍的文朔語倒在了血泊之中,初步死法還是一模一樣的。然而文朔語很無語啊,這一群人圍著自己看,為什麼公玉長生還沒有發現自己死呢?難道公玉長生他出現事故了?
她心中這邊在唸叨著公玉長生,卻看到了驚人一幕,文朔語這個角度能看到自己的房間窗戶的,此刻公玉長生正探頭出來看,而他旁邊竟然站著也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她……